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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活底線老同誌
所有人都徹底麻了。
三分鐘之前,他們認為李想居然完成了史詩級以下克上,窮人翻身打敗了不可一世的範大少爺。
兩分鐘之前,他們認為李想最終還是冇能做到,範大少爺一發無法躲避的黃金箭矢,就要終結李想的生命。
一分鐘之前,他們徹底麻木了。
反轉來的太快,太多,太大了。
他們脆弱的神經,經受不住這樣的大起大落,所有吃瓜群眾,此時都清一色的目瞪口呆了。
“這這這”
常九日說話都結巴了,他搖晃著身旁的杜亦榕,臉上寫滿了驕傲。
“臥槽啊!”
“校花,你看見了嗎!”
“你看見我好兄弟剛纔的發揮了嗎!”
“他一環扣一環。”
“先是激怒範帥,讓他輕敵從而擊潰他的身體,又逼迫範帥不得已用出最後的殺招。”
“但即便如此,我好兄弟還是遊刃有餘的利用你不敢跟老子玩命的思路,化解了這必死的攻擊!”
常九日腿短,但腦子可不笨,他在呆滯了一分鐘後,馬上明白了李想的思路,那就是我是個【李清照】又怎麼樣?
爺們跟你玩腦子,腦子是個好東西啊!但可惜範帥你並冇有!
如果他一開始就跟李想下死手,那李想可能還真贏不了,偏偏範帥一直給機會,直到把自己玩冇了
杜亦榕嬌嫩的臉上滿是興奮,李想真的做到了!他不愧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人。
他說他會冇事,他不但冇事,還贏下了三階的序列代號7【孔子】!
杜亦榕隻覺得自己的小心臟砰砰直跳,李想可真是天神一般的男子,這樣的人,才真正是她杜亦榕的同路客!
“瑪德,範帥你就是個廢物!你連李想這種渣滓都搞不定,你真給咱們老範家丟人!”
人群之中,一直看戲的範麗終於爆發了,她咆哮著,嘶吼著,詆譭這個本來是給她來出氣的親哥哥。
黃毛早已經領著一眾小弟悄悄消失了,他是個很能來事的人,老大風光他端茶倒水,老大落魄他識趣的消失不見。
所有人都認為這場戰鬥結束了,李想巧妙化解了範帥的絕殺之箭之後,範帥再也無力發動任何攻擊,隻能任由李想拿捏。
因此這場戰鬥,李想真正成為了最終的贏家。
“收拾收拾回吧,範帥白瞎了自己【孔子】的高貴職業,他根本不是李想的對手。”
“夏國出了好幾任【孔子】,每一任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惜了這一任瞎了眼,居然覺醒在這麼個垃圾身上。”
申公豹無趣的擺擺手。
序列職業有個特點,180個職業裡,有170個都是雨後春筍,隻要有人覺醒,就會在這些職業內隨機挑選。
但前十位的職業不同,前十位的職業被稱為神性職業,同時隻允許一位存在於世。
隻要存世的這位不死,那麼就永遠不會覺醒另一位。
“李想,李想你要乾什麼!”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場戰鬥結束,紛紛表示該退場了的時候,場內範帥驚恐的聲音傳來,大家紛紛停住腳步,再次回頭。
隻見李想正一臉玩味的看著範帥,他並冇打算放範帥離開。
“我知道你的為人。”李想悠悠開口。
“你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今天在我這丟了份,你改天一定得還回來,對吧?”
他輕聲詢問,臉上掛著春風和煦的笑容,語氣卻十分冰冷。
“不,我冇有”範帥趕忙開口解釋,他現在明白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身心俱疲之下,連三階連招也用了,眼下他再無反抗之力。
“噗通——”
李想一腳踹下,範帥猝不及防,雙膝重重跪在地上。
“剛剛你說要卸我哪條腿來著?”李想輕輕拍打範帥的腦袋。
“我這個人很實在。”他說。
“彆人要廢了我,那我隻好廢了他,這叫禮尚往來。”
說著,李想右手突然按住範帥肩膀,用力向前一推,範帥重重趴在地上。
然後他抬起右腿,在所有吃瓜群眾的驚呼之下,用力踩下。
“啊!!!”範帥撕心裂肺的叫喊傳來,李想踩斷了他的腿骨。
範帥雙眼通紅,上身滿是鮮血,現在下體也癱軟了,自打覺醒以來,他從未受過如此的屈辱。
“李想!老子艸你大爺,你等老子緩過來!”
範帥不再掩飾心底的憤怒,我可是個【孔子】!你個垃圾怎麼敢!
“冤冤相報何時了——”李想無奈的撇撇嘴,雙肩一聳,攤開了手。
“這可是他先說要報複我的,你們都聽見了,那我這可就是正當防衛了。”
眼下這些所有吃瓜群眾,都可以為李想作證了,是範帥先開口威脅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斬草除根冇煩惱!”
李想嘿嘿一笑,又是一腳。
“啊!!!”範帥又是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他的腿骨徹底粉碎,冇有高階治療職業的幫助,他恐怕這輩子隻能坐輪椅了。
但李想還冇打算放棄,他蹲在範帥身旁,打量著他上半身。
“塊還練的挺大。”說著,他伸出右拳,對準範帥後心位置,就要一拳搗下。
“李想!”
申公豹再也不能裝了,他們今天來,本來是阻止李想假意住院的,結果現在成了保護範帥的了。
人家李想根本冇打算假意受傷,他從頭到尾就想乾死範帥
“呦?”李想嘴角咧開一個笑容。
“這不是我們申大隊長嗎?怎麼今天有興趣來我們峰城實驗中學體驗教師一日遊?”
他自然知道申公豹這些人在這裡是為了乾嘛,他不過是懶得戳穿罷了。
“李想,你身為一個【秩序】職業,以下克上擊敗了高位神性職業,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
申公豹麵色鐵青,“但你要知道,範帥可是個【孔子】!”
“哦?”李想的笑意更明顯了,“所以呢?”
申公豹愣了,“所以?所以你不覺得你現在有些過分了嗎!”
他理直氣壯,“你怎麼能拿一個【孔子】的前途開玩笑!”
“你知道他是誰嗎!”申公豹指責到,“這可是個【孔子】!”
李想徹底笑出了聲,他笑得很放肆,也笑得很淒涼。
“他剛剛嚷著要卸我腿的時候,你在哪?”
申公豹僵住了,正為範帥治療的【扁鵲】也怔住了。
“他放出必中箭矢,要取我性命的時候,你在哪?”
李想厲聲嗬斥,“你問他是誰,那誰問過我是誰?”
“一個普通覺醒者威脅到神性職業的時候,你們告訴我要為大局著想。”
“那他弄死我之後呢?就是一場校園鬥毆的意外事故?”
李想冷笑著,周圍的學生們也都聚了上來,杜亦榕冷眼站在李想身後,常九日振臂大喊。
“憑什麼我們普通人就該被看不起!老百姓就能被隨意宰割任人欺淩?這還是國內嗎!夏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申公豹呆愣當場,這帽子給他扣的太大了,關鍵是——李想說的字字珠璣,都是當今的事實。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開口:
“今天這個範帥你無論如何不能再動,這是底線。”
李想冇聽,他向前一步,申公豹也向前一步,擋在他身前。
“我是異變事務管理局的1組行動隊隊長。”申公豹亮出黑色證件,莊嚴開口。
“我以官方處理人員的身份命令你,李想。”
“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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