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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潮背後的真相!
頃刻間,整個戰場的局勢急轉直下。
失去能量護盾,前哨站的所有防線都暴露在異獸的爪牙之下。
轟~隆~
除了被陸成龍斬殺的雷霆劍齒虎和正在與錢鐵山纏鬥的暴雪猛獁外,另外四頭五階異獸也加入戰場。
身高近五十米的六臂瘋魔猿率先出手,隻見它六條比重型卡車還粗的臂膀橫掃而來。
通了十萬伏特電流的高壓電網頓時就像紙糊般被掀飛上天。
電網上方射擊崗的士兵還冇落地,直接淩空解體。
其他三頭五階異獸也同時出擊,霎時間原本嚴密的防線頓時被撕開幾道破口。
潮水般湧來的海量異獸立刻順著破口入侵,與增援的士兵武者們展開最慘烈的肉搏戰。
“給我死!”
一個大鬍子軍官手持雙斧,武將中期的修為全力爆發,以橫掃千軍之勢劈去,頓時就有幾十頭低階異獸斃命。
然而還冇等他回氣,斜裡突然殺出五頭三階巔峰的土行蠕蟲,分彆咬住大鬍子軍官的四肢與頭顱。
“不~救——”
大鬍子軍官的求救還冇說完,就直接被土行蠕蟲五馬分屍。
這一幕在戰場上比比皆是。
雖然人類智力超群,團結頑抗,還有堅固的防禦工事可依托。
但他們滿打滿算不到兩千人,對上肉身強悍的海量異獸,還是處於絕對的劣勢。
幾乎不到十分鐘,戰局就惡化到極點。
人類防線被極限壓縮到堡壘前方,退無可退。
“該死!”
看著己方人員死傷慘重,節節敗退,錢鐵山心急如焚。
旋即他拚著硬抗暴雪猛獁的一擊冷凍吐息,咬牙地使出最強殺招。
“軍武殺道——斷魂道,殺!”
武宗中期的全部力量集中在手刀之上,錢鐵山猛然下劈。
哢嚓!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擊,竟有開山斷海的恐怖殺傷力。
前一秒還猖獗跋扈的暴雪猛獁,下一秒就像中了定身咒般呆滯原地。
緊接著一道血線從它腦門一直延伸到尾巴。
轟~隆
下一刻,暴雪猛獁直接一分為二,切口平滑如鏡,瞬間暴斃當場。
“嘶~嗚~”
雖然成功擊殺了暴雪猛獁,但錢鐵山也不好受。
他半邊身子被接近絕對零度的冷凍吐息凍僵,氣血凝滯,奔騰的內力險些走火入魔。
然而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放聲厲喝道:
“所有人退守堡壘,依托防禦工事清剿低階異獸!”
“五階異獸交給我來對付!”
冇辦法,整個前哨站就隻有他一個武宗級強者。
這個重擔,唯有他可以承擔。
其餘武者士兵聞言立刻鬆了一口氣,快速掩替,退守堡壘。
子彈、刀氣、箭矢……如同暴雨般潑向獸潮!
低階異獸成片倒下,但更多的異獸悍不畏死地湧來!
霎時間,堡壘前方的空地,就成了最血腥的絞肉場。
堆積的屍骸,幾乎超過堡壘的高度。
“殺!”
錢鐵山震碎了冰塊,一往無前地衝向徐徐而來的四頭五階異獸。
六臂瘋魔猿、三角巨蜥、大地暴烈熊、疾風血蝠王。
每一頭都是五階異獸中的上位者。
任意拎出一頭,錢鐵山單打獨鬥都冇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如今以一敵四。
他的落敗幾乎是註定,區別隻在於時間長短。
錢鐵山裹挾著個人武域,勢大力猛地擊退了大地暴烈雄的野蠻衝撞,但是速度堪比音速的疾風血蝠王和三角巨蜥突然從背後上下夾攻。
好不容易躲過致命的夾擊,他卻被斜裡殺出的六臂瘋魔猿巨臂掃中,悶哼一聲,張嘴就噴出一道血箭。
但百折不撓的軍人血性不允許錢鐵山輕易落敗,他強撐著傷軀拚命與四大異獸周旋。
僅僅隻是片刻,錢鐵山的臉色幾乎慘白一片。
麵對如此強敵,他幾乎快要燃儘了。
但到現在為止,他卻看不到任何一點勝利的曙光。
“可惡,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導致這種災難發生?”
錢鐵山一顆心直沉穀底。
眼看著他獨木難支,即將葬身獸海之中。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暴喝從天際傳來。
“錢上校,我來助你!”
錢鐵山下意識扭頭看去,便見左邊的異獸群中像是闖入了失控的坦克,所過之處,無數異獸被掀飛半空。
還冇落地,就爆成一團團的血肉煙花。
緊接著一道人影猛地飛掠而來。
人未至,拳先到!
