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越腳步虛浮,指尖發涼,魂不守舍地挪到休息室外。
喉結狠狠一滾,高聲稟報導:
「王總,實驗失敗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休息室裡軟香溫玉裹身。
王勤壽左擁右抱,靠在真皮沙發上。
指尖隨意摩挲著,漫不經心地敷衍:
「知道了。廢物就是廢物,死了都沒用。」
蘇清雪腰身一軟,往他懷裡狠狠蹭了蹭。
紅唇嘟起,嬌嗔:
「王總,別理他們,真掃興~」
趙菲菲貼著他胳膊,聲音軟得發膩。
眉眼彎彎,滿是諂媚:
「王總你好壞~」
秦高越脊背深深躬起,雙手垂在身側,不敢抬。
畢恭畢敬道:
「王總您先忙,屬下這就去處理陸玄的屍體。」
「砰——!!」
休息室大門被重重甩上,震得門框嗡嗡作響。
王勤壽唇角勾起油膩的笑,語氣戲謔張揚:
「寶貝們繼續,你們的聲音真大,幸虧這裡隔音好,要不都擾民了!」
陳輝僵在原地,望著陸玄滿身斑駁的血痕。
喉嚨發緊,呼吸瞬間滯澀。
聲音抖得不成調:
「玄哥,你現在是人,還是超級 AI啊?」
陸玄視線死死釘在陳輝臉上,眸光冷冽無波。
唇角微微一挑,扯出一抹戲謔弧度。
語氣陰惻刺骨:
「都不是,我是鬼,最喜歡吃人肉了。」
燈光驟然驟明驟暗,明滅間晃得人眼暈。
電流滋滋刺耳,耳膜陣陣發麻。
一段詭異歌謠幽幽飄在空氣裡,輕飄飄卻滲人:
「棺木旁,花正開,死人笑,活人哀……」
寒氣順著麵板,往骨頭縫裡鑽。
陳輝指尖微抖,心下瞭然,故意後退半步。
垮著臉,扯著嗓子哀嚎:
「玄哥,別吃我!求求你了!吃他們!我的肉不好吃,而且我好幾天沒洗澡了,肉又酸又臭。吃了我,會拉肚子的!」
陸玄怪笑一聲,語氣帶著玩味的陰森:
「嘿嘿,鬼的口味跟人不一樣,就愛吃酸臭味的,香。」
「救命啊!別吃我,求求你!」
陳輝喊得撕心裂肺,眼底卻藏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清楚,玄哥這是在跟他開玩笑。
陸玄終於繃不住,低笑出聲:
「哈哈哈,小輝,你膽子還是這麼小。」
陳輝也跟著笑起來,一臉嗔怪:
「玄哥,你耍我!我差點被你嚇尿了!」
「不逗你了,走。」
「好嘞!玄哥!」
陸玄眼神驟然一冷,周身氣場驟沉。
聲線淡得像冰,不帶一絲情緒:
「盤古,銷毀。疏散人群!」
下一秒,實驗室電力瞬間過載,電路炸裂,爆出火花。
熊熊大火轟然燃起,熱浪撲麵而來。
火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陸玄身姿挺拔,帶著陳輝,從容不迫地走出公司大門。
門口圍了不少下班的同事,瞥見陸玄完好無損的模樣。
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吵嚷刺耳。
「臥槽!那不是陸玄嗎?他不是被打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假的吧?我明明看見保安把他打得半死,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嘈雜聲此起彼伏,無數道目光齊刷刷釘在陸玄身上,滿是驚疑。
陸玄眼神淡漠,視線始終平視前方,不飄不散,沒有絲毫波瀾。
薄唇輕啟,淡淡吐出幾個字:
「忘記,散開。」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悄然擴散,如同漣漪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下一秒,同事們眼神瞬間茫然,臉上的驚疑盡數褪去。
木然轉身。
「下班了,走了。」
「回家嘍,躺平。」
眾人三三兩兩散去,徹底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陳輝僵在原地,瞳孔微縮,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
陸玄腳步未停,淡淡開口:
「別愣著了,走。」
陳輝猛地回神,滿眼興奮,快步跟上。
壓低聲音,語氣滿是震撼:
「哇!玄哥,你這招也太猛了!是催眠術嗎?剛剛在實驗室裡用的也是這招嗎?」
陸玄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無波:
「不是催眠術,是腦波指令。我現在的本事,大到你想像不到。」
陳輝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追問:
「玄哥,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陸玄眼神冷冽,語氣玩味,帶著刺骨的寒意:
「玩遊戲。」
「什麼遊戲?」
「碾壓遊戲。他們不是看不起我,把我當廢物嗎?那我就一步步,碾碎他們的驕傲、自尊、人生。」
陳輝拳頭緊緊攥起,指節發白,語氣激動無比:
「玄哥,需要我做什麼儘管說!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人並肩前行,剛走到出租樓門口。
一道臃腫的身影迎麵撞來。
房東劉長貴挺著啤酒肚,滿臉橫肉,叼著煙,斜睨著陸玄。
眉頭皺起,語氣刻薄又不耐煩,故意扯著嗓子嚷嚷,生怕周圍人聽不見:
「陸玄,該交房租了!寬限你兩天了,還不交?年輕人混成你這樣子,真失敗!趕緊交錢,不然,我把你東西全扔出去,讓你睡大街!」
周圍的租客們頓時鬨笑起來,伸著脖子指指點點,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不是吧,這年頭還有交不起房租的,笑死!」
「哈哈哈,連房租都交不起,真是丟人啊!」
陳輝臉色一僵,往前邁了一步,想辯解。
剛開口,就被陸玄一個冷定的眼神製止。
陸玄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盯著劉長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周身氣場沉穩得可怕。
劉長貴被他這平靜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上前一步,唾沫橫飛。
語氣更加囂張:
