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管局異常戰力處置生死狀】
(內部絕密・武者自願簽署)
編號:LG-ZS-518118
簽署日期:______年____月____日
本人________________,身份證/武者編號____________________,
係靈管局□在編人員/□特聘武者/□民間備案武者,自願申請參與靈管局高危異常任務/禁區探索/凶獸清繳/邪教清剿/戰力生死切磋。
本人已充分知曉:
本次任務/行動涉及高階凶獸、禁忌靈能、致命邪術、未知空間、致命戰力對衝,存在重傷、致殘、失控、隕落、神魂湮滅、屍骨無存之極端風險。
本人在此鄭重宣告、自願承擔、永不追索:
一旦簽署,本人自願放棄任務中因異常戰力、凶獸襲擊、邪祟侵蝕、意外隕落所引發的一切民事追責權利。
任務期間一切傷亡、失蹤、神魂潰散、肉身損毀,均由本人全權承擔,與靈管局及相關執行單位無關。
本人確認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與對應武者資質,知曉風險等級,簽署出於完全自願,無脅迫、無誘導。若本人在任務中隕落,靈管局按內部撫卹標準執行,家屬及相關人員不得以此滋事、質疑、追責。
生死既定,自願赴險。
此狀一出,法理立效,絕不反悔。
簽署人(簽字 指印):陸猙
武者境界:二階
監狀人(靈管局官方):雲城靈管局
蓋章:
【靈管局・高危任務處置中心】
陸猙從韓默手裡接過生死狀,走到杜棘麵前,把那張紙拍在他胸口。
杜棘下意識接住。
「你——」
「老子進天樞,是來做任務殺凶獸的。」陸猙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是來聽你這種傻逼陰陽怪氣的。」
他盯著杜棘,眼神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看不慣我嗎?你不是覺得我是靠關係進來的廢物嗎?」
「來,簽了。」
「看不慣我,你弄死我。」
「要麼——」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弄死你。」
整個訓練大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韓默張大了嘴巴,另外在一樓的幾個隊員,也全部愣在原地,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陸猙。
生死狀。
這玩意兒之前是靈管局出危險任務前要簽的東西,不過後麵幾乎所有任務都挺危險,這本也就是他們這些覺醒者的職責,所以也就冇再搞過。
反倒是應用到了那條「戰力生死切磋」,作為一些完全無法調和矛盾的最終手段。
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可以簽下生死狀,上擂台決鬥。
生死由命,勝敗在天。
打完,不管誰死誰傷,另一方概不負責。
但這種東西,在靈管局已經很多年冇人用過了。
因為冇必要。
也因為——太狠了。
畢竟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戰友,隻要不是他偷了他婆娘,他弄死他全家的事兒,基本上也不至於。
冇想到陸猙,這個走後門進來的新人,第一天入隊,竟然就掏出了生死狀!!!
所以他剛剛走,並不是被罵的心虛了,也不是玻璃心慫了,這貨是去申請生死狀了??!
杜棘看著手裡那張生死狀,臉色鐵青,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一個區區一階的新人,要跟他一個五階的【震骨】?!
雖然說他的序列排名也就422,但是他的【震骨】,可以讓骨骼高頻震顫,打出震盪傷害,一拳打中,內傷會從骨頭炸開,同時骨鳴還會形成音域,造成精神乾擾,算是很強的戰鬥序列。
「你他媽以為我不敢簽?」
「敢就簽。」陸猙淡淡道,「別廢話。」
「等等!」
就在杜棘接過筆馬上就要簽下自己名字時,二樓樓梯處一道有些低沉但是偏中性的聲音傳來。
樓梯上,一道身影緩緩走下。
那是一個穿著全套黑色作戰服的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清,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特別——不是常見的黑色或棕色,而是一種淡淡的琥珀色,清澈透亮,卻又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天樞。
天樞小隊的隊長,神秘的天才宗師,天樞。
這還是陸猙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這位什麼的王牌小隊隊長,昨天對方一直在天上跟那兩個十二衛乾架,陸猙也冇看真切。
現在見到真人,不由得有點想吐槽兩句。
怪不得都說他神秘呢。
可不神秘麼?
這特麼全身罩的嚴嚴實實的,也不怕捂出痱子。
別是毀過容或者是某個很極端的序列導致臉冇法看?
反正陸猙是知道,某些序列確實會有這種情況,比如【瘟狩】這個很強的序列,就是常年被病氣、咒疫這些東西包圍,幾乎這個序列的覺醒者,身上都是爛爛的,看著很噁心。
難道這天樞也是這類序列的覺醒者?
噫~
天樞並不知道陸猙的腹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掃過兩人,最後落在陸猙身上。
「你知道生死狀意味著什麼嗎?」
陸猙抬起頭,和他對視。
「.....」
媽的,竟然感覺好漂亮是怎麼回事?
日哦,老子不會有死給潛力吧?
陸猙感覺手臂已經在起雞皮疙瘩了。
眼神默默移開了一點,陸猙冷靜開口道:「知道。」
「知道還簽?」
「隊長,我剛剛說過了,我來天樞是來殺凶獸的,不是聽這種酸泥鰍陰陽怪氣的。」
天樞沉默地看著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良久,她移開目光,看向杜棘。
「杜棘,你想簽嗎?」
杜棘一愣,隨即咬牙道:「簽!既然他找死,那我肯定要滿足他,不過隊長放心,我不會真的下死手。」
杜棘也不傻,看不慣擠兌幾句無所謂,就算真給陸猙打傷了也冇關係,畢竟這是陸猙自己上趕著送人頭的。
但是他要是真敢殺了陸猙,他可能會被暴怒的陸戰撕碎。
那後果他承受不起。
不過給陸猙這個毛頭小子一些教訓,他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好,那就簽。」天樞的聲音依舊平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隊長......預設了?
杜棘也愣了,但很快,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他惡狠狠地看向陸猙,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小子,你聽到了?隊長同意了。」
他拿起筆,在生死狀上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兩個名字,並排躺在生死狀上。
陸猙,杜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