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濤爺爺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有種你們過來呀!」
看到凶獸們猙獰嘶吼著,江濤不但不感覺害怕,反而心情舒暢,更加囂張地挑釁起來。
其中一頭凶獸,貌似是他們的領頭,並沒有著急著動手,而是嘶吼了兩聲。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下一秒,其他凶獸像是聽到命令一般,快速散開,眨眼之間便把江頭周圍50米,圍堵成一個圓圈。
就連是他的頭頂上方,也有幾頭身形矮小的凶獸,爬到高大的樹木上,佔領了上空的要地,目光警惕地盯著江濤。
被團團包圍的江濤,臉色變了變,他立刻明白,這些凶獸是想把自己活活耗死。
心中暗罵不已:「該死的凶獸,居然還有意識理智!自己竟然被包圍了。」
「這該死的畜生!」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轟轟烈烈。
想到這裡,薑濤心中的恐懼立刻消散,大腦一片清明。
精神高度集中,感知著周圍的一切,目光卻死死盯著那頭凶獸頭領。
同時,也在默默運轉功法,吸收四周的靈氣,恢復真元。
但是,他所修煉的功法隻有地階中品,恢復的速度並不快。
若是全盛的他,絕對能殺出重圍,但是現在的他已經走投無路。
身上的丹藥早已消耗一空。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一喜,同時變得10分堅定,像下定了某個決心一樣。
下一秒,他的左手手心上便出現了一塊泛著能量波動的獸核。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吸收起來。
這一顆獸核,是他今天獵殺一頭精英凶獸獲得的,就是因為殺了這頭精英凶獸,所以被這群凶獸追殺。
感受到手心的獸核時,他纔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即使獸核的能量十分狂暴,不能直接吸收,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隨著獸核的能量進入體內的經絡,他立即感覺到這能量的狂暴,直接把他的經絡炸穿了。
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他忍不住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他死命的運轉著功法,想要降服這股霸道狂暴的能量。
然而,那領頭的凶獸看到江濤手中的獸核那一刻,雙目變得更加猩紅,殺意直接外溢位來。
而其他凶獸的目光卻變得貪婪而嗜血,死死的盯著江濤手中的獸核,身體抖動,變得有些焦躁不安。
「吼!」
也不知道是哪一頭吼叫的吼叫,驚醒了其他的凶獸,這些凶獸也顧不了頭領的命令,全部不要命的撲向了江濤。
剛剛恢復了一點真元的江濤,臉色大變,手心吸收獸核狂暴的能量,讓他的經絡被炸穿,加上身心俱憊,身受重傷,使得整個身體都有些僵直。
還要降服體內狂暴的能量,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連舉起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難道真的就要這樣死了嗎?這就是我的命嗎?」
「默哥,對不起,你送了我那麼多資源,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你,在這裡隻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了。」
四麵八方的凶獸撲來,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江濤在心中吶喊著,那一股想要與之拚殺一起死的心氣卻沒有了。
腦袋立刻變得昏沉起來,眼皮也變得沉重,使得江濤不由自主地緩緩閉上眼睛。
眼皮覆蓋,剎那之間,他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然而,一秒鐘後,讓他意外的是,他沒有感覺到凶獸撲在他身上,也沒有感覺到凶獸在撕咬他的身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死亡沒有這麼痛苦?
但是身上的疼痛卻讓他知道自己沒有死,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讓他難以忘懷的一幕。
剛剛把他包圍的凶獸早已消失不見,眼前隻有一個身影,站在他兩米遠處。
「默哥!」
看到熟悉的陳默,精神一振,江濤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接著又重複詢問起來:
「默哥,真的是你嗎?」
「哈哈,濤子,才幾個月不見。怎麼就不記得我了?」
陳默哈哈一笑,一踏步便來到了江濤麵前,一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默哥,真的是你沒想到……」
話剛說到一半,江濤便忍不住咳嗽起來,嘴上的鮮血也被他咳出來,濺到了衣服上和陳默身上。
「先別說話,我幫你療傷!」
見江濤這個樣子,陳默體內真元湧動,把江濤覆蓋包裹住。
僅僅三秒鐘,江濤便感覺到自己滿血復活了。
身體上的傷痛全部消失不見,精神奕奕,大腦清明到達了自己全盛時刻。
默哥的手段真是神鬼莫測,但想想也是,默哥如此強大,幫自己療傷恢復輕而易舉。
「好了!」
陳默鬆開攬住江濤脖子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的作戰服有些破爛,先換一套吧。」
話音落下,陳默手中便多了一套作戰服,遞給江濤。
「謝了,默哥,我真沒多帶!」
江濤感謝一聲,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些飲用水,清洗臉上和脖子上的血跡。
臉麵清洗乾淨之後,便在陳默麵前把作戰服脫下。
作戰服是防禦服飾,在裡麵也穿著衣服,因而江濤沒有躲避陳默,而是在陳默麵前直接喚了起來。
幾分鐘後,江濤便換好了作戰服。
穿上這樣的作戰服,他立刻感覺到不一樣了。
「默哥,這作戰服是不是有些高階了?我感覺並不是我一個大武師能穿的,這應該是武聖級別的作戰服吧?」
「這也太貴重了!回去之後我再還給你。」
要不是這個時候在深淵裂縫之中,他都想直接脫下來還給陳默。
「一件作戰服而已,我多的是,這是送給你的,不用還我。」
陳默隨意的擺擺手,一點都不在意,「你是我兄弟,送你一件作戰服又怎麼了,並不是貴重的東西。」
「默哥,我……」江濤剛想說什麼,又被陳默打斷了。
「憑咱倆的關係,不要那麼婆婆媽媽,唧唧歪歪。不用拒絕,說送禮就送禮,要是不要的就把它扔了。」
「好吧,默哥,我收下了。」江濤隻好答應,心裡卻想著自己有什麼東西送給陳默當做回禮,但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珍貴的東西。
自己認為珍貴的東西,在陳默麵前可能就是極為普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