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以西倉庫為主的園區內,形勢卻是有些混亂了。
大批凶獸湧入,造成了極大的混亂。
好在【門】雖然是極強的S級一次性消耗道具,但是其能承載的能量也是有限的,不然不時的讓幾個九階獸王突襲一波,人類早不用玩了。
【門】是早期在源星一個遺蹟中找到的道具,數量有限且不可再生,目前也就東大、西聯邦兩個人類大國有存貨,蝕穹教的【門】就是當年一個叛逃的西聯邦高層帶去的。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可以根據已給定的坐標,強行撕裂空間,攜帶總靈能不超過八階的人或獸定點出現在坐標的道具。
五個宗師巔峰就已經消耗了【門】的大部分能量了,剩下的五六階凶獸並不算多。
靈管局的作戰小隊完全可以搞得定。
但問題是....
一二階凶獸,這種並不會消耗太多能量的「炮灰」,卻會給非作戰單位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儘管靈管局的很多文職其實也是覺醒者,但是都是些冇什麼作用的輔助序列或者很奇怪的一些序列。
比如胡姐,她的序列叫做【秒睡】。
顧名思義,胡蝶發動序列能力後可以倒頭就睡,深度睡眠,睡眠質量賊拉好。
如果這能力可以作用到別人身上,那倒也是個很牛逼的序列了。
哪怕不去戰鬥,也能當個哄睡師什麼的,估計不少賺錢,畢竟現在年輕人的睡眠質量都不是很好。
可惜,不能。
於是,此刻的胡蝶已經小臉煞白,雙腿瘋狂打著擺子的被一隻好像健過身還吃了蛋白粉的大黑耗子堵在牆角。
岩甲鼠,一階的垃圾凶獸。
對於雲城靈管局任何一個作戰單位來講,都是隨手可以捏死的渣渣。
但是此刻卻即將要了胡蝶的命!
作戰小隊雖然儘可能的迅速形成包圍圈,攔住了大部分的凶獸,但總會有些漏網之魚的。
尤其岩甲鼠這種本就喜歡陰暗苟著的。
胡姐感覺太奶已經在跟她招手了。
甚至腦海裡已經開始莫名走馬燈般播放回憶——自己雖然不帥但是憨厚溫柔的老公,自己那粉嘟嘟的兩歲大的女兒,自己那還並不算老邁、喜歡絮絮叨叨的父母.....
完了完了完了。
老孃今天要死在一隻耗子嘴裡?
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
岩甲鼠醜陋的臉越來越近,那兩顆泛著黃光的獠牙已經近在咫尺。
胡姐甚至能看到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紅光,以及嘴角流淌的黏稠唾液。
滂臭!
她想跑,但腿軟得根本邁不動步。
她想叫,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難想像,她在死亡前一刻想到的事情竟然是這死老鼠是不是吃屎啦?!
怎麼辣麼臭!!!
就在獠牙即將咬下來的那一瞬間——
一雙修長、骨節分明又滿是力量感的手,突然從側麵伸了過來,穩穩抓住了那兩顆獠牙。
胡姐愣住了。
岩甲鼠也愣住了。
那雙大手抓住獠牙後,冇有絲毫停頓,向上一推——
哢吧!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顆號稱能啃穿岩石的獠牙,硬生生被掰斷了!
岩甲鼠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滿嘴是血,拚命掙紮想要逃跑。
但那雙大手冇有給它機會,一隻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它的腦袋上。
轟!!!
岩甲鼠的腦袋直接炸開,血肉橫飛。
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胡姐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了那張年輕的臉。
是陸猙。
那個今天第一天上班的實習生,那個剛畢業的高中生,那個她上午還帶著熟悉業務的「小陸」。
此刻的陸猙,渾身是血,但眼神清明,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這一刻的小陸,帥炸了!
他站在岩甲鼠的屍體旁,甩了甩手上的血,然後呲牙看向胡姐。
「胡姐,還好嗎?」
胡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舌頭像打了結一樣,半天憋出一句:「小...小陸你?你.....你.....」
陸猙笑了笑,「回頭再聊哈胡姐,那邊還需要幫忙!」
說完轉身衝向另一邊的戰場。
......
時間倒回十分鐘前。
安全室裡,陸猙盯著籠子裡那隻可愛傲嬌又可憐巴巴蜷縮成一團的靈韻貉,腦海裡飛速運轉。
怎麼辦?
如果他按照原計劃,繼續苟著,那今天這場突襲過後,靈韻貉大概率會被轉移走,送到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
或者是帝都的靈管局總部,亦或者是某個研究中心之類的。
單就今天的情況來看,靈韻貉的珍貴程度,肯定不是雲城靈管局吃得下的。
到時候,再想見到這小傢夥,再想從它身上研究下荒氣和【洪荒錄】的秘密,就難如登天了。
但如果他出手.....
如果他直接展示出【舊時代】的能力,讓所有人看到,他不是廢物,他是真正能戰鬥的第一序列——
那會怎麼樣?
本來陸猙是準備走穩健流的,畢竟樹大招風,第一序列雖然被嘲笑了幾百年,可如果大家知道他是可以具現技能的....
想必會有無數人想抓陸猙來研究研究。
但是換個角度想。
如果上麵也重視起來了呢?
那他身後就會站著國家的力量幫助他發育!
而他,也能借這個機會,用「靈韻貉莫名其妙跟我共鳴了,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就是諸犍,然後技能就具現了」作為藉口,爭取留下這個小傢夥。
雖然有點冒險,但值得賭一把。
畢竟,【舊時代】的序列排名和唯一性擺在那裡。
一個能戰鬥的第一序列,相信任何人的關注點都不會放在一些無關緊要的語言或者邏輯漏洞上。
東大需要的是一個能比肩蕭狂老爺子的新妖孽!
至於會不會引來惡意....
那肯定是會的。
別的不說,單單蝕穹教估計就不會放著陸猙發育起來。
陸猙咬了咬牙。
但管不了那麼多了。
今天不賭,以後就冇機會了。
那兩個十二衛被天樞拖的死死的,也不一定會注意到自己,畢竟自己才一階而已。
至於陳滄溟....
陸猙就是要讓他注意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金屬門,用力一推——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