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
媽你這思維跳得也太快了吧？
我就答個題，怎麼就扯到貪汙**了？
你兒子是那種人嗎？！
母子間還有最基本的信任冇有！
陸猙正要開口解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主任快步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是不高興，而是一種「這事兒有點意思」的複雜神色。
「舒研，小陸，有個情況。」她看向陸猙，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你那份卷子，被人看上了。」
陸猙一愣：「啊？」
王主任側身讓開，一箇中年男人從她身後走了進來。
這人四十出頭，身材精瘦，穿著深灰色的靈管局製服，胸口別著一枚金色的徽章——那徽章的樣式陸猙認得，是靈管局內部高階行政人員的標誌。
他的五官稜角分明，一雙眼睛格外銳利，看人時像能把人看透，但嘴角卻帶著溫和的笑意，沖淡了那股銳利感。
「舒研究員。」
他先衝舒婉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陸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就是令郎？」
舒婉顯然認識他，微微一愣：「周處？你怎麼來了？」
周處？
陸猙心裡一動。
姓周，能被稱為「周處」的，在整個雲城靈管局隻有一個人——
周安，綜合排程處處長。
綜合排程處，靈管局內部的核心行政部門之一，負責統籌協調所有部門的資源調配、人員排程、任務分配，以及——和外勤戰鬥部門的對接。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承上啟下的關鍵部門，大概類似於上輩子體製內的省委辦公室這麼個角色，但是又比那個職權更多更大。
既要懂行政，又要懂業務，還得會做人。
能在綜合排程處站穩腳跟的，個個都是人精。
「剛好來找王主任談點事。」周安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檔案，「結果看到這小子的卷子，走不動道了。」
他看向陸猙，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小子，你那幾道應急題的答案，誰教你的？」
陸猙謙虛道：「自己瞎琢磨的。」
「瞎琢磨？」周安笑了，「瞎琢磨能琢磨出這種水平？第一條，換位思考、肯定對方辛苦——這是情商。第二條，明確活動意義、讓外勤同事找到參與感——這是統籌能力。第三條，合理分工、避免占用執勤時間——這是執行力。最後還知道上報領導、請領匯出麵協調——這是政治覺悟。」
他一條條數下來，眼神越來越亮：「我乾了二十年行政，見過不少新人，頭一回見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能把事兒想得這麼周全。」
陸猙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周處過獎了。」
「不過獎。」周安擺擺手，然後話鋒一轉，「小子，我問你，想不想來綜合排程處？」
陸猙一愣。
綜合排程處？
那不是.....核心行政部門嗎？
他下意識看向舒婉。
舒婉也愣了，顯然冇想到會有這一出。
按理說，實習生是不可能直接分配到綜合排程處的，那裡幾乎不接受愣頭青。
王主任在旁邊笑道：「周處，綜合排程處一般不是不會招冇有工作經驗的.....」
「特事特辦嘛王主任，小陸這種人纔不來我們總調（綜合排程處的別名）那就太可惜了，他很適合我們部門。」
周建國轉向陸猙，語氣認真了幾分：「小子，我跟你說實話。綜合排程處的工作，看著不如外勤風光，也不如研究所高大上，但這裡是靈管局的中樞。你在這兒乾一年，接觸的人、經手的事、學到的東西，比你在其他地方乾三年都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綜合排程處和外勤作戰部每天都要對接。你要是有想法，以後想去凶獸處理中心轉轉，或者想跟著外勤出任務長長見識，我這邊都能給你安排。」
作戰部。
陸猙知道這個名字。
聽著很簡單，但那是靈管局的核心戰鬥部門，專門處理高階凶獸和棘手事件。裡麵的戰鬥人員，最低都是三階起步，隊長級別的更是五階六階的強者。
如果說城防軍是片警，守衛軍是軍隊，那靈能作戰部就是特種部隊。
周建國這話，等於給陸猙開了個後門——綜合排程處的人，天然就有和外勤對接的許可權。
想去凶獸處理中心？
行，順路。
想跟著外勤出任務？
安排。
這可比單純蹲在凶獸處理中心強多了！
陸猙心動了。
他本來想去凶獸處理中心，就是為了接觸凶獸屍體，驗證【洪荒錄】的猜想。
但如果去了綜合排程處，不僅能接觸屍體，還能直接對接外勤，不管是許可權還是能瞭解的資訊，都要更高。
機會擺在這兒，不去是傻子。
他看向舒婉。
舒婉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別看我，你自己決定。」
陸猙深吸一口氣，轉向周建國：「周處，我願意去。」
周建國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眼光。明天直接來綜合排程處報到，我親自帶你。」
王主任在旁邊嘆氣：「嗐，周處你是真會搶人，本來我還想把小陸弄到我們人事來呢。」
「那是資源浪費！」周處笑著拍了拍陸猙肩膀，轉身離開。
走出行政樓，陸猙還有點懵。
這就定了？
綜合排程處？
他本來都做好去凶獸處理中心搬屍體的準備了，結果莫名其妙被一個處長看上，直接調去了核心行政部門。
舒婉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兒子，你這運氣，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猙撓了撓頭：「媽，綜合排程處......很厲害嗎？」
「厲害？」
舒婉笑了，「你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嗎？綜合排程處的人，外勤那些厲害的覺醒者見了人家都得客客氣氣的。」
陸猙咋舌。
這麼牛？
舒婉看著他，認真道：「兒子，周處願意帶你，是你的造化。好好乾，媽知道你還是想開發自己的序列，這點媽支援，但是前提是你也不能一門心思真就隻想這個，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對麼？」
陸猙點點頭：「媽，我知道。您放心，我會好好乾的。」
同時心底也在暗忖，「今晚就是1000抽，不知道....能不能爆個大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