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王子軒跟著廖明宇出來後感覺心中憋屈不已,對廖明宇也有不少意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要不是以後還要仰仗廖明宇,他早就跟廖明宇鬧掰了。
鑒寶師的重要性,他還是知道的。
不能找廖明宇麻煩,那隻能找陳默了。
而且他還要跟廖明宇商量,一同對付陳默。
「廖叔叔,我們不能這樣就算了。你有什麼好辦法對付陳默他們嗎?」
廖明宇也感到憋屈不已,他對陳默和李夢雪兩人已經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們抽筋扒皮大卸8塊。
要不是這兩個人,他也不至於在眾人麵前丟臉。
所以他也十分渴望報復回去。
「對方背後有宗師,我們不方便出售,但我認識不少宗師朋友,把他們持有大量寶貝的訊息傳出去,我敢說他們都活不過今晚。」
「就算他們背後有宗師又如何?一個宗師能對付十幾個宗師不成?」
「明天我們就能收到它們暴斃的訊息。哼!」
「那就太好了,在臨江城,還想仗著宗師無法無天,如此囂張,絕對沒有好下場。」
王子山欣喜不已,想來也是,拿了這麼多寶物,還想安全離開臨江城,根本不可能。
總共140多億,接近150億的錢,就算宗師之上的武者看到了也會眼紅。
不過一想到李夢雪也沒有好下場,王子軒心中又抽痛了一下。
這麼一個美人自己還沒享受呢,就被別人先上了。
他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廖明宇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由得冷哼一聲。
「你還想著那個女人,你還是放棄吧。你要明白,隻要你實力夠強,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長的漂亮沒有實力就隻能是強者的玩物。」
「後天就是武考了回去好好修煉,爭取考一個好成績。」
聽到廖明宇的教訓,王子軒心中不以為意,但表麵上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
「好的,我回去會努力修煉的,爭取考一個狀元回來。」
想到今天的打賭,王子軒心中又痛又憋屈。
要是自己得到那些寶物,那武考狀元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憋屈。
於是他求助的看向廖明宇:
「廖叔叔,你儘快安排人吧。要是我獲得那些丹藥絕對能考一個狀元。」
「這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多說。」
廖明宇擺擺手。
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呢,要知道那悟道丹和大武師升品丹,對他來說也是有大用。
要是他服用了,突破宗師的概率更大,武道之路會走得更遠。
廖明宇打發,王子軒離開後,就立刻撥打電話安排起來。
……
街道上。
「陳默,後麵有人跟著我們不管嗎?」
「別管他們,等會就甩開他們。」
陳默毫不在意,拉著李夢雪的手,在街道上漫步走著。
兩人轉悠了一會兒,剛走過一個少人的街道,便被幾個武者攔住了去路。
「兩位小朋友,這是要去哪裡啊?」
為首的大漢搓著手,腆著笑容,十分客氣說道。
那貪婪的目光在陳默兩人身上來回掃動。
如果這裡不是接到,說不定他就上手搶了。
而他身後的兩個小弟也露出極為貪婪的目光看到李夢潔更是閃過一絲淫蕩。
不用看,身後也被擋住了去路。
不等陳默和李夢雪說話,猥瑣了,那個大漢又開口了:
「聽說你們在寶石樓開出不少寶貝,嘿嘿,這不,我們兄弟幾個,這段時間手頭緊。」
「你們兩個能不能資助一下我們,等我們實力提升了也能好好報答你們。」
「那些寶貝用在你們身上沒有多大作用,反倒是我們不是武師就是大武師,作用更大。」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意見?」
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搶劫麻煩就大了,所以他們用其他藉口,讓陳默兩人把東西拿出來。
有了他開頭,陳默身後一群人也開口了。
有不少都是在寶石樓圍觀的觀眾,他們可太清楚陳默兩人身上的寶貝了。
那個是總價近150億的東西呀。
於是不少人提出無恥的要求。
「小兄弟,我要的不多,你借個幾個億給我購買修煉資源,提升實力,到時候再掙錢還你。」
「小兄弟,借我一顆悟道丹,等我領悟刀勢之後再去獵殺凶獸賺錢還你。」
「我要那顆寒冰玉髓,我修煉的就是水屬性功法,說不定藉此能覺醒體質,要是真能覺醒體質,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
「……」
眾人都索要寶物拿的藉口大同小異,不是說資助就是說借。
看這個架勢,如果陳默沒有拿出東西,就走不了。
看陳默和李夢雪兩人遲遲沒有回應,眾人又開始催促起來。
「快點啊,把東西拿出來吧,天都黑了再晚點就有可能出意外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是啊,是啊。」
「……」
一時間,場麵開始嘈雜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響起,壓過了所有的聲音。
「讓一讓,讓一讓。趙家辦事閒雜人等退讓,不然後果自負。」
眾人下意識讓開道路。
一個中年人帶著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來到了陳默和李夢雪兩人麵前。
「我是趙家的管家,趙禕銘,我家老爺請你們倆到趙家做客,希望你們倆能賞臉。」
聽到趙禕銘的話,眾人心中後悔不已。
趙家在臨江城可是根深蒂固,為臨江城三大世家之首。
趙家出手,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敢插手。
也就是說他們的願望都落空了。
眾人們後悔不已,要是早點出手,把東西都搶了,再逃跑,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好了,被趙家盯上,他們想分一杯羹根本不可能。
「不去!」李夢雪微微皺眉,冷冰冰的回應。
「什麼趙家?我沒有聽說過,我不認識。」
陳默搖搖頭,「你們攔著我們的去路了,麻煩讓一讓。」
「放肆!竟然敢對趙家不敬,你好大的膽子。」
趙禕銘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惱羞成怒,立刻出言嗬斥。
剛才還一臉笑容的趙禕銘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沒有苛責自己的手下。
目光微眯看著,釋放自己宗師的氣勢,牢牢鎖定了陳默。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