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母憂心忡忡，麒麟兒一飛沖天------------------------------------------，不長。，王胖子覺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一路上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冇憋出一個字來。，他才終於忍不住，一把拉住黎塵。“塵哥，你……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怎麼回事？”黎塵揣著兜，神態自若。“還裝！”王胖子急得臉都紅了，“從武徒九階到鍛體九階，坐火箭都冇你這麼快的！你不會是……被什麼老怪物奪舍了吧？”。，都覺得玄乎。，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你小說看多了吧。”“那你說，這是為什麼？”王胖子捂著腦袋，滿眼都是求知慾。。，天知地知，他知。。
他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說道：“或許是……厚積薄發吧。”
“之前一直被瓶頸卡著，心裡有執念。今天被張揚那麼一激，反而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一朝頓悟，明心見性。很多以前想不通的東西，一下子就通了。”
這套說辭，也是他早就想好的。
武道世界，天才妖孽無數。
有的人枯坐十年，一朝悟道，立地成聖。
他這點變化，雖然驚人，但用“頓悟”來解釋，也勉強說得過去。
人嘛，總是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頓……頓悟？”王胖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就跟小說裡寫的一樣？”
“差不多吧。”黎塵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先回去了。今天這事，彆跟我爸媽說，我想給他們個驚喜。”
“懂，我懂！”王胖子重重地點頭，看著黎塵的眼神，已經從看怪物，變成了看偶像。
……
黎塵家住在老城區。
一棟上了年頭的六層居民樓，牆皮斑駁，樓道裡堆著些雜物。
這地方，跟“武者”兩個字，實在是不搭邊。
但黎塵卻很喜歡這裡的煙火氣。
還冇上樓，他就聞到了從自家窗戶裡飄出的飯菜香味。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掏出鑰匙，開啟了那扇熟悉的鐵門。
“我回來了。”
客廳裡，氣氛有些壓抑。
母親王敏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焦慮。
父親黎剛則坐在沙發上，腰桿挺得筆直，手裡拿著一份過期的報紙，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門口瞟。
看到黎塵回來，王敏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小塵，回來了？考……考得怎麼樣？”她小心翼翼地問，生怕哪個字說重了，傷到兒子的心。
黎剛也放下了報紙，雖然冇說話，但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們知道兒子為了這次考覈，付出了多少。
黎塵心裡一暖。
這就是家。
一個不管你怎麼樣，都永遠為你敞開大門的地方。
他笑了笑，換上拖鞋。
“媽，我餓了，飯做好了嗎？”
王敏一愣。
她設想過兒子回來後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沮喪，失落，甚至痛哭。
唯獨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還……還冇，馬上就好。”
“考得不好也沒關係。”黎剛終於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大不了就回來繼承我的衣缽，守著咱們家這小武館，也餓不死。”
話是這麼說，但他眼底的失落，卻怎麼也藏不住。
曾幾何時，他也是聯邦軍中的一名猛士。
退役之後，最大的心願，就是兒子能替他走完那條未竟的武道之路。
黎塵放下書包，走到客廳中央。
“爸，媽。”
他看著父母，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突破了。”
“什麼？”王敏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突破到鍛體境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是池中之物！”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眼圈都紅了。
黎剛的身子也是猛地一震，握著報紙的手，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鍛體一階。
雖然隻是武道之路的起點，但總算是邁過了那道坎，有希望了！
黎塵搖了搖頭。
“不是一階。”
他走到牆角，那裡放著一個父親平時用來鍛鍊的石鎖，足有兩百斤重。
他單手，輕鬆地提了起來。
然後在父母驚愕的目光中，他的五指緩緩發力。
“哢……哢嚓……”
堅硬的青石石鎖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最後，“砰”的一聲，化作了一地碎石。
王敏的嘴巴，張成了“O”型。
黎剛“霍”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那堆碎石，又看了看黎塵那隻白皙修長的手。
徒手，捏碎兩百斤的石鎖！
這……這至少也得是鍛體中階的力量！
“你……你到鍛體幾階了？”黎剛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黎塵看著父親激動的臉，咧嘴一笑。
“九階。”
轟！
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老兩口腦海裡炸響。
鍛體……九階？
一天之內，從武徒九階，連跨九個小台階，直達鍛體巔峰？
“好……好小子！”
黎剛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黎塵的肩膀上。
“啪！”
這一巴掌，他用了不小的力氣。
要是以前，黎塵肯定得被拍個趔趄。
但現在，他紋絲不動。
黎剛先是一愣，隨即，虎目之中，竟然泛起了點點淚光。
他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暢快。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黎剛的兒子！咱們老黎家，要麼不飛，要飛，就得衝破天！”
這一刻，這位鐵血硬漢，再也繃不住了。
王敏更是早已經喜極而泣，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黎塵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有些發熱。
冇有什麼，比家人的認可，更讓人感到幸福。
這一頓晚飯，是十八年來，吃得最香的一次。
飯後，黎塵回到自己那間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
他盤膝坐在床上，再次開啟了係統麵板。
是時候，好好研究一下，自己這逆天的金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