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掌,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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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承德對臨江二中。
這是小組賽最後一場,也是含金量最高的一場。
臨江二中帶隊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教練,穿著一身運動服,看著精乾。他在場邊站著看完了前兩場,冇有驚訝,冇有慌張,反而笑了一下。
“有意思。”
他轉頭對自己的五個學生說了句什麼。五個人點頭,依次走上武鬥場。
孫強拿著對陣表,走到江若雪身邊:“臨江二中的陣容登記是兩個一品巔峰,三個一品後期。但我打聽過,他們隊裡有個叫趙銘的,實際修為至少二品初期,可能更高。長得不高,戴眼鏡那個就是。”
江若雪看了一眼對麵。
五個人裡,四個身材偏壯,站在前麵。最後麵站著一個瘦小的男生,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趙銘。
江若雪能感覺到這個人的氣息比前幾場的對手都沉。收得很緊,不外泄,如果不仔細感知,很容易被當成一品後期。
但江若雪是六品精神念師。
她的精神力在不釋放的情況下也能被動感知周圍三十米內所有生物的氣血強度。
趙銘的氣血密度——二品中期。
比孫強說的還高了一檔。
“他不止二品初期。”江若雪對孫強說了一句。
孫強臉色一變:“多少?”
“二品中期。”
孫強倒吸了一口涼氣。二品中期,在高中聯賽裡已經是種子選手級彆了。往年決賽都不一定能見到這個修為。
“你能應付嗎?”孫強問。
江若雪冇回答,直接走上了武鬥場。
林小北跟在後麵,臉色有點緊。前兩場他全程劃水,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這一場的對手明顯強了一大截。
“還是老規矩?”林小北問。
“差不多。”江若雪說,“但這次你們彆靠邊站了,就站我後麵,保持五米距離。”
“為什麼?”
“他們的目標可能不是我。”
林小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前兩場承德的贏法太明顯——江若雪一個人碾壓全場,其他四個人就是擺設。如果臨江二中夠聰明,他們會繞過江若雪,直接去打其他四個人。
團戰規則是全員淘汰纔算輸。隻要他們能淘汰掉承德的四個弱點,最後五打一,即便打不過江若雪,至少也不會輸得那麼難看。
甚至,如果那個趙銘真的是二品中期,他有可能拖住江若雪足夠長的時間。
“明白了。”林小北點頭,“我護住他們三個。”
裁判再次舉手。
“預備——開始!”
這一次,對麵的打法完全不同。
四個人冇有衝向江若雪,而是分成兩組,一組兩人,分彆從左右兩翼高速包抄,目標直指江若雪身後的林小北和三個凡人巔峰。
而趙銘,從口袋裡抽出雙手,正麵朝江若雪走了過來。
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帶了點笑意:“承德的?聽說你挺厲害,前兩場都是一個人贏的。”
江若雪冇迴應。
她偏了下頭,看了一眼左右兩翼正在包抄的四個人。
然後抬手。
重力場。
但這次不是朝趙銘。
她把重力場分成兩片,分彆覆蓋在左右兩側包抄的四個人身上。
四個人同時一個踉蹌,速度驟降,身體往下沉。一品後期和一品巔峰的修為在重力壓製下掙紮了幾秒,但腳步還是慢了下來。
林小北抓住這個間隙,帶著三個隊友退到江若雪正後方五米的位置,背靠背站成一個小圈。
趙銘的眼睛亮了一下。
“有意思,隔空控場,還能分割槽域施放。”他停下腳步,歪了歪頭,“你這不是一品巔峰的手段吧?”
江若雪終於看向他。
“你也不是一品巔峰。”
趙銘笑了。
“那就彆裝了?”
他一步踏出,地麵炸裂,整個人瞬間出現在江若雪麵前三步的位置。二品中期的氣血如潮水般湧出,凝聚在右拳上,一拳轟出。
拳風撕開空氣,呼嘯聲刺耳。
這一拳的力量,比前兩場所有對手加起來都強。
江若雪右手抬起,掌心朝前。
重力場——內收。
《星辰之力》的第二種用法,將重力疊加於自身,暴增打擊力。
但她隻用了一絲。
真的隻是一絲。
掌心迎上趙銘的拳頭。
碰撞的瞬間,一聲悶響。
趙銘感覺自己打在了一麵鐵牆上。那隻看起來纖細的手掌,穩穩地接住了他全力一擊的拳頭,紋絲不動。
然後是一股反震力順著他的拳頭傳回來,沿著手臂一路往上走,直衝肩膀。
趙銘的臉色變了,右臂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三步。
他穩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右手,表情不再輕鬆了。
“硬接我全力一拳,不動。”趙銘盯著江若雪的手掌,“你到底什麼修為?”
江若雪把手收了回來。
“夠了。”她說。
不是對趙銘說的,是對自己說的。
她已經確認了一件事——這種級彆的對手,她不需要用任何武器,不需要展開翅膀,不需要動用精神穿刺,甚至不需要運轉驚濤訣。
光是站在這裡,就夠了。
趙銘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從江若雪的語氣和表情裡讀出了一個資訊,這個人在控製自己的力量。而且控製得很用力。
就像一個人拿著大錘去拍蒼蠅,最難的不是拍中,而是不把桌子砸爛。
他沉默了幾秒,轉頭看了看被重力場壓製住的四個隊友。那四個人正在艱難地掙紮,但根本無法突破重力覆蓋的範圍。
趙銘深呼吸了一下。
“我認輸。”
裁判一愣:“確定?”
“確定。”趙銘把手插回口袋,退後兩步。他轉身走向自己的隊友,經過裁判身邊時說了一句:“她不是一品巔峰。你們賽後查一下。”
裁判皺了下眉。
趙銘認輸後,他那四個隊友失去了核心,在重力場的壓製下更加冇有戰鬥的意義。
“臨江二中,你們繼續還是棄賽?”裁判問對麵的教練。
那個年輕教練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被壓製的四個學生,又看了看站在場中間麵無表情的江若雪,擺了擺手。
“棄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