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尊聽到陳宇與洛璃的交談之後,並冇有因為自己被忽視而陷入新一輪的暴怒之中。
他那雙因為憤怒和肉痛而佈滿血絲的老眼,反而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精光。
他以為他抓住了陳宇的弱點。
一個致命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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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陳宇的小子,看似無法無天,百無禁忌,但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
而且不是一般的好色,他喜歡的,是那種驚才絕艷、風華絕代、實力強大的絕色女子!
剛纔那番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胡鬨,但那種發自內心的神往和遺憾,是裝不出來的。
一個男人,在麵對生死大敵的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去幻想另一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女人,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方麵,已經成了他的本能,成了他思維模式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長生仙尊在行宮中喃喃自語,他那張因為吐血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竟然慢慢浮現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有弱點就好。
隻要有弱點,哪怕你是真龍,本尊也能給你拔了鱗,抽了筋!
他看著水月寶鏡中,那個還在跟自己女人打情罵俏的陳宇,眼神變得愈發深邃和危險。
你不是喜歡美女嗎?
你不是喜歡驚才絕艷的美女嗎?
好!
本尊,就成全你!
想到這裡,長生仙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再次抬起手,指尖出現一縷閃爍著詭異粉色光芒的法則之力。
這縷法則之力一出現,整個行宮的氛圍都變得曖昧起來,異香撲鼻。
這是他早年遊歷混沌時,從一處名為「合歡天」的破敗位麵中得到的一縷本源法則。
陰陽逆轉,萬物化雌!
此法則歹毒無比,無視修為,無視肉身強度,直接從最底層的生命本源上進行篡改。
可以將任何雄性生物,強製轉化為雌性,而且還是最符合施法者心中「完美異性」形象的雌性!
當年他得到此法後,也隻是覺得有趣,便一直封存在神魂深處,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動用。
因為這法則,太陰損,太掉價,有損他仙尊的威嚴。
但現在,為了對付陳宇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陳宇,你不是喜歡美女嗎?本尊這就看看,這個女人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長生仙尊發出一聲獰笑,屈指一彈。
那道粉色的流光,瞬間冇入水月寶鏡,化作一道比之前那道金色流光更加隱晦、更加詭異的光線,再次跨越無儘虛空,向著第八星係的戰場激射而來!
它的目標,依然是那尊萬丈高的暗影魔將傀儡!
長生仙尊的計劃很簡單。
他要將這尊半步八階的傀儡,當著陳宇的麵,變成一個絕世無雙、戰力滔天的美女!
一個完美戳中陳宇所有癖好的美女!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陳宇是殺,還是不殺?
殺?麵對一個自己夢寐以求的「完美女神」,他下得去手嗎?就算下得去手,那內心的掙紮和痛苦,也足以讓他的道心產生裂痕!
不殺?那更好!一個擁有半步八階戰力,並且對他懷有必殺之心的「美女」,將會成為他身邊最致命的夢魘!
無論陳宇怎麼選,都是輸!
「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長生仙尊越想越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陳宇陷入兩難境地,最終被自己玩死的悽慘下場。
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陳宇的貪婪程度,以及他那該死的、彷彿開了掛一般的直覺。
就在那道粉色流光出現的瞬間。
旗艦甲板上,正嬉皮笑臉安撫著洛璃的陳宇,突然渾身一個激靈。
他識海中的饕餮體質,本能地發出了警報。
不是危險的警報。
而是一種……「有新貨上架,品質極高,速來秒殺」的衝動!
「嗯?」
陳宇的動作一頓,他那比狗鼻子還靈的直覺告訴他,天上,又有好東西來了!
他猛地抬頭,太清分身的因果視界再次開啟。
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金色的主線,而是一條……粉色的?
這條粉色的因果線,比之前的金色線要細得多,也更加詭異。
它扭扭曲曲,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在虛空中穿行,最終的目標,同樣是那尊傻站在原地的暗影魔將傀儡。
「又來?!」
陳宇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長生仙尊,是上癮了嗎?
還是說,仙界現在都流行這種「打不過就送禮」的戰術?
管他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陳宇現在是徹底嚐到甜頭了。
剛纔那道金色流光,不僅讓他白嫖了一門牛逼到炸裂的《鬥戰聖法》,還讓他的肉身強度和能量上限都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這種好事,誰會嫌多?
「我的!都是我的!」
陳宇心中發出一聲貪婪的吶喊,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他再次抬起了那隻罪惡的右手。
「故技重施!」
他輕喝一聲,因果之力再次發動。
那條粉色的因果線,甚至比之前的金色線還要聽話,幾乎是在陳宇「伸手」的瞬間,就歡快地、主動地,改變了方向。
它彷彿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帶著一股「非你莫屬」的決絕,再次朝著陳宇的眉心,一頭紮了過來!
「又……又來了?!」
旗艦上的眾人,已經麻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詭異的粉色流光,在空中劃過一個風騷的走位,精準地繞過了那尊巨大的傀儡,然後……再次冇入了他們董事長的身體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彷彿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
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是巧合。
那這第二次……
隻能說明,他們董事長,可能真的有什麼特殊的「吸引快遞」的體質。
「他……他又截胡了?!」
行宮中,長生仙尊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那雙瞪得比銅鈴還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剛纔乾了什麼」的哲學三問。
他感覺自己的神魂,被一萬頭虛空巨獸反覆碾壓,碾成了最細的粉末。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小子是什麼都要吃是吧!
自己明明是想把傀儡變成美女送給他,去噁心他,去讓他陷入兩難。
結果,他……他怎麼又自己把這股力量給截了?!
他難道不怕把自己變成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