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惡鬼
他半蹲在牆頭，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他的臉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年輕，英俊，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像深淵，像地獄。他凝視著院子裡的人，嘴角沒有笑容，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死人時的平靜。
（建議搭配大哥不妙曲觀看會更有感覺！壓迫感拉滿。）
呂無疆認出了他。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眼神——和那天晚上在祠堂裡一模一樣。但不一樣的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比那天強了十倍不止。
“呂沉舟……”呂無疆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
呂鎮山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腿在發抖，牙齒在打顫，整個人像篩糠一樣。他看見那個人——那個他罵了十八年的廢物，那個他從來沒正眼看過的兒子——蹲在牆頭上，像一隻俯瞰獵物的猛獸。
呂家的護衛們也從各處湧了出來，手裡握著武器，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往後退，有人握刀的手在出汗。他們都是呂家養了多年的老人，見過不少場麵，但此刻，沒有人敢動。那個蹲在牆頭上的人，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
呂家的其他家人也紛紛來到院子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呂家的嫡係和旁支。他們被驚動出來，看見牆頭上那個人，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癱在地上。大房二房的人臉色最難看——他們的家主一夜未歸，現在，這個煞星來了。
呂沉舟看著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整個呂家的人都聚在了院子裡。他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些恐懼、憤怒、絕望的表情，嘴角終於微微彎起。
“人到齊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呂無疆的臉色鐵青，咬著牙吼道：“呂沉舟！呂鎮川和呂鎮海在哪？！”
呂沉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隻是看著院子裡所有的人，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別著急，我馬上送你們下去找他們。”
呂無疆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他活了七十多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麵羞辱過。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攥得嘎嘣響。
“逆子！”他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帶著先天後期的全部威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翅膀硬了就能翻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說這種大話！”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經沖了出去。
不是呂無疆，是血刃。
他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殘影，刀已經出鞘。那是一把狹長的直刀，刀身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刀刃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邪神教賜予的武器，帶著腐蝕性的力量。刀光如匹練，直取呂沉舟的頭顱。
這一刀，又快又狠又準。先天後期的全力一擊，足以將鋼鐵斬斷。
呂沉舟沒有躲。
他從牆頭躍下，正麵迎上那把刀。
“嗤——”
刀鋒劃過他的胸口，皮肉翻開，鮮血噴湧而出。刀上的腐蝕性靈力在他傷口上滋滋作響，燒灼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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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然後他的笑容僵住了。
呂沉舟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從左肩一直到右肋，深可見骨，甚至能看見白森森的肋骨。鮮血還在往外湧，但那些傷口正在癒合。肌肉在蠕動，血管在重生，麵板在生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幾秒鐘的時間，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就縮小了一半。腐蝕性的靈力在他體內被碾碎、吞噬、消失。
他擡起頭，看著血刃，眼神裡沒有痛苦，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血刃的臉色變了。他殺過很多人，見過很多對手，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眉頭都不皺一下，傷口還在自己癒合。這他媽的不是人，這是怪物。
“不可能……”他的聲音在發抖，“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呂沉舟沒有回答。他的腳下十二角雪花陣勢轟然展開，光芒照亮了整個院子。
“破壞殺·亂式！”
拳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血刃橫刀格擋，刀光與拳影碰撞，火星四濺，金屬的撞擊聲密集得像打鐵。每一拳都帶著狂暴的衝擊波，震得他虎口發麻，刀身嗡嗡作響。他的身體被震得節節後退，腳下的青石闆被踩得粉碎。
呂無疆也出手了。
他從側麵撲來，一掌拍向呂沉舟的後心。先天後期的全力一擊，掌風呼嘯，帶著崩山裂石之力。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呂沉舟的後背上。他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後背的皮肉炸開，鮮血飛濺，脊椎骨隱約可見。但他沒有倒下，甚至沒有停頓。他借著這一掌的力量，一拳砸向血刃的麵門。
血刃橫刀格擋，拳刀相撞，震得他連退三步，虎口裂開，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
呂沉舟轉過身，麵對呂無疆。
月光下，他後背的傷口正在癒合。那些翻開的皮肉在蠕動，碎裂的骨頭在接合，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縫合他的身體。幾秒鐘的時間，那道被呂無疆拍出來的傷口就已經基本完全恢復，甚至沒有留下傷疤，就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呂無疆的臉色慘白。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血刃會說“怪物”這個詞。這個年輕人，不是人。他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呂沉舟看著他們，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
“繼續。”
他的聲音平靜，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院子裡，月光慘白。那個渾身浴血、傷口在自動癒合的年輕人站在中央，麵對兩個先天後期的高手，一步都沒有退。
而他的身後，呂家的大門敞開著，像是在等著什麼人進去。
（作者筆力一般，我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出我想寫的那種壓迫感和主角的b格，基本主角把呂家滅了之後，很快就會完結這個高中篇了，我看有人說不像暴君，其實是不敢讓主角成長的太快，但是還要爽，我也很頭大。
主角現在就已經是先天後期的戰力了，主角同屆的天驕也就後天後期，強的也就是先天初期或中期那樣，主角已經同輩無敵，老一輩也基本壓製不住主角了。
最後感謝讀者的觀看，如果可以麻煩點點催更和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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