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屠宰場裡的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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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她的一品念師精神力……
“王騰,希望你以後夾起尾巴做人。”
江若雪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轉身走進狹小的衛生間。
冷水沖刷著身體,洗去了一身的汙垢和疲憊。
鏡子裡,少女的麵板白皙如玉,原本有些瘦弱的身材變得勻稱緊緻,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特彆是那雙眼睛。
黑白分明,深不見底,偶爾閃過的一絲冷光,讓人不敢直視。
接著她倒頭就睡,直到手機鬧鐘響起。
淩晨一點三十。
江若雪起身,換上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將摺疊軍刀插入腰間,推門而出。
......
淩晨兩點,城南屠宰場。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屎尿味。
“霞姐!”
正在指揮工人卸貨的霞姐聽到聲音,回頭一看,頓時樂了:“妹子!你真來了啊!我還以為你昨天是說著玩的呢!”
“答應了就得來。”江若雪換上那身已經被洗得發白的黑色運動服,熟練地戴上口罩和手套。
“行!今晚貨多,特彆是那邊那批大白鵝,凶得很,啄傷了好幾個工人。你要是能搞定,姐給你雙倍工錢!”
江若雪順著霞姐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巨大的鐵籠,裡麵擠滿了上百隻體型碩大的白鵝。這些鵝顯然不是普通品種,羽毛泛著金屬般的光澤,紅色的肉瘤高高隆起,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狠勁。
“變異種?”江若雪眼睛一亮。
“交給我。”
江若雪從桌上撿起切肉的鐵刀直接翻身跳進了鐵籠。
“哎!妹子你小心啊!那玩意兒啄人可疼……”霞姐的話還冇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裡。
隻見江若雪剛落地,上百隻變異大白鵝瞬間暴動,原本就猩紅的眼睛,在此刻徹底燃起了嗜血的戾氣。
“嘎——!”
領頭的大公鵝體型碩大,雙翼展開足有一米多寬。
它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率先發動衝擊。
那柄原本用來切肉的生鏽鐵刀,被江若雪反手握在掌心。
霞姐在籠子外驚叫出聲,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在她看來,這一百多隻變異鵝足以把一個成年男子瞬間分屍。
江若雪冇動。
精神念力瞬間如潮水般鋪開,覆蓋了方圓十米的每一個角落。
在她的感知界域裡,一切都變了。
原本迅猛的鵝群,此刻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拙且遲鈍。
大公鵝翅膀扇動的頻率,頸部肌肉收縮的方向,甚至它喉嚨裡即將噴出的嘶鳴,都清晰地對映在江若雪腦海中。
這種感覺,就像是高維生物在俯瞰螻蟻。
江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側身,踏步。
動作行雲流水,冇有任何多餘的晃動。
大公鵝那鐵鉤般的喙貼著她的衣角劃過,卻連一片纖維都冇蹭到。
江若雪右臂肌肉瞬間緊繃,氣血之力順著指尖灌入鏽刀。
寒光在昏暗的屠宰場內一閃即逝。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脆悅耳。
冇有激烈的碰撞,隻有極致的精準。
那隻體型如牛犢般壯碩的領頭大鵝,腦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鐵籠邊緣。
滾燙的鮮血噴濺在周圍的白羽上,驚心動魄。
【叮!擊殺變異大白鵝(頭目),獲得殺戮點:5。】
江若雪眼神依舊冷靜,甚至透著幾分冷酷。
這僅僅是個開始。
周圍的鵝群被血腥味刺激,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湧了上來。
“來得好。”
江若雪低聲自語。
她身形閃動,在密集的鵝群中穿梭,如同一隻輕盈的黑燕。
每一次鏽刀揮出,必然帶走一條變異生命。
【叮!擊殺變異大白鵝,獲得殺戮點3。】
【叮!擊殺變異大白鵝,獲得殺戮點3。】
係統的提示音開始刷屏。
此時的江若雪,精神力雖然能夠感知到周圍的一切,但身體的反應速度還是有些跟不上意識。
明明看到了破綻,刀卻慢了半拍。
明明可以更省力地切入關節,卻因為力量控製不夠精細而選擇了硬砍。
她在戰鬥中學習,在殺戮中修正。
漸漸地,她的動作變了。
不再大開大合,而是變得詭異、刁鑽。
那把切肉刀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她身形閃動,在密集的鵝群中穿梭,如同一隻輕盈的黑燕。
每一次鏽刀揮出,必然帶走一條變異生命。
站在鐵籠外的霞姐,嘴裡的煙早就掉在了地上。她瞪大眼睛,看著籠子裡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這是那個文文靜靜的高中生?”
霞姐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她乾這行十幾年了,見過狠人,也見過武者。但像江若雪這樣,殺起生來眼神都不波動一下,甚至還隱隱透著一股興奮勁兒的,她是真冇見過。
那不是在殺鵝。
那是在切菜。
而且切得藝術,切得賞心悅目。
“這妹子……以後不得了啊。”霞姐喃喃自語,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昨天冇因為她是學生就輕視她,反而還結了個善緣。
半小時後。
籠子裡的嘈雜聲終於停了。
最後一隻大鵝倒在江若雪腳下,它的脖子上隻有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
江若雪站在屍山血海中,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那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但她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彷彿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叮!恭喜宿主完成“百鵝斬”稱號,但是冇獎勵,嘿嘿!】
【本次戰鬥共擊殺變異大白鵝128隻。】
【獲得殺戮點:386。】
江若雪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江若雪冇有理會係統的耍寶,她彎腰撿起那把已經捲刃的切肉刀,走出鐵籠。
“霞姐,完事了。”
江若雪的聲音有些沙啞。
霞姐如夢初醒,連忙迎了上來,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哎喲,妹子,你這……你這也太猛了!有冇有受傷?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冇事,都是鵝血。”
江若雪搖搖頭,脫下那件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圍裙,“工錢怎麼算?”
“哎,對,工錢!”
霞姐手忙腳亂地去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