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立馬退出感知,疼痛緩解了許多,但疼痛依然,隻好閉眼休息。
不過,他的腦子卻沒有停下來思考。
這第三隻眼,不能經常開啟,才幾秒鐘,就不行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默有些失望,這麼大的缺點,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無論是對敵戰鬥,還是修煉功法,都沒有作用。
「如果是被動就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被偷襲。」
想到這裡,陳默對偷襲自己的人,恨意又增加一分。
即使讓他穿越了,但那人卻廢了他的丹田。
過了好一會兒,疼痛才緩緩消退。
再次睜開眼,陳默便聽到開門的聲音。
扭頭望去,發現是父親陳明遠,提著水果走進來。
「爸!」
「哎!小默,你醒來啦!有沒有吵到你?」
陳明遠說完小心翼翼的,快步走到兒子麵前,仔細打量,看到兒子沒有傷心,緊張的心,才稍稍放鬆。
兒子臉色蒼白,嘴唇沒有多少血色,他心痛不已。
沒進來之前,他也不知道如何麵對兒子。
看到兒子如此,他心裡更加難受了。
想說的話,全卡在喉嚨,吐不出來。
「沒有,爸,我沒事!」
陳默麵露笑容,看到老爸這樣的表情,他就知道,老爸是知道自己丹田被毀的情況。
看到兒子的笑容,陳明遠更加心痛了:
「小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沒?」
「好多了,醫生說已經沒事了,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爸,你不用擔心。對了,我媽她回去了嗎?」
「嗯,回去了,她昨晚一天沒睡,我送她回去休息了。」
受到這樣的打擊,陳明遠自然不放心媳婦自己一個人回去,把媳婦送到家,才重新過來。
「那就好!」
聽到老媽安全到家,陳默放心下來,從醫生單獨找老媽,又看到麵板中丹田破碎四個字,他就知道,醫生已經告訴她,自己的病情。
就像前世的得到絕症的患者,醫生都是私底下告訴患者家屬,他已經見多了。
一時間,父子倆都沉默了。
陳明遠把水果旁邊的桌子上,陳默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整理好水果,陳明遠就坐到旁邊的病床上,看著兒子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陳默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小默,是不是餓了?」
「嗯!」
「你先忍一忍,醫生說,現在還不能吃東西,等晚上,你才能吃。」
「好,爸,我知道的。」
接著,父子倆又沉默了。
陳明遠不知道如何安慰兒子,生怕兒子知道丹田被廢,一時間接受不了。
至少,也要等兒子出院後,再告訴他。
想到兒子莫名其妙就被人廢了丹田,陳明遠就無比憤怒,雙手緊握,指甲插入掌心的肉裡,疼痛傳來,才讓他清醒些許。
他就不明白,兒子也沒有招惹誰,為什麼就被人廢了丹田。
剛剛他就給兒子的班主任打電話,瞭解兒子在學校的情況,又向兒子的好友打聽,都說兒子在學校沒有招惹到任何人。
雖然已經報警,但監控已經被毀,根本不知道是誰,隻知道是武者所為。
聽到是武者,陳明遠就知道,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沒辦法,他們一家人都是普通人,想要報復武者,跟找死沒有區別。
雖然法律規定,武者不能隨意殺害、毆打普通人,但隻要不是在公共場合,誰又知道呢?
武者要殺一個普通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武者,普通人得罪不起!
「爸!」
陳默率先開啟話題,「我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不就是丹田廢了,幾乎沒有成為武者的可能嘛!」
陳默的語氣十分輕鬆,彷彿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陳明遠聽不出有任何悲傷的情緒。
「小默,你......」
陳明遠蹭的站起來,聲音拔高,
「小默,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有人進來跟你說什麼話,不行,我要去找醫生投訴。怎麼能胡亂說你的傷情!」
話落,他就轉身,正要走出去。
「爸!別去!沒人跟我說,是我自己感知到的!我的身體,我很清楚。」
身後傳來兒子有些著急的聲音,陳明遠立刻停住腳步,緩緩轉身,看向兒子。
「小默,我,你...你知道了...我...」
陳明遠雙手不知道往哪放,更生氣的怒氣也消退了。
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說什麼話,一大堆安慰的話,看到兒子平靜的表情,便卡在喉嚨裡。
他想過兒子得知丹田被廢,會大哭大鬧,絕望哭嚎,會不敢置信,喊醫生說明情況。
畢竟,成為武者,是兒子唯一的念想,在兒子6歲時,就告訴他,想要成為厲害的武者。
從那個時候開始,兒子便刻苦修煉,從未停歇,從未喊過累,到現在十八歲,已經有十二年之久。
換做是他,他也會絕望,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所以,他和媳婦纔想著,等過一段時間,再告訴陳默。
但,事與願違,沒想到陳默自己知道了。
現在看到兒子表現得如此平靜,平靜得可怕!
如此異常的表現,讓陳明遠心裡打鼓,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他忙慌抓住陳默的手,聲音有些顫抖說道:
「小默,你不要嚇爸爸啊!你這個樣子,讓爸爸害怕。你還有爸爸媽媽,還有妹妹,大家都很愛你。」
「換做是我,我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你想哭就哭出來吧,你也是一個孩子。」
「哭出來會好受一些,隻要你的情緒發泄出來,什麼都好說。」
老爸手中傳來的力道,陳默知道,老爸是緊張自己,生怕自己做傻事,濃濃的關心之意,瞬間填滿他的心房。
這就是家人關心的感覺,很溫暖,很美好。
「爸,我真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很好。我也不需要哭,丹田的問題,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到時候,去學校,我可以問問老師,或者班上武者家族的同學,總會想到辦法的。」
陳明遠一時間呆住了,兒子丹田被廢,不但不傷心,反而安慰起自己來。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兒子的話,依然不肯鬆手。
住院這幾天,他一定要守著兒子,不能給兒子做傻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