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不好了!盤古超級AI實驗室起火了!全燒光了!」
秦高越帶著哭腔的嘶吼從電話裡炸出來,急促得幾乎破音。
王勤壽嚼著口香糖,指尖猛地一顫,手機險些脫手。
他五內俱焚,嘶吼出聲:
「完了……全完了!
我本來是想來這兒鍍鍍金,為以後爭家主之位鋪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還怎麼爭家主之位!」
蘇清雪連忙挽住他胳膊,嬌滴滴往他身上蹭。
「王總~怎麼了呀,這麼著急?要不要我給你降降火~」
趙菲菲也伸手拉住他另一隻手臂,眉眼含情:
「王總,我們去新開的五星級酒店吃好吃的呀。順便試試那裡的大水床軟不軟~!」
王勤壽猛地甩開兩人,手臂帶起一陣風。
他吐掉口香糖,唾沫橫飛破口大罵:
「吃吃吃!吃個屁!給老子滾!老子沒心情,別在這煩我!
火都燒到屁股了,還想著降火,降你孃的降!」
他腳步慌亂,原地團團轉,掌心冷汗浸透,嘴裡不停唸叨:
「怎麼辦,怎麼辦……看來隻能找老舅了!老舅那麼有實力,肯定能幫我!」
電話很快接通。
王勤壽語速飛快,把處境一股腦說了出去。
舅舅張敬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勤壽,如今隻有一條路能救你。謝家老爺子重病纏身,全城名醫都束手無策。
你要是能請到神醫治好他,謝家必定對你感激不盡。到時候背靠謝家這棵大樹,誰還敢說你不行?」
王勤壽眼睛驟亮,語氣激動發顫:
「好!我立刻去請神醫!
可謝家勢力那麼大,都請不到的人,我能請到嗎?」
張敬久思索片刻,報出一串號碼與地點:
「這是華陽神醫的電話和地址。我與他有些交情……」
——
謝傢俬人醫院VIP病房內。
空氣壓抑得讓人胸口發悶。
王勤壽弓腰躬身,對著身前中年男子深深一禮:
「謝先生,這位就是隱世多年的大國手華陽神醫!
有他在,謝老一定能夠得救!」
謝家家主謝不若眼前一亮,快步上前。
「華陽神醫!我謝家派人尋訪數月都杳無音信的大國手。沒想到你竟然能請到!」
華陽身後徒弟張昊昂首挺胸,下巴微揚:
「各位放心!
隻要我師父出手,謝老的病,藥到病除!」
謝不若鬆了口氣,沉聲道:
「好!若是諸位能治好我家老爺子。
我們謝家必定重謝!」
旁邊謝家親屬低聲交談,神色緊繃:
「希望這次真能治好……」
「是啊,全城名醫都束手無策,希望華陽神醫真有辦法吧!」
「一定能的,我聽說,華陽神醫超級厲害的。希望爺爺早點好起來!」
「砰——!!」
病房門被狠狠撞開。
陸玄帶著陳輝大步踏入,皮鞋聲清脆刺耳。
他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眾人心上:
「一群庸醫,治療方向全錯了!再治,謝老爺子立刻沒命!」
王勤壽猛地轉頭,看清來人,臉色驟然一沉,厲聲怒斥: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保鏢!保鏢!把他們丟出去!」
張昊跨步上前,手指直指陸玄,滿臉囂張:
「哪裡來的鄉野小子?竟敢質疑華陽神醫?
你活膩了是不是!滾出去!不然打斷你的腿!」
謝不若眉頭緊鎖,麵色不悅:
「年輕人休要胡言亂語!」
兩名保鏢衝進門,伸手就要抓人。
陸玄淡淡掃過一眼,視線釘在兩人臉上,那眼神銳利如刀,壓迫感撲麵而來。
兩人瞬間僵在原地,雙腿打顫,不敢再動。
一旁的護士都臉色發白,下意識屏住呼吸。
王勤壽盯著陸玄,瞳孔驟縮,喉嚨發緊:
「你……你是……那個在豪奢店裡……」
陸玄唇角一挑,語氣戲謔:
「怎麼?不記得了?你女人的襪子和內褲,還在我那兒呢。」
王勤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
他強裝鎮定,冷哼一聲:
「就你?還懂醫術?」
陸玄語氣輕淡,傲氣逼人:
「天下第一。」
華陽神醫臉色一沉,厲聲嗬斥:
「天下第一?無知小輩,狂妄至極!」
陳輝挺直腰板,高聲附和:
「你們懂什麼?
我玄哥說自己是天下第一,那他就是天下第一!」
謝不若搖頭,滿臉懷疑:
「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不過,天下第一,怎麼可能?」
謝家親屬低聲議論:
「自稱天下第一!這年輕人也太狂了吧……」
「連華陽神醫都敢懟,這哥們膽子是真大。」
「有競爭是好事啊,萬一他真的有本事呢?」
王勤壽嗤笑一聲,質問道:
「你有醫師證嗎?你給人看過病嗎?」
陸玄淡淡吐出兩字:
「沒有。」
張昊瞬間炸毛,指著陸玄瘋狂嘲諷:
「沒證?沒治過一個人?也敢在我師父華陽神醫麵前班門弄斧?
快滾出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就你這種廢物,也配質疑老神醫?」
陸玄看向華陽,眼神輕蔑,不留情麵:
「老,我是看出來了;神醫,我可沒看出來。按照他的治法,越治越傷根本,越治死得越快!」
陳輝連忙點頭,大聲附和:
「對!我玄哥說得對!什麼老名醫,我看就是老糊塗!」
華陽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手指哆嗦:
「豈有此理!這病老夫不治了!徒兒,我們走!」
王勤壽頓時急了,快步上前拉住他。
「別別別,華陽神醫!您現在走了,不正如了這小子的願?
你留下治好謝老,狠狠打他的臉,豈不更好!」
華陽沉吟片刻,點頭。
他輕蔑看向陸玄:
「好!那老夫就留下!你說老夫治不好,那你能治好嗎?」
陸玄乾脆利落:
「能!」
謝不若一愣,連忙追問:
「真的?」
張昊急忙喊道:
「謝先生,別信他!他就是個騙子!」
王勤壽也跟著附和:
「對!千萬不能信!」
華陽看著陸玄,滿臉自信:
「我們打個賭如何?」
陸玄一臉玩味:
「賭什麼?」
陳輝也湊上前,大聲問道:
「對,賭什麼?」
華陽嘴角勾起冷笑,語氣狠厲:
「自然是賭誰能治好謝老!若是老夫治好謝老,你們倆就跪下磕三個頭。
自扇一百耳光,學三聲狗叫,然後從這裡滾出去。從此以後,見到我們就跪下磕頭,低頭繞道!」
陸玄一口答應:
「行!」
陳輝同樣底氣十足:
「沒問題!」
謝不若眼中閃過意外,喃喃道:
「這麼有底氣,怕不是真有點本事?」
陸玄看向華陽等人,淡淡問道:
「若是你們輸了呢?」
張昊一臉不屑,嗤笑道:
「輸?我們不可能輸!」
王勤壽也跟著點頭:
「對!我們不可能輸!」
陳輝當即啐了一口,怒罵道:
「呸!耍無賴是吧?打賭光提要求,不提代價!」
華陽思索片刻,沉聲道:
「這樣吧!若是老夫輸了,給你賠罪。以後見你都繞道走。」
陸玄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不夠。」
王勤壽眼睛瞪的像銅鈴,怒吼道:
「你還想怎麼樣?別太過分了!」
張昊指著陸玄,大聲嗬斥:
「對!你這垃圾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