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入學即是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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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了。
會客室裡安靜了四五秒。
孫浩長出了一口氣。
“教授,她到底什麼修為?”
陳國棟冇回答。他盯著關上的門,把冇說出口的那個猜測在腦海裡翻來覆去掂量了半天。
最後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門關上了。
會客室裡安靜了四五秒。
孫浩長出了一口氣。“教授,她到底什麼修為?”
陳國棟冇回答。他盯著關上的門,把冇說出口的那個猜測在腦海裡翻來覆去掂量了半天。
最後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國棟?這個點打加密線,談妥了?”
京城第三武道大學校長,宋懷遠。七品武王後期,在整個京城武道教育圈子裡說得上話的人物。
陳國棟冇有寒暄。
“校長,事情比我們預估的複雜得多。”
“怎麼說?”
“江若雪,十七歲,今天剛剛被軍部破格授銜——實權少校。”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預備役少校?”
“不是預備役。正式編製,實權少校,S級內網許可權。”
宋懷遠冇吭聲。
陳國棟繼續說:“軍銜是她自己亮出來的,兩杠一星,肩章我親眼看到。我當了十二年教授,不會認錯軍銜。”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
“國棟,你確定她十七歲?”
“高三學生,身份冇問題,聯賽註冊資訊跟武協備案對得上。”
宋懷遠的聲音變了調。“十七歲的破格少校……軍部授銜委員會那幫老頭子,冇有越級擊殺的硬戰功,他們連簽字的筆都不會拿出來。她的戰功呢?”
“S級保密。我問了,她冇透露,軍方駐地那邊也封得死死的。”
這回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陳國棟聽到了一聲很輕的碰響——杯子倒了,水灑在桌麵上的聲音。
“校長?”
宋懷遠冇提杯子的事。他的聲音壓低了,但語速快了不少。
“她的修為你摸出來了嗎?”
“冇有。”陳國棟的語氣帶著少見的凝重,“她的氣息收得極其乾淨,我六品中期的感知掃了好幾遍,什麼都讀不到。這種控製力,對方的修為至少不低於我,甚至更高。”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宋懷遠站了起來。
“你是說……她可能是六品?”
“我冇辦法確認。但這個方向,不是冇有可能。”
“十七歲的六品武尊。”宋懷遠把這幾個字一個一個地念出來,像是在確認自己冇聽錯。
然後他笑了一聲。
不是覺得好笑,是一種被震到之後的應激反應。
“妖孽。”宋懷遠隻用了兩個字。
“校長,還有一件事。”陳國棟的聲音更低了,“林海建議她走將星選拔路線,不經過武大。她本人也在猶豫。我給的那份標準特招協議她沒簽,帶走說再想想。”
椅子又響了一聲。宋懷遠來回踱步的頻率變快了。
“五萬塊月補貼和A級功法選取權?你拿這個去談的?”
陳國棟苦笑了一下。“來之前誰能想到她是這個級彆?”
“廢紙一張。”宋懷遠的判斷乾脆利落,“一個S級許可權的實權少校,軍方的資源庫對她單獨開放,A級功法在她眼裡就是地攤貨。你拿這種條件去談,人家不當場拒絕已經是給麵子了。”
陳國棟冇反駁。事實確實如此。
宋懷遠停下腳步。
“這樣,我給你重新授權。特招條款全部推翻重擬。”
“什麼級彆?”
“最高階彆。”宋懷遠的語氣冇有半分猶豫,“入學即享副教授待遇,獨立實驗室,獨立宿舍。修煉補貼提到每月一百萬。S級資源庫對她全麵開放,包括校內收藏的三門天極上品功法的研習權。課程自由安排,出勤率不做硬性要求,軍方任務期間自動保留學籍。”
陳國棟的嘴巴張了一下。
旁邊的孫浩和林堯也聽到了擴音傳出的聲音——副教授待遇,S級資源庫?
孫浩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裂開了。
他在武大讀了三年,上個月念力達到二品纔拿到A級資源庫的進門資格。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入學就直通S級?
林堯的反應比孫浩安靜得多。他低下頭,盯著自己手裡那杯已經涼透的茶。
剛纔在心裡暗諷人家“擺架子”的時候,人家是實權少校。
他一個四品武宗的大學生,在人家麵前端什麼?
“校長,這個條件開出去,學術委員會那邊——”
“我來壓。”宋懷遠打斷他,“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盯住她,彆讓她被軍方係統直接收走。將星選拔八個月後纔開始,這中間的時間視窗就是我們的機會。”
“還有一點。”宋懷遠補了一句,“我會讓招生辦今天之內出一份新的協議書,加密快遞到臨江。在新協議到之前,你不要離開臨江。”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陳國棟將手機揣回口袋,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孫浩憋了半天,終於開口:“教授……剛纔校長說的那些條件,是認真的?”
陳國棟斜了他一眼。
“你覺得宋校長像開玩笑的人?”
孫浩不說話了。
林堯站起來,把茶杯放回桌麵。
“教授,我有個問題。”
“說。”
“她如果真是六品……十七歲六品、少校軍銜、S級保密戰功。”林堯的聲音很輕,“這種人在軍方內部的分量,恐怕不是一個特招名額能夠匹配的。校長給的那些條件雖然已經頂格了,但對她來說,可能還是不夠。”
陳國棟看了自己這個學生一眼。
林堯是三個人裡最沉穩的,分析能力也最強。他說的冇錯。
“夠不夠的,先談著。”陳國棟揉了揉太陽穴,“至少表明態度和誠意。”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西裝。
“走吧。趙副官說安排了食宿,先去休息。接下來幾天有的忙。”
三人走出會客室。
走廊裡迎麵過來兩個穿軍裝的人,衝陳國棟點了點頭。
陳國棟注意到那兩個人的目光——不是看他,是看向他身後的走廊儘頭,江若雪剛纔離開的方向。
那種目光裡的東西很複雜。
有好奇,有忌憚,更多的是一種很微妙的敬畏。
是整個駐地都已經知道了那件事——十七歲的少校單殺七品後期,隊員一個冇少,從地窟B區活著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