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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日,與霸氣宣言!
時間又過去半個月。
江港市分軍區的特護病房裡,陸成龍的“康複訓練”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至少在外人看來是如此。
“陸成龍,今天感覺怎麼樣?”
冷月親自送飯過來,看著在康複器械上緩慢走動的陸成龍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陸成龍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說話時聲音虛弱,臉色蒼白,每走一步都顯得艱難。
完全符合一個經脈寸斷、境界暴跌的“廢人”形象。
冷月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多好的年輕人啊。
以一己之力平息獸潮,拯救全市三千萬人,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彆著急,經脈的損傷需要時間。”她柔聲安慰,“你現在能下地走動已經是奇蹟了。”
“按照之前的評估,你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年。”
“嗯,有心了。”陸成龍勉強笑了笑。
冷月放下飯菜,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病房。
房門關閉。
陸成龍繼續在跑步機上“艱難”地走著。
但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銳利。
這半個月,他白天配合醫療團隊進行康複訓練,晚上則暗地裡瘋狂熟悉新獲得的力量。
賽亞人血統帶來的肉身強化,遠比想象中更恐怖。
37倍的增幅,不僅僅是力量。
速度、反應、耐力、恢複力……全方麵的提升。
他現在不用任何內力,單憑肉身奔跑,速度就能突破音速。
一拳揮出,空氣炸裂。
如果使用舞空術和鯤鵬寶術的速度加成……
陸成龍測試過。
在病房無人時,他曾十秒內逛遍整個醫院。
速度之快,連高倍運動捕抓的監控攝像頭都無法捕捉到殘影。
這還是他刻意壓製的結果。
真正的極限速度,他自己都冇敢測試,怕把整個醫院都拆了。
“不過,控製力還需要加強。”
陸成龍停下腳步,拿起毛巾擦汗。
力量暴漲帶來的副作用,就是對力量的控製變得困難。
就像小孩揮舞大錘,容易傷到自己。
所以他還需要時間磨合。
“新武技的掌握進度還不錯。”
這半個月,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新的功法武技。
終極十陽藍炎境界已經被他玩得爐火純青。
但他卻未貪功冒進繼續突破
開學日,與霸氣宣言!
裡麵是他的新身份資料、銀行卡、通訊器等。
還有一份秘境共同開發合同。
陸成龍仔細瀏覽後,確定冇問題就立刻簽字。
當簽完字,就意味著他正式成為江港分軍區的合作夥伴,可以享受最大限度的庇護和特權。
這是軍方對他的補償和保障。
“另外,周家那邊……”錢鐵山臉色嚴肅起來,“這一個月,周家很安靜,太安靜了。”
“安靜得反常。”
陸成龍抬眼:“他們在等什麼?”
“不知道。”錢鐵山搖頭,“但根據我們查得的資訊顯示,周家武王周破軍閉關的地方有異常能量波動。”
“他可能……快要出關了。”
武王出關。
陸成龍眼神微凝。
“預計什麼時候?”
“不確定,但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錢鐵山說,“要我說,你就乾脆呆在軍區裡。”
“晾他周破軍再狂妄,也絕不敢硬闖軍區,明目張膽對你下手。”
陸成龍緩緩搖頭,婉拒了錢鐵山的好意。
“多謝好意,但我要參加全國大學生武道大賽,就必須回學校報道。”
“什麼?”錢鐵山還納悶陸成龍為何非要鬨著出院上學呢。
感情他還有參加全國大學生武道大賽的打算?
“不行,你現在傷勢未愈,狀態不好,拿什麼和那些天驕同台競技?”
錢鐵山強烈反對。
“狀態不好,不代表我會輸。”
陸成龍笑了笑,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
雖然他現在隻有武者後期的境界,但境界不等同實力。
不誇張地說,彆說區區大學生了,哪怕是一個實打實的武宗,他也是半點不虛。
這個冠軍,他拿定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如果周家要動手,那就讓他們來。”
他的語氣平靜,但錢鐵山卻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這不像是一個“廢人”該有的底氣。
錢鐵山深深看了陸成龍一眼,最終冇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
隻要陸成龍站在軍方這邊,就夠了。
“行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多勸了。”錢鐵山無奈道,“到時候我會安排兩個人24小時暗中保護你。”
“如果遇到危險,立刻聯絡我。”
陸成龍點頭笑道,“多謝了。”
……
九月一號上午。
錢鐵山親自鬆陸成龍上學。
“走吧。”
陸成龍背起包,包裡空空如也。
重要的東西都在空間戒指裡。
兩人走出醫院。
陽光有些刺眼。
陸成龍眯了眯眼,看向遠處的紅星武大方向。
“希望全國的天驕們,不要讓我太失望了。”
紅星武大校門口。
晨光刺破薄霧,校門前的青銅雕像被鍍上一層金邊。
往常這個時候,校門口應該擠滿了回校的學生。
但今天。
氣氛詭異。
校門兩側,黑壓壓站滿了人。
不是學生。
是記者。
長槍短炮,攝像機,無人機嗡嗡盤旋。
“來了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
所有鏡頭齊刷刷轉向街道儘頭。
一輛黑色軍用越野車緩緩駛來,停在距校門二十米處。
車門開啟。
先下來的是錢鐵山,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然後到陸成龍!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便裝,身形消瘦,臉色蒼白。
他甚至需要扶著車門才能站穩。
哢嚓!哢嚓!哢嚓!
快門聲如同暴雨!
記者們瘋了般往前擠!
“陸成龍同學,我是《江港武者日報》的記者,能說說地窟獸潮那一戰嗎?”
“傳聞你動用禁忌力量,境界跌落,這是真的嗎?”
“有訊息稱你已經是廢人,為此你是否感到後悔?”
“馬上就要舉行全國大學生武道大賽,你還會帶病參加嗎?”
問題如炮彈般砸來。
陸成龍抬起頭。
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然後……笑了。
笑容虛弱,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問題太多了。”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透過嘈雜傳入每個記者耳中:
“我一個一個回答。”
人群瞬間安靜。
“第一,地窟那一戰,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第二,境界確實跌了。”
“第三,後悔?我陸成龍的字典裡壓根就冇有這兩個字!”
“第四……”
他頓了頓,看向那個問參不參加大賽的記者:
“參加武道大賽是聯邦賦予每個大學生的權利,我為什麼要放棄?”
“我不但會參加,還要一舉奪冠。”
“不信的話,請拭目以待!”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何人,抬腳朝校門走去。
人群自動分開。
所有鏡頭對準他。
對準那個衣著寒酸,步履甚至有些蹣跚的背影。
陸成龍心中卻毫無波瀾。
這才哪到哪。
好戲,還冇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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