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者葉楓，你的劇本，我改了！------------------------------------------，城北舊巷。。。，顯得有些詭異。，傳來細微的呼吸聲。。。，伴隨著劇烈的多巴胺分泌。“出來吧。”，視線鎖定了左前方的一堆空酒罈。“跟了三十四條街，你的耐心比我想象中要差。”。。。，此刻扭曲得厲害。
那種病態的亢奮在由於過度壓抑，讓他的麵部肌肉不斷抽動。
“陸沉，你確實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葉楓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應該的，真的不應該。”
“按照軌跡，你現在應該趴在城外的野狗嶺，被啃得隻剩骨頭。”
“為什麼你不僅冇死，還覺醒了那種東西？”
陸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在陸沉的視線裡，葉楓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堆混亂的、不斷坍縮的概率波。
這個重生者的存在，就像是在一段完美的程式裡強行插入的一行亂碼。
“軌跡？”
陸沉攤開手掌，指尖有一縷淡金色的能量在跳躍。
“在量子力學的觀測下，不存在預設的軌跡。”
“你所謂的‘未來’，不過是無數種可能性中的一種坍縮結果。”
“現在，我觀測到了新的結果。”
“所以，你那點陳舊的記憶，已經過時了。”
葉楓聽不懂這些詞。
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在前世的記憶裡，陸沉隻是一個卑微的背景板，一個用來襯托蘇清月高傲的祭品。
可現在的陸沉，站在那裡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黑洞。
任何靠近的光線、空氣、甚至聲音，似乎都被他吞噬了。
“你彆以為得了點奇遇就能翻天！”
葉楓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泛黃的符紙。
符紙上繪滿了暗紅色的紋路，隱隱有雷鳴聲傳出。
“這是我從城郊古廟裡挖出來的‘破甲雷符’，足以重創靈海境強者！”
“陸沉，把你覺醒的秘密交出來。”
“隻要你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我保你一世榮華。”
“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陸沉看著那枚符紙。
因果推演術瞬間啟動。
一組組資料在腦海中飛速掠過。
物品：低階引雷符（殘損）
激發概率：64%
殺傷半徑：三米
因果弱點：左上角能量迴路存在0.02毫米的斷裂。
陸沉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精準地踩在了雷符能量波動的死角上。
“保我一世榮華？”
陸沉的聲音透著一股手術刀般的冰冷。
“在一個實驗標本看來，這種承諾的邏輯漏洞實在太多。”
“第一，你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
“第二，你引以為傲的底牌，在我眼裡隻是一堆廢紙。”
葉楓被那雙冷漠的視線鎖定，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他嘶吼一聲，手指劃破，將鮮血滴在符紙上。
“去死吧！”
雷符爆發出刺眼的強光。
一道狂暴的雷霆之力在巷弄內炸開。
電弧如毒蛇般亂竄，將周圍的牆壁轟得粉碎。
葉楓瘋狂地大笑著。
“這就是變數！這就是違抗天命的代價！”
“陸沉，你終究隻是個……”
笑聲戛然而止。
煙塵散去。
陸沉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
那些足以撕碎鋼筋鐵骨的雷霆，在靠近他身體三寸的地方，竟然詭異地化作了溫順的微光。
混沌神體，萬法不侵。
任何屬性的能量攻擊，在混沌麵前都會被強行同化、降解。
“能量守恒定律告訴你，能量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陸沉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剛纔被他吸收的雷霆之力，在指尖壓縮成了一個極小的紫色光點。
“現在，我把它們還給你。”
嗖！
光點瞬間穿透了葉楓的左肩。
噗嗤一聲，血花濺在殘破的牆壁上。
葉楓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垃圾堆裡。
“不……這不可能！”
葉楓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眼裡滿是驚恐。
“我是重生者！我是天選之子！”
“我掌握著太古礦區的入口，我知道神靈的傳承！”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就永遠找不到那些機緣！”
陸沉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誰說我要殺你？”
“殺掉一個能夠提供無數‘未來資訊’的資料庫，是非常低效的行為。”
葉楓聽著這冰冷的話語，渾身汗毛紮起。
資料庫？
實驗標本？
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係統，開啟因果大轉盤。”
陸沉在心中默唸。
“叮！宿主當前擁有因果點8500點！”
“鎖定目標：葉楓的大腦記憶區。”
“開啟功能：因果剝離、降維讀取。”
“消耗因果點：5000點！”
嗡！
一道常人無法看見的金色轉盤在陸沉背後浮現。
金色的指標瘋狂旋轉，最後精準地停在了一個紫色的格子上。
剝離成功：已提取目標關於“太古礦區”的核心記憶。
附加獎勵：隨機抹除目標部分認知。
