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何為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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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沉悶的“噗噗”聲。
那是暗勁在體內爆發的聲音。
一隻隻鐵嘴黑鵝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它們的外表看起來完好無損，但脖頸已經被震斷，血從鵝嘴裡快速流出。
效率提升了至少三倍！
而且，體力消耗大幅度降低！
江若雪感覺自己甚至不需要動用太多的氣血，隻需要用精神力引導那股暗勁，就能輕鬆收割生命。
150隻……
200隻……
300隻……
整個車間裡，隻剩下黑鵝臨死前絕望的哀鳴，和少女輕盈的腳步聲。
霞姐站在遠處，手裡的煙早就燒到了手指，燙得她一哆嗦。
但她顧不上疼。
她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
“這……這就是天才嗎？”
她嚥了一口唾沫。
之前的江若雪，雖然狠，但還能看懂，就是仗著氣血高、膽子大。
但現在的江若雪，她看不懂了。
那種舉重若輕，那種行雲流水。
就像是在跳舞。
一支死亡之舞。
……
兩個小時後。
“呼……”
江若雪長吐出一口濁氣，手中的合金刀緩緩垂下。
最後一隻鐵嘴黑鵝倒在了她的腳邊。
五百隻。
全滅。
整個加固區，屍橫遍野，下水道血流成河。
【叮！恭喜宿主完成“五百斬”成就！】
【本次行動共獲得殺戮點：2500點！】
【當前殺戮點餘額：2400點！】
兩千四百點！
江若雪看著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發財了！
這絕對是一波肥！
按照這個速度，隻要再來幾天，她完全可以將氣血推到一個恐怖的程度，甚至……衝擊三品武師！
就在江若雪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時。
“啪！啪！啪！”
門口傳來的掌聲，顯得格外刺耳。
江若雪側過臉。
視線裡多了幾個人。
為首的胖子穿著緊繃的西裝，肚皮幾乎要將釦子崩飛。
他手裡盤著一對油亮的獅子頭核桃，綠豆大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精明算計的油膩感。
身後跟著個鐵塔般的壯漢。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那鼓脹的太陽穴和粗壯的脖頸，無一不在昭示著他的身份。
練家子。
還是個氣血充盈的硬茬。
“精彩。”
胖子劉經理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視線在滿地鵝屍和江若雪那張清秀的臉蛋上來回打轉。
“冇想到這滿是騷味的屠宰場，還藏著這麼個極品……哦不，高手。”
霞姐一看來人，手裡的菸頭燙了手都冇察覺，慌忙甩掉，賠著笑臉迎上去。
“哎喲，劉經理！您怎麼親自來了？不是說好我給您送過去嗎？”
劉經理。
城東“珍味軒”武道餐廳的采購部經理。
這批鐵嘴黑鵝，就是他定的貨。
“我不來行嗎？”
劉經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陰沉刻薄，“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糟蹋我的食材的！”
他走到一隻死鵝麵前，用鋥亮的皮鞋踢了踢。
“看看！看看！”
劉經理指著那隻完好無損的死鵝，唾沫星子橫飛，“這鵝身上一點傷口都冇有！血都冇放！這怎麼吃？啊？這肉裡全是淤血，腥味重得要死！這種垃圾食材，你讓我怎麼端上餐桌給那些尊貴的武者大人們享用？”
“劉經理。”霞姐有些為難，“這血已經放過了。隻是用的暗勁，脖子上冇有痕跡。”
“一群下城區的臭蟲，你們知道什麼是暗勁？那是三品武玄大人纔有的能力！”
劉經理粗暴地打斷了她，“肉質已經壞了！這批貨，我不收了！定金也不退！而且，你們違約在先，還要賠償我雙倍的違約金！”
霞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雖然知道對方在找事，但這批貨價值五百萬，要是砸在手裡還要賠錢，她就完了。
“劉經理，您通融通融……”霞姐急得快哭了，伸手想要去拉劉經理的袖子。
“滾開！”
劉經理一臉嫌棄地甩開霞姐的手。
力道很大。
霞姐踉蹌著撞向旁邊的操作檯。
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
江若雪扶住霞姐，將她輕輕推到身後。
劉經理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彷彿碰到了什麼臟東西，眼神輕蔑地掃過全場，“還有那個殺鵝的丫頭！也是個廢物！把我的貨搞成這樣，你也彆想走！賠錢！”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江若雪，緩緩抬起了頭。
她看著劉經理，眼神平靜得可怕。
“你說誰是廢物？”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劉經理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毛，但隨即想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品巔峰的保鏢，底氣頓時又足了。
“說你呢！怎麼著？”
劉經理挺著大肚子，趾高氣昂地指著江若雪的鼻子，“小丫頭片子，彆以為練過兩天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告訴你，這批貨是你弄壞的，今天要是拿不出五百萬塊錢賠償，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
“阿彪！”
劉經理大喝一聲。
“在。”
身後的魁梧保鏢上前一步，像是一座鐵塔般擋在劉經理身前。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凶狠的眼睛，身上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血波動。
氣血值：985！
接近二品武師的門檻！
這纔是劉經理敢在這裡撒野的底氣。
“小姑娘。”阿彪捏了捏拳頭，發出哢哢的脆響，獰笑道，“識相的就趕緊掏錢。不然，哥哥這拳頭可是不長眼的。萬一打壞了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那可就可惜了。”
霞姐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衝江若雪使眼色，示意她趕緊服軟。
這可是接近二品的高手啊！
雖然江若雪殺鵝很厲害，但那是畜生，這是人！而且是實戰經驗豐富的職業保鏢！
然而。
江若雪卻笑了。
她笑得很燦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社會的毒打？”
江若雪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合金刀，語氣幽幽，“正好，讓你們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