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登門蘇家
晚飯後，蘇清雪回去了。
林婉君收拾著碗筷，嘴裡還唸叨著：“蘇姑娘這孩子真懂事，吃了飯還搶著幫我收拾……沉舟，你明天去蘇家，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呂沉舟點了點頭，走到院子裡，掏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周錦榮”，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周錦榮爽朗的聲音：“暴君？出院了？我正說這兩天去看看你呢！”
“周老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呂沉舟開門見山。
“說！隻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呂沉舟頓了頓：“你那兒有沒有好的人蔘？年份久一點的。”
周錦榮愣了一下：“人蔘？你要這個幹什麼？受傷了要補身體？”
“不是。”呂沉舟說，“明天去蘇家道謝，想帶點像樣的禮物。蘇傢什麼都不缺，但禮數不能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周錦榮笑了。
“你小子，還挺懂人情世故。”他頓了頓，“你別說，我還真有一根好東西。五百年份的老參，是我前幾年從一場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一直收在保險櫃裡沒捨得用。”
五百年？
呂沉舟心裡一動。
這種年份的老參，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有價無市。拿去拍賣，幾千萬輕輕鬆鬆。
“周老闆，多少錢？我現在手裡……”
“打住。”周錦榮打斷他，“什麼錢不錢的？你幫我打贏八荒戰旗，讓我猛虎堂接下來三年吃得盆滿缽滿，我還沒好好謝你呢。一根人蔘算個屁，你拿去用。”
呂沉舟沉默了一秒。
他現在手裡確實沒那麼多錢。買了房子之後，卡裡隻剩下不到四百萬。五百萬的房子是蘇清雪給的底價，但五百年的人蔘，幾千萬都未必拿得下來。
“周老闆，這情我記下了。”
“以後補給你。”
周錦榮哈哈大笑：“行，有你這句話就行。我明天讓人給你送過去？”
“不用。”呂沉舟說，“我讓孟虎去取。正好明天有事跟他說。”
“成，那我一會兒給孟虎發個定位，讓他明天直接來拿。”
掛了電話，呂沉舟站在院子裡，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蘇家這趟門，不好登。
蘇鎮山是天人境強者，在整個江南省都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他見慣了各種場麵，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自己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就算有些本事，在他眼裡恐怕也不夠看。
但這一趟，必須去。
不是因為人情，而是因為——
呂沉舟想起蘇清雪離開時那個背影，嘴角微微彎起。
他轉身回了屋。
——
第二天一早，孟虎就來了。
他騎著一輛破摩托車，“突突突”地停在門口，從後座卸下一個精緻的木盒，雙手捧著遞給呂沉舟。
“暴君，你要的東西。”
呂沉舟接過木盒，開啟一條縫看了看。裡麵躺著一根完整的老參，鬚根齊全，品相極好，散發著淡淡的葯香。
“周老闆說什麼了？”
孟虎撓了撓頭：“就說讓你拿去用，別跟他客氣。還說……還說你要是不收，他就親自給你送來。”
呂沉舟點了點頭，把木盒合上。
“你今天去周老闆那兒等我，我下午過去，有事跟你們說。”
孟虎眼睛一亮：“什麼事？”
“去了再說。”
孟虎也不追問，嘿嘿笑了兩聲，跨上摩托車，突突突地走了。
林婉君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幾個袋子：“沉舟，走吧。人家蘇家幫了咱們這麼大忙，可不能讓人家等。”
呂沉舟接過袋子，看了一眼——母親準備了一些自己做的點心，說是要帶給蘇清雪的母親嘗嘗。
兩人一起走向旁邊的蘇家大門。
——
開門的是蘇清雪。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比平時在學校裡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柔和了許多。看見呂沉舟和林婉君，她微微一愣，隨即側身讓開。
“阿姨，沉舟，快進來。”
林婉君笑著把點心遞過去：“蘇姑娘，這是阿姨自己做的，帶給你媽嘗嘗。”
蘇清雪接過點心，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謝謝阿姨，我媽肯定會喜歡的。”
穿過院子，走進客廳。
客廳裡已經坐著兩個人。
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虎目，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他坐在那裡，就像一座山，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壓迫感。
蘇鎮山。
旁邊是一位溫婉的婦人，眉眼柔和，氣質端莊，正是蘇清雪的母親林若雲。
看見他們進來，林若雲站起身，笑著迎上來。
“哎呀，這就是婉君吧？快坐快坐！清雪這孩子，天天在家唸叨你們，今天總算見著了。”
林婉君也笑著回應：“蘇夫人太客氣了，我們纔是叨擾了。”
兩個女人很快聊到了一起。
呂沉舟看著母親，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母親年輕時也是大家族出身，雖然嫁入呂家後受了多年冷落，但那些年積累的見識和談吐還在。麵對蘇家主母，她既不卑不亢，又熱情得體，完全沒有普通人家那種拘謹和怯場。
林若雲顯然也很喜歡她，拉著她的手聊個不停，從家常裡短聊到臨江的風土人情，越聊越投機。
而另一邊，氣氛就沒那麼融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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