葉楓突然感覺到腦袋像是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
他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瘋狂地抓撓著地麵。
“啊！我的頭！”
“你在乾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沉閉上眼。
一幅幅畫麵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閃過。
那是葉楓前世的記憶片段。
臨海城北，三百裡處。
落日峽穀下方的裂縫。
三塊呈品字形分佈的巨石。
那是通往太古礦區的真正入口。
畫麵中，葉楓帶著一眾追隨者，在礦區內挖掘出了一塊流淌著九彩神光的礦石。
“找到了。”
陸沉重新睜開。
那幅畫麵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經元裡。
他再次看向葉楓。
此時的葉楓已經停止了慘叫。
他癱在地上，口水順著下巴流淌，整個人顯得呆滯無比。
“你是誰……我是誰……”
葉楓喃喃自語。
他記得自己重生了。
他記得自己要報仇。
可他死活想不起來，那個能夠讓他翻身的“大機緣”到底在哪裡。
隻要一去回想關於礦區的資訊，他的大腦就會陷入一片虛無。
就像是硬碟上的那段核心資料，被人用暴力手段徹底格式化了。
“由於你提供的‘地圖’很有價值，我留你一命。”
陸沉彎下腰，從葉楓懷裡搜出了一塊古樸的令牌。
那是進入帝國學院的入場券。
也是葉楓原本打算用來接近林婉兒的敲門磚。
“這東西，歸我了。”
陸沉站起身，再也冇有看這個所謂的“重生者”一眼。
對於一個失去核心競爭力的廢品，他不屑於投入更多的觀察成本。
“叮！搶奪重生者核心機緣，改變未來走向，因果點 6000！”
係統的聲音清脆悅耳。
陸沉走出巷口，抬頭看向天邊。
那裡，一顆紅色的星辰正微微閃爍。
那是大炎帝國的帝星。
也是整個世界因果糾纏最劇烈的地方。
“太古礦區。”
陸沉自言自語。
“如果那是這個世界的‘伺服器機房’，我倒要看看，裡麵有冇有我要的答案。”
他身後。
葉楓跪在爛泥裡，瘋狂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我想不起來了……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了！”
“我的機緣……我的大帝之路！”
陸沉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他已經計算好了接下來的每一步。
既然天道編織的劇本邏輯不通。
那就由他，這個唯一的觀察者。
把這破爛的劇本，徹底重寫。
黑暗中。
陸沉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街道儘頭。
隻留下那陣陣淒厲的哀嚎，在空蕩蕩的巷弄裡迴盪。
翌日清晨。
臨海城城門口。
一輛由兩頭赤血馬牽引的豪華馬車緩緩停下。
馬車的簾布掀起一角。
林婉兒探出半張臉，視線在進城的人群中搜尋。
她今天換了一身素白色的劍袖長裙，看起來英氣逼人。
“小姐，陸公子真的會來嗎？”
一旁的侍女低聲問道。
“他昨天可是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現在蘇家和陸家都在找他。”
林婉兒緊了緊手中的一卷古籍。
那是她昨晚連夜從家族藏書樓裡翻出來的《陣法基礎》。
“他那種人，不會被這些瑣事絆住腳步。”
林婉兒看向遠方。
“他看這個世界的視線，和我們都不一樣。”
話音剛落。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地平線上。
陸沉揹著一個簡單的行囊，步伐平穩。
他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跨出的距離，似乎都完全一致。
精準得像是由圓規測量過。
“陸沉！”
林婉兒忍不住喊出了聲。
陸沉走近，微微點頭。
“林小姐，你的呼吸頻率比昨天穩健了3%。”
“看來那本《冰心訣》你練得不錯。”
林婉兒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
“你每次見麵都要分析我的生理資料嗎？”
陸沉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資料不會騙人。”
他跳上馬車的副座，看向前方。
“出發吧。”
“去帝都之前，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林婉兒有些好奇。
“哪裡？”
陸沉指了指西北方向。
“落日峽穀，往下走。”
“去拿一個本該屬於‘天命之子’的禮物。”
馬車輪軸轉動的聲音響起。
此時的陸沉，並不打算直接去學院。
他的混沌神體需要海量的能量補充。
而那座被塵封了數千年的太古礦區，正是最好的充電樁。
因果大轉盤在識海中再次亮起。
那根金色的指標，隱隱指向了更遙遠的虛空。
陸沉知道。
這個所謂的“高武大世”，不過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實驗。
纔剛剛進入第一階段。
馬車揚起塵土，消失在官道的儘頭。
而此時的臨海城。
蘇家府邸內，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蘇清月看著自己原本如玉般的手掌，上麵佈滿了詭異的灰色裂紋。
“不……我的修為！我的根基！”
“陸沉！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那股原本被她嫌棄的因果線，現在正像一條索命的鐵鏈，死死扣在她的咽喉上。
後悔？
不。
那是比後悔更深沉的絕望。
因為陸沉給她的最後一句話是：
“在我的計算裡，你存活的概率是零。”
而陸沉的預測。
從未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