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
月神仙境,也就是陳宇的私人位麵,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莫伊拉不眠不休的爆肝之下,整個位麵被規劃得井井有條,充滿了絕對的生產力。
這幾天裡,最清閒的人,莫過於陳宇了。
自從那天在小樹林裡,和艾莉婭之後,艾莉婭隻要一有空,就會被幹勁十足的莫伊拉抓去當壯丁。
美其名曰:「為了我們共同的家園,為了早日實現財務自由,為了以後能安心躺平,我們現在必須加倍努力!」
艾莉婭這個心思單純的精靈,哪裡是莫伊拉這種活了幾百年的魅魔的對手,三言兩語就被忽悠得熱血沸騰,每天跟著莫伊拉一起,不是催生月亮稻,就是研究新品種,忙得不亦樂乎。 書庫多,.任你選
於是乎,白天的時間,就隻剩下陳宇一個無所事事的閒人。
至於修煉?
開玩笑,他可是有分身的男人!
修煉蒼龍訣這種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去理解和構建模型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了專業對口的老年分身了。
老年分身也沒讓他失望。
短短幾天時間,就已經將龍戰野給的那本晦澀難懂的五階功法蒼龍訣給研究透了,並且已經開始著手在體內構建複雜無比的氣血模型。
這種進度,要是讓龍戰野知道了,估計得當場驚掉下巴。
所以,陳宇本體每天的事情,就隻剩下了三件:吃,睡,以及去找顧老師聊天。
值得一提的是,艾莉婭在陰陽源晶和百月環境的雙重加持下,終於成功突破,正式踏入了二階法師的行列。
突破到二階後,她的月神血脈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催生月亮稻變得更加輕鬆,效率也大大提高。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可以開始嘗試培育那種品質更高的,真正的月神稻了。
這種月神稻,蘊含的能量遠超普通的變異月亮稻,是真正的超凡作物。
之前因為莫伊拉提供的營養液能量等級不夠,無法滿足其恐怖的生長需求,所以一直沒能量產。
但現在,在月神仙境這得天獨厚的環境下,一切都成了可能。
當然,第一批成熟的月神稻,毫無意外地,全都進了陳宇的肚子。
饕餮體質,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每次看到陳宇像個無底洞一樣,將那些她和艾莉婭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月神稻像是不要錢一樣吃,莫伊拉都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陳宇!你這個敗家子!你知道這一堆真正的月神稻值多少錢嗎?你就這麼吃了?」
「老婆,話不能這麼說。」陳宇一邊大口乾飯,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這也是在為公司做貢獻嘛。我吃飽了,纔有力氣幹活,纔有力氣幫你們提升修為,這叫戰略投資,懂不懂?」
莫伊拉氣得想打人,但又無可奈何。
誰讓這個男人是自己老闆,還是自己老公呢。
吃飽喝足,陳宇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便熟門熟路地離開了月神仙境,來到了雲州農業中心,顧雲舒的房間。
他要去騷擾顧老師了。
剛一進門,陳宇就發現今天的顧雲舒有些不一樣。
她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仙氣飄飄的白色長裙,而是換上了一身裁剪合體的翠綠色衣裙。
這身綠裙,將她那本就白皙勝雪的肌膚,襯托得更加晶瑩剔透,整個人就像一塊溫潤的美玉,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喲,顧老師今天換風格了?挺好看的啊。」
陳宇吹了聲口哨,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他這人,從來不聊正經事。
尤其是跟顧雲舒這種正經的人,越是不正經的聊天,效果越好。
幾天下來,顧雲舒都快被他給弄習慣了。
從一開始的羞惱,到後來的無奈,再到現在的基本免疫,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極大的鍛鍊。
不過,陳宇敏銳地發現,今天的顧雲舒,狀態似乎不太好。
雖然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婉得體的笑容,但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甚至以她三階強者的體質,眼下都隱隱出現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這就很離譜了。
「陳宇先生。」
顧雲舒看到陳宇,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語氣裡也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從容。
「顧老師這是怎麼了?看你精神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
陳宇明知故問,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幾天晚上,他、艾莉婭和莫伊拉三個人,藉助陰陽源晶的力量,修煉搞出的動靜可不小。
顧雲舒的住處就在雲州農業中心,她能睡得著纔怪了。
果然,聽到陳宇的話,顧雲舒端著茶杯的手,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無奈,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陳宇先生,我聽艾莉婭說你弄到了一個小型位麵?」
顧雲舒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啊。」
陳宇有些好奇,「顧老師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你也不是種田的選手啊。」
顧雲舒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直視著陳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你們今天晚上,能不能住在你那個位麵裡?」
陳宇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嗯?顧老師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快要經受不住誘惑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顧雲舒,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蠱惑。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從了我吧。你看,莫伊拉才修煉了才幾天,我感覺她都要突破四階了。你再這麼矜持下去,可就要被她甩在後麵了哦。」
顧雲舒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沒想到陳宇會這麼直接,這麼不要臉!
「你就不怕莫伊拉知道了殺了你?」
她咬著牙,試圖用莫伊拉來威脅陳宇。
「她?」
陳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她肯定不會殺我。不過嘛……」
他拖長了語調,湊到顧雲舒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曖昧地說道:「她最多……會殺了你。」
顧雲舒:「……」
他……說得對。
莫伊拉絕對不會找陳宇的事,因為陳宇就是這樣的人,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是自己要是從了, 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沉默了半晌,顧雲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請不要……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
「我哪是那種人?」陳宇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顧老師你誤會我了。我是真心想幫你啊。」
他看著顧雲舒那副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其實,我們也不一定非要晚上來嘛。」
陳宇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你看莫伊拉正在幹活,隻要我們白天偷偷地來,神不知鬼不覺的,你想想看,是不是很刺激?」
顧雲舒:「……」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怎麼能麵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虎狼之詞的?
刺激?
這何止是刺激,這簡直是瘋了!
就在顧雲舒的世界觀即將崩塌的時候。
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囂張的少女聲音,毫無徵兆地從房間的角落裡響了起來。
「哦?聽起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能讓我也參加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