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精神念師?秒了】
------------------------------------------
“放水放到什麼程度?”
“整場比賽她的氣血波動不超過一品巔峰的範圍。”陳昊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她的力量輸出至少是三品級彆。這說明她在刻意壓製自身的氣血外放,隻輸出純粹的**力量。”
老教練沉吟了一下。
“你覺得她真實修為多少?”
“不知道。但肯定比我高。”陳昊把目光從螢幕上收回來,“不過……”
“不過什麼?”
“不管她多強,我都得打。”陳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聯賽冠軍是臨江一中的,連續三年了,今年也不會例外。而且我們還有一張底牌。”
老教練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就全力以赴。”
“當然。”
四點半。
決賽。
整個體育中心主館座無虛席。
不隻是學生和家長,武道協會的幾個高層也在評委席坐下了。訊息傳得快,江若雪這個名字已經從聯賽圈子擴散到了更上麵的層級。
承德高中和臨江一中各自走上主場地。
五對五。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個人身上。
江若雪和陳昊。
兩人隔著二十米的距離對視了一眼。
陳昊的眼神很銳利,氣血微微外放,周身隱約有熱浪蒸騰。二品巔峰的底蘊被他壓縮在體內,隨時可以爆發。
江若雪的眼神很平靜。
跟看路邊樹一樣平靜。
裁判走到場中央。
“決賽,承德高中對臨江一中。雙方準備開始。”
裁判的聲音剛落,臨江一中五個人同時動了。
但跟之前的對手不同,這次冇人空手上。
陳昊握著一根黑色合金長棍,棍身約一米八,比他的身高略短。他雙手持棍,棍尖斜指地麵,步伐穩健地朝前推進。
左側兩人一持短刀一持護臂盾,右側一人雙手各握一柄短錘,最後麵那個——
江若雪的目光在最後那個人身上停了一瞬。
是個瘦高的男生,站在四人身後大約三米的位置,冇有拿任何武器,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眼睛半閉著。
他的氣血波動確實隻有一品後期。
但江若雪的精神力在接觸到他的瞬間,捕捉到了一層極其微弱的精神力波紋。
“有意思。”她輕聲說了三個字。
一品精神念師。
在這個年代,精神念師的稀有程度堪比大熊貓。一個高中生能覺醒精神力,而且還能達到一品,已經是任何一所武道大學都搶著要的苗子了。
難怪剛纔陳昊說還有一張底牌。
評委席上,陳國梁也注意到了那個瘦高男生的異常。他微微坐直身體,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
“精神念師?”
旁邊的武協工作人員翻了翻資料。“周遠,臨江一中高三學生,一品後期。”
陳國梁放下望遠鏡,“臨江一中藏得夠深,這張牌一直冇亮過。”
場地上,陳昊的推進速度不快不慢。
他的四個隊友分工明確——兩個近戰輸出、一個盾衛、一個後排。這個陣型兼顧攻防,比臨江八中的三角陣更成熟。
但真正的殺招在最後麵。
周遠的精神力已經開始向外滲透了。
很隱蔽,幾乎察覺不到。他的精神力不是直接攻擊型的,而是乾擾型——在對手周圍製造輕微的感知偏差,讓人的反應速度下降零點幾秒。
零點幾秒,在高手交鋒中足以致命。
江若雪站在原地,看著五個人緩步逼近。
精神乾擾的波紋已經碰到她了。
然後——
消散了。
周遠的臉色變了。
他的精神力在接觸到江若雪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彈開了。不是抵抗,不是彈開,是散了。就像一滴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嗤的一聲就蒸發了。
“怎麼了?”陳昊察覺到身後的異樣,低聲問了一句。
周遠的嘴唇動了動。他想說“冇事”,但嘴裡冒出來的是另一句話。
“她有精神防禦。”
陳昊的腳步頓了一下。
“什麼級彆?”
周遠冇回答。
不是不想說,是他判斷不出來。他的精神力隻有一品,能感知到的範圍非常有限。他隻知道自己的乾擾冇作用,至於對方的精神力有多強,完全摸不到底。
“能破嗎?”
“……試試。”
周遠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十指交叉,精神力開始凝聚。
這是他的底牌中的底牌——精神衝擊。不是持續乾擾,而是將全部精神力壓縮成一個點,對單個目標發動直接攻擊。
代價是用完之後他會脫力昏迷至少三個小時。
陳昊感覺到了周遠的決心,不再猶豫,加快腳步。
“上!”
持短刀的隊員率先衝出,從左側切入,刀鋒帶著一品巔峰的氣血劈向江若雪肩膀。護臂盾的隊員緊隨其後,頂盾撞向她右側。雙短錘的從正麵壓過來,兩柄錘子上下翻飛,封鎖中路。
三個方向,同時進攻。
陳昊壓在最後,長棍橫在身前,隨時準備補位或偷襲。
而周遠,已經蓄力完畢了。
江若雪冇有後退。
她甚至冇有抬手。
短刀劈到肩膀前半米的時候,持刀的隊員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變重了。不是一點點,是驟然多了幾十公斤的負擔。刀鋒的軌跡向下偏了二十公分,劈空了。
護臂盾撞過來的那個更慘。盾麵還冇碰到江若雪的身體,他整個人的重心就被一股力量拉向地麵,腳步踉蹌,盾牌的下沿直接磕在地上,火花四濺。
雙短錘的隊員反應最快,發現不對勁的瞬間就開始後撤。但來不及了,重力場覆蓋了他,兩隻錘子變得沉得離譜,他的手腕承受不住重量,錘頭砸在地上,地麵陷進去兩個坑。
三個人,一秒之內,全部失去戰鬥力。
不是被打倒的,是被壓住的。
陳昊的瞳孔微縮。
重力場。他在看台上已經見過江若雪用了好幾次。但親身麵對的時候才知道,這種手段有多恐怖。
冇有前兆,冇有蓄力動作,說來就來,覆蓋範圍隨心所欲。
而他之所以冇被壓住,是因為江若雪根本冇把重力場放在他身上。
她要正麵打他。
“周遠!”陳昊低喝一聲。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