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已經慢慢修復,過幾天就會癒合,淤血也會消退。
看不到自己的丹田,陳默多少也有一些失望。
要是能內視己身,看到經絡竅穴,便有可能通過調動內息修復丹田。
想到內息,陳默突然眼前一亮。
還不能內視,但可以通過調動內息,讓經絡展現出來啊!
當他想調動內息時,卻發現自己現在做不了。
武徒階段,打熬筋骨,產生氣感,氣感還不算是內息,因為這個氣感,在練習樁功時產生,並不受控製。
擺出特定的姿勢,氣感就按照特定的路線執行。
隻有樁功大成,才能稍微調動氣感,等樁功圓滿,便能調動氣感執行周天,如此才能算是內息。
在突破五品武徒時,陳默就感覺到氣感了,但現在沒有用。
傷口還沒癒合,陳默隻能放棄嘗試,退出內視。
陳默隻能鍛煉精神力。
放出精神感知,陳默立刻感知到時間的流動:
“一、二、三......十三、十四。”
到達十五秒時,腦海劇痛傳來,腦子要裂開,陳默依然堅持。
他看著麵板上的日誌,又過了三秒,麵板終於飄過一條資訊:
“你經過精神力鍛煉,精神力 0.1。”
麵板上的精神力變為99.3。
如此,陳默才退出精神感知,心神一放鬆,便消減許多。
十八秒鐘!
比之前多了三秒!
陳默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內視己身,居然沒有消耗精神力。
為了驗證這個問題,他強忍著疼痛,內視己身。
果然如此,內視之後,疼痛並沒有增加,但他看到景象很模糊,顯然,自己的精神力耗光,需要休息才能恢復。
陳默退出內視,幾秒後,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突然感覺有人推他,同時聽到老爸的聲音。
“小默,醒醒!”
陳默睜開眼,看到老爸看著自己:
“爸,怎麼了?”
“小默,執法者過來瞭解你遇襲的情況。我扶你坐起來。”
陳明遠剛要彎腰扶陳默,便聽到一個冷漠的聲音:
“不用了,我們問幾句話,你們不用多事,浪費我們的時間。”
陳明遠身體微頓,隻好鬆手,稍微退開,看向執法者,微微彎腰,帶著些許討好:
“執法者同誌,你們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們都配合。”
“沒問到你,不要多嘴,退一邊去。”另一個淡漠聲音響起。
“是是是!”
陳明遠連忙讓開,把位置讓給兩位執法者。
這時,陳默也看清兩名執法者的長相,一個成熟麵容,一個稍帶稚氣,兩人都神情淡漠,目光中帶著不耐煩,彷彿有人欠他們幾百萬一樣。
對於執法者這樣的態度,陳默十分不滿,皺著眉頭看著他們。
我可是受害者,他們怎麼像審問犯人一樣?
陳默感覺莫名其妙。
突然,陳默身體綳直,汗毛倒豎,心臟砰砰直跳,雙拳握得緊緊的,他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難道兩人想害自己?
不等他多想,年長的執法者便開口:
“你就是陳默?”
“是!”
陳默吐出一個字,心裏有些不爽,心中警鈴大作。
他感覺自己被鎖定,逃無可逃,但因為精神力強,而沒有大小便失禁。
“你什麼態度?我們好好過來,幫你調查,你居然不配合!”
看到陳默皺著眉頭,年輕執法者突然發難,“你給我好好配合!”
年長執法者並沒有阻止,淡漠的看著陳默。
聽到年輕執法者不滿的語氣,陳明遠心裏咯噔一跳,怕惹到兩個執法者,連忙上前道歉:
“對不起啊!執法者同誌,我兒子他受傷,情緒有些不太好,我......”
“閉嘴!還沒輪到你說話!一邊去!”
年輕執法者上前一步,伸手一推陳明遠。
陳明遠立馬踉蹌後退,坐到病床上。
“爸!”
陳默看到父親被推,掙紮要起來,卻被年長執法者按住肩膀,讓他感覺自己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動彈不得。
“小默!”看到兒子被按著,陳明遠擔憂不已,忍不住喊出來。
“閉嘴,別動!”陳明遠也被年輕執法者按著。
聽到執法者的警告,陳明遠不敢多言。
“你們到底想怎樣?讓我們配合調查,為什麼要動手?”
陳默當即質問,同時,就覺察肩膀處傳入一股暖流,接著快速在身體流動,隨後消失不見。
莫名其妙被針對,感到憋屈不已。
又沒有得罪你們,為什麼要如此粗暴執法,明明我纔是受害者!
現在形勢比人強,陳默不敢罵他們,怕激怒他們。
“我們隻是普通人,執法者同誌,你們問什麼就問,我們都配合的。”
陳明遠強壓住心中的怒氣,討好說道,
“我兒子年輕不懂事,我給你們道歉,對不起。小默,你趕緊道歉,執法者同誌要做什麼,我們配合就是。”
兩個執法者根本沒有回答兩人的話,年長的執法者鬆開手,直接釋放武者的氣勢。
陳默和陳明遠感覺到巨大的壓力襲來,陳默正麵對這個執法者的氣勢,壓力更大,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凶獸盯著,隨時會要他的性命。
“我問你答!”
冰冷的聲音,像刺骨的寒風,刺激陳默的鼓膜。
“是!”對麵上位者的壓迫,陳默艱難回答。
即使心中憋屈不已,陳默也不敢把心中的怒氣發泄出來,因為麵前是一個武者。
五品武徒,根本承受不了武者的氣勢,陳默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年長執法者稍微收回自己的氣勢,直接詢問:
“姓名!”
“陳默!”
“性別!”
“男!”
“......”
年長執法者問一句,陳默答一句,陳明遠坐在一旁看著,不敢多言。
年輕執法者在一旁記錄。
幾分鐘後,事情就問清楚了。
但年長執法者再次釋放自己的氣勢,冷不丁的詢問:
“你丹田碎了,為什麼沒有傷心?你給我老實回答,坦白從寬,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隱瞞?”
說完,氣機鎖定陳默,大有說謊便立刻出手的架勢。
陳默如臨大敵,汗毛倒立,體表雞皮疙瘩聚起,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他沒有害怕,反而充滿無盡的怒火!
回答尼瑪!到現在還用武者的氣勢壓著我,尼瑪的,等有機會,我一定會報復回去。傷不傷心,關你屁事。
有那個閑心,還不如去調查兇手!艸泥馬!
陳默心中暗罵,兩世為人,加上超高的精神力,並沒有把自己的不滿表現出來。
但麵對武者,隻能壓下憋屈,要是他也是武者,他絕對不會如此。
“我...沒有...什麼...隱瞞。”
陳默斷斷續續回答,被武者的氣勢壓著,說話也沒有多少力氣了,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往下流,打濕了發跡。
他連動手擦汗的力氣都沒有了。
同時,整個身體,都被汗水打濕,和病號服黏連在一起。
“哼!諒你也不敢!”
眼看差不多了,年長執法者收回氣勢,陳默繃緊的身體突然一鬆,疲憊感襲來,讓他的腦袋霎時間變得昏沉。
他剛想閉眼休息,卻又聽到年長執法者冷漠的聲音,嚇得他腦袋清醒了幾分:
“根據你的敘述,你這樣的情況,定性為意外,你在上麵簽字。”
“是!”
陳默已經沒有力氣了,連筆也拿不穩,隻好讓父親陳明遠代簽,最後按手印。
“以後不要隨意報警,沒有證據的事,浪費警力!”
警告一番後,兩名執法者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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