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正的實力------------------------------------------，陸明與陸塵相對而立。“陸塵，你能打敗陸峰那個廢物，確實讓我意外。”陸明開口，聲音冰冷，“但也就到此為止了。四重天與二重天的差距，不是靠一點運氣就能彌補的。”，隻是擺出了莽牛勁的起手式。“冥頑不靈。”，身影驟然消失！！，陸明已經出現在陸塵左側，一記手刀直劈陸塵脖頸！，速度極快，而且帶著淩厲的破風聲。陸明一出手就是殺招，顯然不打算給陸塵任何機會。“完了……”。，陸塵動了。，身體微微側轉，右手抬起，不偏不倚，正好擋在陸明手刀劈來的路徑上。“砰！”。，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麵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而陸明紋絲不動，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擋住了？”
他這一擊用了七成力，尋常二重天根本接不住，可陸塵隻是後退三步，而且看樣子並未受傷。
“有點意思。”
陸明眼中戰意升騰，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武徒四重天的修為完全爆發，拳、掌、腿化作狂風暴雨，籠罩陸塵全身要害。
“是陸家的《狂風掌》！黃階中品武學，陸明已經練到大成了！”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陸塵要輸了……”
然而擂台上，陸塵的身影在漫天掌影中左閃右避，雖然險象環生，但每一次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致命攻擊。
他的步法看起來雜亂無章，但仔細看，會發現那是一種極其簡潔高效的移動方式——總是在最小的幅度內，完成最有效的閃避。
這正是推演後的《莽牛勁》中蘊含的身法技巧。
雖然《莽牛勁》主要是拳法，但其中包含了基礎的步法配合，被推演錄優化後，這些步法已經超越了尋常基礎身法。
“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陸明久攻不下，心中煩躁，忽然招式一變。
他雙掌合攏，體內元力瘋狂湧動，一股熾熱氣息散發開來。
“這是……烈火掌！黃階上品武學！”
“陸明竟然練成了烈火掌？！他不是才四重天嗎？”
“完了完了，陸塵這次真的完了！”
高台上，幾位長老也露出驚訝之色。
“烈火掌修煉門檻極高，需五重天以上才能入門。陸明能以四重天練成，天賦確實不錯。”二長老點頭。
“不過此掌法威力雖大，但消耗也大，陸明恐怕隻能出一掌。”三長老道。
家主陸天雄眉頭微皺，但冇有說話。
擂台上，陸明雙掌已經變得赤紅，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高溫而扭曲。
“陸塵，能逼我用出這招，你足以自傲了！”
他低吼一聲，雙掌平推！
“轟——”
一道赤紅掌印呼嘯而出，所過之處，青石地麵都被灼出焦痕！
這一掌，封鎖了陸塵所有退路。
避無可避！
台下不少人已經閉上眼睛，不忍看到陸塵被一掌重創甚至擊殺的場麵。
然而陸塵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
等的就是現在！
陸明全力一擊，氣勢達到巔峰，但也是他防禦最弱、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時刻！
陸塵不退反進，右腳重重踏地，整個人如炮彈般向前衝出！
與此同時，他體內那點元力按照《莽牛勁》第九式——也是最後一式、威力最大的一式——的路線瘋狂運轉。
“莽牛撞山！”
他低喝一聲，右拳轟出。
這一拳，冇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純粹的力量爆發。
但拳出之時，陸塵全身骨骼發出劈啪爆響，氣血沸騰，麵板表麵甚至浮現出淡淡的血紅色。
那是氣血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砰！！！”
拳掌相撞。
赤紅掌印轟然破碎。
陸明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順著拳頭轟入體內，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了。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掙紮了幾下，冇能爬起來。
而陸塵站在原地，右拳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但身形穩如磐石。
全場死寂。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長老們，都目瞪口呆。
武徒二重天，正麵硬撼四重天的烈火掌，而且……贏了？
“這……這怎麼可能……”
“陸明可是用了黃階上品武學啊！”
“陸塵用的是什麼拳法？看起來像莽牛拳，但威力……”
“難道他修煉了更高階的武學？”
各種猜測、驚疑，在人群中蔓延。
陸塵緩緩收拳，看向裁判。
裁判這纔回過神，連忙宣佈：“陸、陸塵勝！”
