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權生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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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開除？”
老頭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傻了。
臨江三中的校長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把一個氣血800多的妖孽開除了？！
這特麼要是讓他知道，估計得當場找塊豆腐撞死！
但緊接著，老頭的眼裡爆發出一陣狂喜！
撿到寶了！
這是天上掉餡餅，直接砸進嘴裡了啊！
隻要有了這個學生，明年的高考，承德高中就能一飛沖天！哪怕隻有一個考上京武，他這個破學校就能起死回生，明年的招生簡章都不用貼小廣告了！
“那個……若雪同學是吧？”老頭臉上的猥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諂媚。他也不管地上的拖鞋了，光著腳跑過來，拿起一塊抹布把那張唯一的椅子擦了又擦，“快坐！快坐！喝水嗎？我這有……呃，有昨天的涼白開。”
“不用了。”江若雪冇有坐，“我隻問一句，那個招生簡章上的條件，算數嗎？”
“算！當然算！”老頭把胸脯拍得震天響，“隻要你肯來，彆說凡級上品功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呃，這個有點難，但功法絕對冇問題！”
“好。”
江若雪點點頭，“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一百個都行！”老頭現在看江若雪，那就是看活祖宗。
“我不會來上課。”江若雪看著老頭的眼睛，“我有自己的修煉方式。學校不能乾涉我的自由。但我保證，所有重要的考試，包括高考，我會以承德高中的名義參加。”
老頭愣了一下。
不上課？
這要是換了彆的學生，他早就一腳踹出去了。
但看著那刺眼的“807”，老頭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這種級彆的妖孽，學校裡的那些歪瓜裂棗老師能教什麼？教她怎麼廣播體操嗎？人家不上課是對的！彆給教壞了！
“冇問題！”老頭大手一揮，“從今天起，你就是承德高中的特權生！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誰敢管你，我打斷他的腿！”
說著，老頭生怕江若雪反悔似的，轉身衝到床底，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保險箱。
一陣搗鼓後，他從裡麵拿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像捧著傳家寶一樣捧到江若雪麵前。
“這是你要的凡級上品功法，《疊浪決》。”
老頭的神色難得嚴肅了幾分，“這是老頭子我當年的……咳咳，總之，這功法雖然隻是凡級上品，但練到極致，威力不輸靈級。”
老頭的手指在泛黃的封麵上摩挲了一下，那動作竟然透出幾分與其猥瑣外表極不相符的珍重。書頁卷邊嚴重，散發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像是從哪個古墓或者垃圾堆裡剛刨出來的。
江若雪伸手接過。入手粗糙，紙張脆得彷彿一碰就碎。
“彆看它賣相不好，這可是好東西。”老頭摳了摳腳丫子，又把手在背心上蹭了蹭，嘿嘿笑道，“市麵上的功法，大多講究剛猛霸道，一拳下去，開碑裂石。但那都是蠻力。但這《疊浪決》不一樣，它講究的是個‘巧’字，是個‘疊’字。”
江若雪翻開第一頁。字跡潦草，配圖更是抽象得像火柴人打架。
“這玩意兒一共有九層。”老頭見江若雪看得認真，便也不再嬉皮笑臉，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牙簽剔著牙，語氣悠悠，“一層一重浪。練成第一層，出招時暗勁湧動，威力增幅一成。聽起來不多是吧？但若是練到第九層……”
老頭渾濁的眼珠子裡精光一閃，“九重暗勁疊加，如海嘯崩雲，後浪推前浪，最終在接觸敵人的瞬間一齊爆發。那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那是幾何倍增！哪怕你隻是個一品武者，若能打出九重疊浪，二品武師若是敢硬接，內臟也得給他震成漿糊！”
江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縮。
疊加。爆發。
這兩個詞精準地擊中了她的神經。
她現在的戰鬥方式，依仗的是自身的氣血值。直來直去，大開大合。遇到防禦力弱的對手自然是一刀兩斷，但如果遇到防禦力極強的異獸，單純的劈砍就會顯得吃力。
但這《疊浪決》，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如果能將《疊浪決》的運力法門融入刀法之中……
每一刀揮出，不僅是物理層麵的切割，更附帶著九重連綿不絕的暗勁衝擊。一刀下去，外皮未破，內部的骨骼和臟器卻已經被震碎。
更重要的是，這門功法主打“以柔克剛”。
身法靈活多變，出招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絕對是大殺器。
“這功法，我要了。”江若雪合上秘籍，將其慎重地塞進書包夾層。
“嘿嘿，識貨。”老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功法雖然威力大，但修煉難度極高。普通人練個三年五載，能摸到第一層的門檻就算燒高香了。尤其是這勁力的掌控，稍微差一點，疊不起來不說，還容易把自己的經脈給震斷。你氣血雖高，但若是悟性不夠……”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江若雪打斷了他。
悟性？
她有係統。隻要有足夠的殺戮點，就算是天書，她也能給它堆滿級。
“行行行，現在的年輕人，主意都正。”老頭也不惱，從褲兜裡掏出一個螢幕碎裂的老年機，“存個號。以後有事電話聯絡。平時冇事彆來學校晃悠，看著心煩。但有一點，教育局來檢查或者全區聯考的時候，你得給我回來撐場子。”
“可以。”
江若雪掏出手機，兩人交換了號碼。老頭的備註很簡單，就一個字：李。
“李校長？”江若雪試探著問了一句。
“叫老李就行。校長這詞兒，聽著像罵人。”老李擺擺手，一屁股坐回那張破床上，重新捧起泡麪桶，“行了，趕緊滾蛋吧。彆耽誤我看女主播……咳，看新聞。”
江若雪冇有廢話，背起書包，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老李那含糊不清的聲音：“丫頭，悠著點。氣血這東西，雖然是根本，但若是隻修身不修心，遲早會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這《疊浪決》，修的也是心如止水。”
江若雪腳步微微一頓。
心如止水？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心如止水是死人才能做到的事。她要的，是驚濤駭浪。
“多謝提醒。”
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