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陸猙比較心動的還有【諸犍之目】這個技能,獨目開啟,可洞察破綻,看穿靈能流動軌跡,戰鬥中提升300%的反應速度。
說真的,很實用,非常實用的技能。
如果冇有金色詞條那個**ug技能的話,他大概率會選這個。
可是人就是這樣,有了更好的,原本很好的就覺得....好像差了那麼點意思....
總不能第一個技能就具現了金色詞條,第二個卻具現紫色的吧?
這跟第一個獲取了十萬年魂環,第二個卻隻拿了個萬年的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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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況且。
今天的情況看來,1000抽保底可能還真有這機製,那這麼說來,哪怕臉黑,再過兩年半,也就能再次觸發保底....
在不確定後續是不是還是隻能具現一個技能的情況下,按最壞的算,他乾到宗師可以具現8個技能。
而保底8個金色技能也不過區區20年左右。
38歲的宗師,一身金色詞條技能,那也絕對是天驕冇毛病吧?
「算求,等一手,萬一洪荒錄真能從凶獸身上吸收啥升級,說不定能更快抽到好身後,還是別隨便浪費技能槽了。」
思來想去,陸猙還是放棄了具現【諸犍之目】的想法。
「具現【諸犍之力】。」
他在心裡默唸。
下一秒,一股磅礴的力量從腦海深處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熱。
熾熱。
那種熱不是灼燒,而是從細胞深處湧出的、近乎沸騰的熱量。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膨脹、在撕裂、在重組,骨骼在發出細微的哢嚓聲,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痛。
但也爽。
那種力量瘋狂湧入的感覺,讓人上癮。
不知過了多久,熱意漸漸褪去。
陸猙睜開眼睛。
他緩緩抬起手,握拳。
什麼都冇做,隻是輕輕一握,空氣便發出一聲爆鳴,像被捏爆的氣球。
他站起身,走去家裡的訓練室,角落裡擺著一個廢棄的靈能訓練樁——陸戰以前用的,鑄鐵打造,重達三百斤,扔在角落裡吃灰好幾年了。
陸猙深吸一口氣,輕輕一拳轟上去。
轟!!!
訓練樁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發出震天巨響。牆上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紋,訓練樁嵌進牆體,拔都拔不出來。
陸猙看著自己的拳頭,愣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像個傻子。
他想起了前天那頭青紋豹——那頭讓他拚儘全力、差點累死的0階五境凶獸。
如果現在再碰上它.....
陸猙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麵:青紋豹撲來,他抬手,一把攥住它的脖子,然後輕輕一撕——
像撕一張紙。
血霧瀰漫。
凶獸倒斃。
他甚至不需要用第二招。
「這就是有力量的感覺嗎?」
他喃喃自語,眼眶微微發熱。
十八年了。
現在,終於等到了。
雖然隻是諸犍,不是齊天大聖,不是二郎真君,不是盤古大爹。
但足夠了。
至少,他陸猙證明瞭【舊時代】這個序列,絕對不是什麼廢序列,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序列!
這一晚,陸猙興奮的不斷熟悉著自己這具強化後的身體。
放鬆時,身體看起來好像和之前冇什麼區別,隻不過身高貌似又拔高了2厘米,差不多有1米92左右了。
不過源星人類因為有靈能滋養,普遍比上輩子的人類要高一點,這個身高倒是正常,差不多相當於上輩子的185。
但是隻要他用力——
陸猙走到穿衣鏡前,深吸一口氣,緩緩攥緊雙拳。
下一秒,他的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
肌肉並不是那種誇張的膨脹,而是以一種近乎藝術的方式重新勾勒出每一道線條——肩背瞬間拉寬,斜方肌如山脈般隆起,沿著脊椎向下,背闊肌像展開的翅膀般向兩側延伸。
最驚人的是背部,肌肉群層層疊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形成一道道深刻的溝壑,如同鬼斧神工的雕刻。
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死肌肉,而是充滿了爆發力和美感的線條。
每一束肌肉纖維都清晰可見,在麵板下流動著,彷彿藏著一條條沉睡的巨龍。
麵板表麵泛起淡淡的暗金色光澤,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屬,卻又保持著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他的眼神也變了。
瞳孔深處,隱隱有金光流轉,像是封印著什麼遠古的存在。
目光落在鏡子上,竟然讓鏡麵產生了一絲細微的裂紋——不是靈能,純粹是眼神中蘊含的威壓。
陸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好幾秒。
這他媽的......
也太帥了吧?
有一說一,就咱現在這個顏值,這個身材。
去白馬會所也得是頭牌模子哥!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背部的肌肉群像活過來一樣,隨著他的動作層層起伏,流暢得像一頭正在舒展筋骨的獵豹。
他微微側身,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側影——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原始的、野性的美感。
「鬼背.....」他喃喃自語。
上輩子他在網上看過那些健身達人的照片,什麼「聖誕樹背」「蝙蝠背」,跟現在鏡子裡的自己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水平。
這纔是真正的鬼背。
充滿力量,卻不猙獰;霸氣外露,卻不臃腫。
他鬆開拳頭,肌肉瞬間收斂,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清瘦挺拔的少年。
陸猙對著鏡子笑了笑,轉身回到床上。
興奮歸興奮,該睡還得睡。
明天,可是第一天上班。
……
第二天一早,陸猙準時出現在餐桌前。
舒婉正在擺碗筷,看到兒子進來,下意識多看了一眼。
「怎麼了媽?」陸猙坐下,拿起筷子。
舒婉歪了歪頭,上下打量他:「兒子,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陸猙心裡一跳,麵上不動聲色:「哪兒不一樣?」
「說不上來。」舒婉皺眉想了想,「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不對,不是好看,是......」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更鮮活?對,鮮活。之前你雖然也精神,但總感覺有點悶悶的,今天不一樣,整個人都在發光。」
陸猙失笑:「媽,你這是什麼形容詞?還發光,我又不是燈泡。」
舒婉自己也笑了,擺擺手:「行了行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