陸塵點點頭，走下擂台。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後退，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這一次，他們看向陸塵的眼神，不再是嘲諷、憐憫，而是震驚、畏懼、以及深深的忌憚。
“陸塵。”
家主陸天雄忽然開口。
陸塵停下腳步，轉身行禮：“家主。”
陸天雄深深看著他，緩緩道：“你今日表現，很不錯。下去療傷吧，明日決賽，希望你還能有如此表現。”
“多謝家主。”
陸塵轉身離開演武場，回到自己那座偏僻破舊的小院。
關上門，他再也支撐不住，踉蹌幾步，扶住牆壁，大口喘息。
“咳咳……”
他咳出一口淤血，臉色蒼白。
硬接烈火掌，他其實也受傷不輕。右拳骨骼裂了，內臟也受到震盪。
但這一戰，值！
他不僅贏了，更重要的是——他確認了一件事。
推演錄推演出的《莽牛勁》，威力遠超他的預期。而且，在戰鬥的最後時刻，他感覺到心臟深處那點金光微微發熱，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讓他的力量在瞬間爆發了至少五成！
這纔是他能一拳擊敗陸明的真正原因。
“那金光……到底是什麼？”
陸塵盤膝坐下，運轉《莽牛勁》中心法，開始療傷。
隨著元力運轉，他驚訝地發現，受傷的經脈、骨骼，恢複速度快得驚人。而且淤塞的經脈，似乎又被衝開了一絲。
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天，他就能真正突破到武徒二重天！
“這金光的治癒效果……還有輔助修煉的效果……”
陸塵眼中精光閃爍。
這絕對是他最大的倚仗！
夜幕降臨。
陸塵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大半。他正準備繼續修煉，忽然耳朵一動。
院外，有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而且，來者不善。
陸塵眼神一冷，悄無聲息地起身，躲到門後陰影中。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
三個蒙麵黑衣人閃身而入，動作敏捷，顯然是訓練有素。
“那小子應該睡了，動作快點。”
“家主有令，廢了他，拿走他身上的秘密。”
“小心點，他今天表現古怪，可能真有奇遇……”
三人低聲交流，摸向床鋪。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門後暴起！
“莽牛頂角！”
陸塵一拳轟向最近的黑衣人後心。
那黑衣人反應極快，聽到風聲立刻向前撲倒，同時反手一刀劈出。
“鐺！”
陸塵的拳頭與刀鋒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另外兩個黑衣人已經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包抄而來，手中短刀直刺陸塵要害。
“三個武徒三重天……好大的手筆！”
陸塵心中一沉，但動作不停。
他腳步一錯，避開左側攻擊，右拳變招為“莽牛甩尾”，掃向右側黑衣人。
“砰！”
黑衣人被掃中肩膀，悶哼一聲後退。
但另外兩人的攻擊已經到了。
陸塵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肩膀和大腿各中一刀，鮮血淋漓。
“速戰速決！”
三個黑衣人攻勢更急，刀光如網，將陸塵籠罩。
陸塵身上不斷添傷，但他眼神冰冷，絲毫不亂。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終於，左側黑衣人一刀刺向他要害，招式用老。
就是現在！
陸塵不閃不避，硬接這一刀！
“噗！”
刀鋒刺入左腹，鮮血噴湧。
但陸塵的左手，也抓住了黑衣人持刀的手腕。
右手握拳，氣血沸騰，金光微熱。
“死！”
一拳轟在黑衣人胸口。
“哢嚓！”
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黑衣人眼睛瞪大，口中鮮血狂噴，軟軟倒地。
另外兩個黑衣人大驚，攻勢一緩。
陸塵趁機拔出腹部的短刀，反手擲出！
“嗖——”
短刀精準命中另一黑衣人咽喉。
隻剩最後一人了。
那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就逃。
“想走？”
陸塵強忍劇痛，撿起地上另一把短刀，用儘全力擲出。
“噗！”
刀身冇入黑衣人後心。
黑衣人踉蹌幾步，撲倒在地，冇了聲息。
小院恢複寂靜。
隻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
陸塵捂著腹部的傷口，靠著牆壁緩緩坐下，大口喘息。
他看向三個黑衣人的屍體，眼神冰冷。
“家主有令……廢了他，拿走他身上的秘密……”
陸塵喃喃重複著剛纔聽到的話。
家主？
哪個家主？
陸家家主陸天雄？還是……林家？
他掙紮著起身，走到第一個被殺的屍體旁，撕開蒙麵。
一張陌生的臉。
但他注意到，黑衣人右手虎口處，有一個小小的青色印記。
那是……陸家暗衛的標記！
陸塵眼神驟然一寒。
果然是陸家內部的人。
而且能調動暗衛，身份絕對不低。
大長老？還是……其他人？
他在黑衣人身上摸索，找到一塊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正麵刻著一個“陸”字，背麵則是一朵雲紋。
“雲紋……”
陸塵瞳孔一縮。
他記得，大長老一脈的標誌，就是雲紋。
“陸天海……”
陸塵握緊令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