【第44章 彆誤會,我真的是來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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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獨眼大漢握緊了手中的刀,眼神陰狠,“朋友,這是我們‘黑鯊幫’辦事,識相的就……”
“我說了。”
江若雪打斷了他的話,手中的短棍輕輕敲擊著岩石,發出有節奏的脆響。
“打劫。”
她指了指下麵那個隊長懷裡的布包,又指了指獨眼大漢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金項鍊。
“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然後——滾。”
她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獨眼大漢氣極反笑:“一個小娘皮,毛都冇長齊,也敢學人家黑吃黑?兄弟們,給我上!把她抓下來,讓兄弟們樂嗬樂嗬!”
“找死。”
江若雪搖了搖頭。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都變成殺戮點吧。
她手中的短棍猛地一甩。
哢!
鐮刀彈出。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快!
太快了!
獨眼大漢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勁風就已經撲麵而來。他下意識地舉刀格擋。
當——!!!
火星四濺。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刀柄傳來,獨眼大漢虎口崩裂,手中的鬼頭大刀直接被震飛出去。
“三品?!”
他驚恐地大叫。
但迴應他的,隻有那一抹淒厲的黑色刀光。
噗嗤!
人頭落地。
那顆獨眼還在圓睜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擊殺三品初期武者,殺戮點 100。】
係統提示音響起。
江若雪落地,鐮刀橫掃,帶起一片血雨。
“老大死了!”
“快跑啊!”
剩下的幾個匪徒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跑得了嗎?”
江若雪冷哼一聲,眼底藍光大盛。
精神念力爆發!
咻咻咻!
三塊碎魔蟲王的碎甲殼(江若雪前麵裝在腰包當暗器用的)騰空而起,化作三道流光,精準地貫穿了逃跑者的後心。
撲通、撲通、撲通。
幾具屍體栽倒在塵埃裡。
不到十秒鐘。
戰鬥結束。
原本囂張跋扈的黑鯊幫小隊,全滅。
江若雪甩了甩鐮刀上的血跡,按動機關,將其收縮成短棍,彆回腰間。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那個已經呆滯的隊長。
隊長渾身顫抖,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這個殺神,下意識地把懷裡的布包抱得更緊了。
“謝……謝謝……”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乾澀。
江若雪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白皙的手掌攤開。
“彆誤會。”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冇有一絲感情波動。
“我剛纔說了,我是來打劫的。”
“東西,給我。”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戈壁灘特有的塵土氣息。
那個斷了一臂的中年隊長,此時像是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一分鐘前,這幫把他們逼入絕境的“黑鯊幫”悍匪,還囂張得不可一世。
現在,全躺了。
整整齊齊,一個不少。
“冇聽清?”江若雪眉頭微皺,手中的黑色短棍在掌心輕輕拍打。
這一聲輕響,像是重錘砸在隊長的胸口。他猛地打了個激靈,那種瀕死的恐懼感再次湧上心頭。
眼前這個不是救世主。
是另一個更狠的煞星。
“給……給你!”隊長顫抖著手,將懷裡那個沾滿泥土和血跡的帆布包遞了過去。
冇有任何猶豫。
在荒野,命比錢重要。能活著把這塊燙手山芋交出去,已經是萬幸。
江若雪接過布包,入手沉甸甸的。
她冇有避諱,當著倖存幾人的麵拉開拉鍊。
一塊拳頭大小的灰黑色石頭靜靜躺在裡麵。石頭表麵看似粗糙,但如果盯著看久了,視線彷彿會被吸進去,周圍的光線都因為它的存在而產生了輕微的扭曲。
空冥石。
這成色,比預想的還要好。
市麵上一克空冥石能炒到十萬,這一塊少說也有一斤重。
這哪裡是石頭,這是臨江市內城的一套豪宅。
“成色不錯。”江若雪重新拉上拉鍊,將布包隨手塞進那個巨大的琴盒裡——實際上是塞進了琴盒裡的空隙處。
那幾個倖存的隊員眼巴巴地看著,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看到不遠處黑鯊那顆還冇閉眼的腦袋,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江若雪剛把裝有空冥石的布包塞進琴盒,脊背上的汗毛便在一瞬間炸立。那是生物本能的瘋狂預警,大腦皮層彷彿被針紮一樣刺痛。
“不對勁。”
她猛地抬頭,看向東南方向。
那裡是E02區的方向。
那個斷臂的中年隊長正哆哆嗦嗦地想給自己止血,他手裡的一瓶止血噴霧還冇對準傷口,整個人突然僵住。他發現自己那條斷臂流出的鮮血,在地麵上彙聚成一小灘暗紅色的窪地,散發著濃烈且誘人的腥甜氣息。
對於荒野中的頂級掠食者來說,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致命。
“快滾!”
江若雪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一樣在幾人耳邊響起。
中年隊長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地麵突然傳來一陣極有韻律的顫動。
咚。
咚。
咚。
沉悶的撞擊聲從地殼深處傳來。
地麵上的沙礫開始無規律地跳動,頻率越來越快,最終連成一片令人牙酸的細密震顫。
那個剛剛擰開止血噴霧蓋子的中年隊長,動作僵在半空。
瓶蓋脫手,滾落在地。
他那隻僅剩的手臂不受控製地痙攣,肌肉纖維在麵板下瘋狂抽搐,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試圖從他體內鑽出來逃離這裡。
“來不及了。”
江若雪雙眼微眯,瞳孔深處藍光流轉。
精神念力瞬間張開,那張無形的網剛延伸至五十米,就被一股更為狂暴的力量蠻橫撕碎。
大腦深處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那不是針對她的攻擊,僅僅是某種龐然大物高速移動時裹挾的生物力場。
暴虐。
嗜血。
那是純粹為了毀滅而存在的惡意。
每秒超過百米。
這種速度,這種壓迫感,之前那隻被她切碎的碎魔蟲王在這股氣息麵前,溫順得像隻剛斷奶的小貓。
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