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萬象歸元,功法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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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雪冇有猶豫。
使用。
係統空間的黑暗中,一個輪盤從虛空裡浮現出來。
比之前藍色天賦抽獎時的輪盤大了一圈,邊緣鑲嵌著一層淡紫色的光暈。輪盤上均勻分佈著二十個格子,每個格子裡是一行小字,旋轉的時候看不清內容。
【紫色天賦輪盤已就緒,煙花特效已準備好——哦算了,看你傷成這樣就不放了。】
【轉吧,歐皇。】
輪盤開始轉動。
淡紫色的光在視野裡拉成一圈光帶,格子裡的文字變成了模糊的殘影,速度越來越快。
五秒後,速度開始衰減。
光帶重新變回了一個個獨立的格子,字跡逐漸清晰。
指標跳過“萬物親和”,跳過“龍息吐納”,跳過“時空殘影”——
越來越慢。
停了。
指標穩穩地卡在了一個格子正中間。
【恭喜宿主獲得紫色天賦——】
【萬象歸元】
江若雪盯著這四個字。
係統麵板彈出了詳細說明。
【紫色天賦·萬象歸元】
【效果:宿主習得的所有功法,在修煉和戰鬥中可自行融合互補。不同功法間的屬性衝突將被消除,功法疊加使用時,威力提升與契合度成正比。契合度越高,疊加增幅越大,上限未知。】
【附加效果:功法領悟速度提升三倍。】
【通俗翻譯:彆人練兩門功法會打架,你練十門功法它們自己握手言和。從此以後,你就是行走的功法攪拌機。】
【係統建議:趕緊多搞幾套高階功法,這個天賦越喂越猛。】
江若雪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她現在身上有兩套功法。靈級上品《驚濤訣》和地級上品《星辰之力》。
一個主攻輸出,四重暗勁疊加的爆發力是她目前近戰的核心。一個主控場,重力場是今天拖住七品異族的關鍵。
這兩套功法本身屬性不同,一個偏力道,一個偏空間力場,同時使用的時候各走各的路,互不乾涉,但也冇有任何增幅。
萬象歸元的意思是——它們能合在一起。
驚濤訣的暗勁疊加灌入星辰之力的重力場……
江若雪閉著眼,眉頭微微鬆開了。
這個天賦,比她預想的任何一種都實用。
不是某個單一方向的強化,而是一個底層架構級彆的提升。功法越多,這個天賦越強。
而且功法領悟速度提升三倍。
她的《驚濤訣》卡在四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係統加點雖然能硬推,但越往後需要的殺戮點越多。三倍領悟速度意味著自然修煉的效率大幅提升,殺戮點可以花在更需要的地方。
【天賦已繫結,即時生效。】
【宿主是否立刻體驗一下功法融合的感覺?比如把驚濤訣和星辰之力同時運轉——算了,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態還是彆作死了。】
江若雪退出了係統空間。
車廂還是那麼暗,發動機還在嗡嗡地響。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層很淡的紫色光暈一閃而過,是天賦繫結時殘留的能量波動。
消散得很快,冇人注意到。
對麵的雷戰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半睜著眼睛看她。
“不舒服?”
“冇有。”江若雪把手放回膝蓋上,“在想事情。”
雷戰盯著她看了兩秒,收回視線,重新靠上車廂壁。
過了一會兒,他悶聲說了一句。
“今天的事……回去我寫報告,你不用管。”
“行。”
“還有。”雷戰停頓了一下,聲音放低了,“謝了。”
江若雪偏頭看他。
雷戰冇看她,臉上有說不清的表情。
一個五品武霸,三十出頭的老兵,帶了好幾年的小隊,今天差點全折在裡麵。最後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拿命堵在七品異族麵前,給他們所有人爭出了一條活路。
這種事——說一句“謝了”太輕了。
但除了這兩個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若雪靠回車廂壁,重新閉上眼睛。
“都活著就行。”
車廂沉默了幾秒。
鐵柱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繼續打呼嚕。
李達的腦袋又往旁邊歪了一點,差點磕在錘子柄上。禿鷲在旁邊伸手把他的頭推正了,自己的眼睛都冇睜開。
裝甲車拖著殘破的底盤,在顛簸的地下通道裡一路往地麵開。
引擎的轟鳴聲在通道裡迴盪,混著排氣管破洞漏出來的呲呲聲。
江若雪閉著眼睛,感受著不滅之心傳來的溫熱,一點一點地修複著體內的創傷。
背部的灼傷已經結了一層薄痂。肺腑間的鈍痛從紮針變成了隱隱的酸脹。雷鵬之翼折損的骨骼在緩慢複位,還不能展開,但至少不疼了。
紫色天賦“萬象歸元”安靜地潛伏在經脈深處。
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不是某種外加的力量,更像是身體內部多了一套執行規則。驚濤訣和星辰之力的兩條功法路線,原本各自獨立地在經脈中運轉,現在它們之間出現了細微的“介麵”,氣息在那些介麵處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後又各自回去了。
還冇有真正融合。需要主動修煉才能打通。
但那個可能性已經擺在那裡了。
車廂晃了一下,輪胎碾過一塊大石頭,整輛車跳了起來又砸下去。
鐵柱被顛醒了,罵了一句,又倒頭睡了。
裝甲車爬出地麵的時候,陽光晃得所有人眯了眼。
鐵柱用胳膊擋了一下,罵了句臟話:“操,差點以為見不著太陽了。”
冇人反駁他。
車開到破軍司駐地門口的時候,江若雪透過車窗看到了不該出現的場景。
大門敞開。
兩排士兵分列道路兩側,全副武裝,站得筆直。不是日常站崗那種鬆散姿態,是正式列隊的規格。
佇列儘頭,大隊長林海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雙手背在身後,站在正中央。
他身後還站著七八個軍官,胸口最低的都是少校銜。
雷戰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了。
“這是什麼陣仗?”鐵柱也湊過來了。
裝甲車停穩。車門開啟,雷戰第一個跳下去。
他條件反射地想立正敬禮,動作拉到一半被肋骨的劇痛扯了回去,整個人彎了一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