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鑒寶師,也能看出這件東西的寶貴之處。
廖明宇的目光死死盯著張管事手中的盒子,這個東西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他下意識鬆了口氣,終於是最後一件東西了。
但下一秒。
他徹底心如死灰。
這次打賭他輸得徹徹底底。
廖明宇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輸,他可是鑒寶大師石鐘天的弟子啊。
今天不止自己臉麵丟盡,還要連累到自己的師傅,想到這裡廖明宇的臉色便漲紅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管事的聲音傳來: 追書認準,.超便捷
「廖大師,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東西便是寒冰玉髓吧。」
「是的。」廖明宇雙目失神,聽到張管事的話下意識回答。
他已經計較不了那麼多了,協議都簽了,想反悔基本不可能。
「寒冰玉髓也是少見的寶貝。對修煉水屬性、冰屬性功法的武者來說,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它能加快水屬性、冰屬性,武者的修煉速度。」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它有極微小的概率讓武者的體質發生蛻變,轉變為寒冰屬性的體質。」
「雖然這樣蛻變出來的體質,並不是特殊體質,但它已經徹底改變了一個武者的修煉資質。讓武者能有衝擊更高境界的可能。」
「除此之外,它對覺醒了寒冰體質的武者來說,也是極為珍貴的修煉資源。」
「當然,對一般的武者來說,吸引力並沒有那麼大,因而它的價格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
「但也不會低。因為它能讓人覺醒體質,所以備受追捧。」
「上一次拍賣的價格是25億。」
張管事的聲音落下後,便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嘶……」
緊接著全場譁然。
「全場最貴的東西呀。居然值25個億。我成為武者之後,打拚了20年,加起來都沒有這麼多錢。」
「這尼瑪,這個叫陳默的年輕人不會是天選之子吧,運氣竟然這麼好, 4塊石頭開出來的東西,已經達到了60億。」
「是啊,我一輩子都沒有賺了那麼多錢。要是我也有這樣的運氣就好了。」
「現在好了,廖大師的名聲要掃地了。辛辛苦苦找的5塊石頭直接被爆殺了。還連累到石鐘天大師的名聲。」
「別說他了。寒冰玉髓啊,這東西還能覺醒體質,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那是當然!沒看見廖大師都沒有反駁嗎?」
「唉,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
眾人議論議論著,看陳默兩人的目光充滿羨慕妒忌恨,不少武者更是露出貪婪的目光。
如果這裡是城外,他們早就出手搶奪了。
眾人的議論聲嘈雜不堪,震得王子軒腦子嗡嗡作響。
60億!
如此龐大的數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算他是江北城三大世家的嫡子,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原本穩贏的賭局怎麼就輸了?輸了也就算了,還要賠對方70多億,就算他的家族拿出這麼多錢,也要傷筋動骨。
他都不知道如何向父親開口了。
隻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廖明宇。
此時廖明宇雙目無神,愣愣地站在那裡,根本沒有看到王子軒求助的目光。
「安靜!」
張管事終於看不下去了,出聲製止大家的喧鬧。
眾人立即閉嘴,齊齊看向張管事。
「這場打賭的結果很明顯,陳默一方的寶物,總價值達到60億,以壓倒性的優勢贏了。」
「協議已經簽了,具有法律效應,結果已經出來,作為公證方,我宣佈陳默一方贏了。」
「對此,廖大師,你們一方是否認可這個結果?」
「我……」
廖明宇一時間難以接受,想說對方作弊,卻找不出任何證據和理由。
所以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
「廖大師,難道您還有別的意見?我們寶石樓公平公正,在場都是見證者,您應該沒有意見吧?」
雖然廖明宇已經輸了,但張管事對他的態度並沒有冷淡下去,因為廖明宇背後還有石鐘天這個鑒寶大師。
而石鐘天背後的能量人脈也是十分龐大的,就算他是宗師,也不好得罪對方。
石鐘天不是普通的鑒寶師,有著官方背景,就算寶石樓的老闆對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作弊!一定是作弊了!」
還沒等廖明宇開口,王子軒就率先站出來指責陳默,
「一定是你作弊了, 5塊石頭有4塊開出了好的東西,這怎麼可能,就算你運氣好也不可能。」
「你連鑒寶師都不是,怎麼可能知道石頭裡麵有好東西,這根本不可能。」
「你作弊在先,所以我們沒有輸,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
王子軒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正確,於是他更堅定了自己的說法,更是指向了李夢雪。
「還有你李夢雪一定是你背後操作這一切,你爸是宗師,他有能力做到這些。」
「靠作弊得出來的東西,已經違背了協議,是你們一方輸了。」
「哈哈哈哈……」
陳默忍不住大笑起來,硬生生打斷了王子軒的瘋言瘋語。
他稍微釋放了一點氣勢,壓在王子軒身上,王子軒立刻撲通的跪在地上。
王子軒被壓在地上,臉色立即猙獰起來,他死命掙紮,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站不起來,於是憤怒的咆哮:
「李夢雪,你個賤人。你居然讓你父親用宗師的力量壓我,以大欺小,你們敢在寶石樓出手,簡直喪心病狂。」
聽到這話,陳默怒氣飆升:「讓你嘴賤。」
他心念一動,便在王子軒嘴中塞了一把臭襪子。
「唔唔唔……」
王子軒嘴巴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
這一切就在轉瞬之間,眾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王子軒已經被堵住嘴巴,趴在地上,如蛆蟲一樣扭捏著身體。
「子軒!」廖明宇看到王子軒如此悽慘的模樣,立即回過神來,想要上前扶起王子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定住了,根本動彈不了。
一股寒氣立即從腳跟升起,直達天靈蓋,讓他腦門冒汗。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再動彈一下,就會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