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曾伯南的迷茫
「起!」
徐無異吐氣開聲,全身力量爆發,精純氣血瘋狂湧入手臂!
借著鼠王前衝的慣性,他手臂猛地發力,竟硬生生將插入鼠王脖頸的長槍,狠狠向下一壓一扯!
「撕拉——!」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鼠王脖頸處那道原本就不小的傷口,被這一下擴大了近乎一倍!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綠色的血液如同泉湧般噴出,甚至能看到裡麵慘白的骨骼。
「嗷——!」
鼠王的慘嚎聲瞬間變得嘶啞無力,前衝的勢頭因為這致命的一擊而徹底瓦解,龐大的身軀跟蹌幾步,重重地摔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它掙紮著還想爬起,但脖頸幾乎被切開一半,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徐無異穩穩落地,手持染血的長槍,站在仍在抽搐的鼠王身旁,氣息略促,但眼神依舊冷靜。
整個調節池空間,暫時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持槍而立的年輕身影,以及他腳下那隻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鼠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從擲槍救援,到避開衝撞,再到借力擴大傷口,完成致命一擊————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精準,狠辣,果決!
星武大學的天才,都是這麼強嗎?
陳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走上前來,看著徐無異感激道:「徐無異同學,我代表城防軍,感謝你的支援————你救了老李一命!」
徐無異搖了搖頭,將長槍從鼠王脖頸中拔出,帶出一溜血花。
「分內之事。」徐無異朝他微微點頭,說道,自光則落在鼠王屍體上,尤其是那對異常鋒利的門牙和前爪上。
這些,可是製作武器或入藥的好材料,任務獎勵之外,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普通鼠群的屍體不值什麼錢,已經被城衛軍打包了,這一點任務手冊裡有寫。
不過像這種臨時出現的怪物,就有說法了。
陳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鄭重道:「鼠王是你擊殺的,按照規矩,戰利品歸你所有。」
「如果你有需要的材料,可以直接拿走,或者由我們城衛軍幫你處理,折算成聯邦幣再給你。」
「另外,這次任務的額外獎勵,我會如實向上級匯報,具體會有多少,得看上麵和你們學校溝通了。
徐無異對這樣的處理也頗為滿意,衝著陳鋒露出一個笑容道:「有勞了。」
這時,林玥也從隱蔽處跑了出來,看著地上鼠王的屍體,又看看徐無異,眼神充滿了驚嘆。
她原本以為隻是來警戒接應,冇想到親眼目睹了一場如此精彩的越級擊殺。
其他幾名城防軍武者也開始處理現場,救助傷員,看向徐無異的目光中都帶著敬佩。
十分鐘後,城衛軍的中隊趕到,直接來了一位28級的大高手。
雖說冇趕上趟,但也總算塵埃落定。
次日清晨,徐無異的身影,出現在潛龍苑7號別墅的修煉室中。
窗外天光微亮,他剛剛結束一輪《百鏈熔爐》的修煉,周身蒸騰的灼熱氣血緩緩平復。
意識連線星武戰網,個人帳戶上積分數額的變動清晰可見:原本的490積分,已經變成了540積分。
昨天清剿蝕骨鼠群的20積分基礎獎勵已經到帳,而後續參與圍剿鼠王的額外獎勵,效率極高地在當晚就批覆了下來,足足30積分。
出門幾個小時,收入50積分,換算成聯邦幣便是五十萬,這效率若是說出去,足以讓許多為資源發愁的新生眼紅。
但徐無異心態很平和。
他清楚這次任務帶有不小的運氣成分,不但接到臨時任務,還正好碰上了鼠——
王出現這種突髮狀況。
若是尋常的D級清剿任務,基礎獎勵能有10積分就算不錯了,而且往往需要耗費一整天甚至更長時間。
「安娜。」徐無異心念溝通智慧助手,「繼續篩選任務,優先順序:積分報酬適中,耗時短。」
「難度可以適當上調至武者中級(20—25級),但必須評估任務風險,排除明顯超出能力範圍或不確定性過高的選項。」
「指令已確認。任務庫持續監控中,發現符合條件任務將第一時間通知您。
「安娜迅速回答。
儘管積分需求迫切,徐無異也並不打算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頻繁外出。
修行纔是根本,賺取積分是為了更好地修行,絕不能本末倒置。
更何況,今天就是週二,下午他還要準時前往【淩雲小築—甲叄】,聆聽韓莫老師的指點。
相較於自己摸索,準宗師的三言兩語,價值遠非幾十積分可比。
下午,徐無異剛從戰網的虛擬訓練中退出,門鈴便被按響了。
通過監控光屏,他看到曾伯南站在別墅院門外。
「無異。」曾伯南走進客廳,臉上帶著由衷的笑容,「恭喜你,這麼快就突破武者了。現在整個一年級都在傳你的事。」
他的語氣真誠,為老友的成就感到高興,但徐無異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眉宇間一絲難以化開的鬱結。
「水到渠成而已。」徐無異引他到客廳坐下,智慧管家奉上清茶,「看你氣色,最近修煉遇到難題了?」
曾伯南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沉默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嘆了口氣:「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放下茶杯,雙手交握:「我————我之前兌換了一門B級鍛體法。」
徐無異記得這事,曾伯南當初確實諮詢過他的意見,他也支援對方在諮詢導師後,選擇適合自己的道路。
「這是好事,B級鍛體法前景廣闊。是修煉上遇到關卡了?」徐無異問道。
「何止是關卡————」曾伯南苦笑一聲,笑容裡帶著濃濃的沮喪,「整整一個月了,毫無寸進。不,甚至不能說是毫無寸進,是連初學的那道門檻都摸不到。」
他抬起頭,眼中帶著血絲,顯然這段時間冇少熬夜苦修。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對著那些繁複的氣血執行路線徒勞努力。每次搬運氣血,都感覺晦澀無比,別說淬鏈效果了,能不走岔氣就算成功。」
曾伯南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我把之前積攢的排名補助,和家裡湊來的一大部分錢,全都投了進去。如果最終一無所成,我————」
他冇有再說下去,但那份對未來的迷茫,和對自己選擇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