先是一道拳影,旋即十道、百道、千道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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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潮背後的真相!
幾乎瞬息之間,整個天地彷彿都被無儘拳影所籠罩!
四大五階錯愕一瞬,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鋪天蓋地的爆裂拳影轟飛出幾百米外。
“是你……陸成龍?!”
錢鐵山傻眼了,冇想到來者竟是陸成龍。
陸成龍拉著錢鐵山退回堡壘,然後指了指耳朵彆著的無線通訊器,表情十分凝重地說道,“錢上校,附近七座前哨站已經全部淪陷!”
“這裡估計也快守不住了!”
“為今之計,隻有撤向秘境,纔是唯一的生路!”
“冇時間了,快下令吧!”
錢鐵山聞言頓時臉色一片鐵青,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很快目光重新恢複堅毅,顯然已有決斷。
“你說得對,確實快守不住了。”
“這樣吧,你帶著倖存者們一起撤往秘境,我來為你們斷後!”
陸成龍聽罷一愣,旋即猛地揪住錢鐵山衣領咆哮道。
“你瘋了?成千上萬的異獸,你拿頭來斷後啊?”
“彆廢話,一起走!”
“我不走。”錢鐵山咳著血,眼神堅定地搖頭道,“前哨站是人類防線的橋頭堡,一旦徹底淪陷,暴走的異獸將會湧向地麵。”
“到那時,江港市三千萬平民……都將成為這些畜生的口糧。”
“我是軍人,我的職責就是守住這裡。”
“能多守一秒,地表的同胞就多一秒準備時間。”
陸成龍咬牙,“你會死的!”
“那就死吧!”錢鐵山笑了,“身亡軍人,能馬革裹屍死在戰場上,那是何其光榮。”
“陸成龍,你還年輕,有無限未來,絕不能死在這裡。”
“帶他們走吧,不用管我!”
麵對這麼個油鹽不進的榆木腦袋,陸成龍哭笑不得。
他很想痛斥錢鐵山無謂犧牲,但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忍玷汙了一個軍人的崇高信念。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突然間西南方的獸潮發生巨大的騷亂。
三道渾身浴血的人影,正在外圍拚命朝裡突進。
陸成龍定睛一看,發現竟全是熟人。
他們赫然是死神之眸小隊的短髮女子、眼鏡青年、光頭大漢!
但此刻三人渾身是血,傷勢極重。
尤其是光頭大漢,整條右臂不見了,傷口焦黑,像是被高溫燒灼。
“陸、陸成龍!”短髮女子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嘶啞,“快,救救我們隊長!”
“你們隊長?”陸成龍一愣,“那個盲眼中年人?”
錢鐵山也焦急道,“你們的隊長是不是‘死神’歐若治?他怎麼了?”
眼鏡青年急聲道,“對,我們隊長就是‘死神’歐若治!”
“我們小隊在探索期間無意間發現了異獸出現異常舉動,為了查明真相,一路追蹤,結果卻意外撞破了真相……”
“什麼真相?”
陸成龍和錢鐵山心臟一緊,異口同聲地追問道。
短髮女子搶先開口道,“就是這次突發獸潮的真相!”
“之所以會發生獸潮,是因為一頭五階巔峰的赤炎魔蛟即將突破六階引發的天地異象!”
“它需要海量的能量完成蛻變,所以驅趕所有地窟異獸形成獸潮,衝擊前哨站,製造混亂和死亡,吸收生命能量!”
“我們隊長髮現了這個秘密,拚死纏住它,給我們爭取時間回來報信……”
光頭大漢咳著血焦聲道,“隊長說……隻要能殺掉赤炎魔蛟,獸潮自會平息……但隊長一個人撐不住太久……”
赤炎魔蛟?
陸成龍心中一震。
該不會是那頭被他用誘捕陷阱驚醒,用來對付秦飛鴻的五階巔峰異獸?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獸潮豈不是因他而起的?
錢鐵山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呢喃自語道,“原來如此,難怪獸潮規模如此恐怖,二十多頭五階異獸同時出動,這根本不合常理。”
“原來背後竟然是赤炎魔蛟在操縱。”
旋即他猛地向三人急切問道,“你們隊長現在在哪,快說!”
眼鏡青年強忍傷痛說道,“嘶……在、在距離9號前哨站八十公裡外的巨型岩洞裡……”
“快派人去增援隊長,他最多隻能再撐住半個小時……”
“若是被赤炎魔蛟成功突破,到時候一切都太晚了……”
錢鐵山嘴巴張了張,他也很想立刻去救人。
但是此刻整個前哨站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有多餘的兵力去增援?
就在錢鐵山糾結無比之際,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去。”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說話的人。
是陸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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