「看什麼看?沒錢就滾!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在這兒裝什麼高冷!」
陸玄薄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穿透力極強:
「你這棟樓,多少錢?」
劉長貴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扭頭對著周圍眾人,揚聲嘲諷:
「問這個幹嘛?你買得起?就你這窮酸樣,一輩子都別想!」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嘲諷聲更甚,字字紮耳。
「哈哈哈,他怕不是傻了吧?還想買樓?」
「真是異想天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趕緊醒醒吧,窮鬼,別做白日夢了!」
「嗯,買。」
陸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眼神依舊沒有絲毫波動。
「開什麼玩笑!」
劉長貴撇嘴嗤笑,抬手往周圍一指,語氣鄙夷到了極致:
「我這是江陵市中心黃金地段,就你那點工資,從山頂洞人乾到現在都買不起一間房!還想買我一棟樓,我看你是窮瘋了!」
「開個價。」
陸玄依舊平靜,視線始終鎖在劉長貴身上,沒有半分閃躲。
「五十億!少一分免談!」
劉長貴報出數字,下巴高高揚起,語氣得意洋洋。
眼神裡滿是看跳樑小醜的鄙夷:
「怎麼樣?傻了吧?窮鬼!」
陳輝驚得渾身一僵,差點跳起來,失聲驚呼:
「我去,五十億?這麼貴!」
周圍的租客們笑得前仰後合,嘲諷聲不絕於耳,極盡刻薄。
「別說五十億了,他怕是連五百塊現金都拿不出來吧!」
「真是笑死我了,還敢跟劉老闆叫板,真是自不量力!」
「趕緊滾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劉長貴吐出一個煙圈,仰頭大笑,滿臉傲慢:
「嘿!嚇到了吧?我就知道你這窮……」
就在這時,陸玄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在意識深處無聲下令。
聲音冷硬幹脆:
「盤古,執行全球轉帳指令,每人轉我1元,實時到帳。」
沒有多餘動作,沒有任何聲響,周遭的鬨笑、嘲諷,彷彿瞬間被隔絕。
世界隻剩他一人的意念。
下一秒——
陸玄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數字瘋狂跳動,速度快到模糊!
1元、10元、100萬、1億、50億、80億……
短短幾秒,帳戶餘額直接飆升至80億元!
清脆的到帳提示音響起,在驟然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您的帳戶到帳:8000000000.00元】
【到帳成功】
劉長貴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眼睛死死盯著陸玄的手機螢幕,瞳孔驟縮,呼吸一滯。
不敢置信地盯著那串天文數字,聲音發顫:
「你……你這錢……」
周圍的鬨笑聲瞬間消失,空氣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臉上的嘲諷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
一個個張大嘴巴,眼神呆滯,彷彿見了鬼。
陸玄直接打斷他,語氣平靜無波,指尖輕點螢幕,動作乾脆利落:
「成交。五十億,轉你了。」
【您的帳戶轉出:5000000000.00元】
【轉帳成功】
劉長貴盯著自己的收款提示,臉上的橫肉不停抽搐,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衣衫。
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猛地掐滅菸頭,雙手不自覺搓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彎腰點頭哈腰,語氣諂媚到了極致:
「陸總!陸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給我兩天時間,我儘快辦理交接,立馬搬出去!」
周圍的租客們徹底傻眼,一個個麵如死灰,之前的鄙夷和嘲諷蕩然無存。
隻剩下滿滿的震驚和恐懼。
「八……八十億?!」
「我的天啊!他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
「剛才我們還罵他窮酸……簡直是找死!」
「不行。」
陸玄語氣冷淡,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視線不飄不散,壓迫感十足:
「現在,你們所有人,立刻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給你們3分鐘,不搬,我就把你們東西扔到大街上。」
劉長貴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小心翼翼問道:
「啊?您不租出去嗎?還是家人朋友著急住?」
「不住。」
「不住?那您買一整棟樓幹嘛?」
陸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目光掃過剛才嘲諷他的眾人,字字誅心:
「養豬。」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炸得所有人臉色慘白,渾身發僵。
「養、養豬?!」
「他買一整棟樓,居然是為了養豬?!」
「原來,我們在大佬眼裡,連豬都不如!」
之前嘲諷過陸玄的租客們,羞愧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地自容。
陸玄看著眾人震驚、羞愧、恐懼的模樣,眼神冰冷,帶著淡淡的嘲諷。
沒有再多看一眼。
他轉身,身姿挺拔,帶著陳輝,從容邁步離去。
隻留下一群呆立原地、悔不當初的人,在原地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