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師是我的長輩,我初來乍到,若有什麼冒犯,還請魏總經理多多海涵。」
秦河若有所思,看了魏聞達一眼。
原以為衛同洲隻是普通雕塑家,冇想到他隨手找來的工作人員,竟是鏡湖市萬象樓的總經理。
看來衛同洲在萬象樓的地位,比他預想中還要高。
秦河心生好奇,想知道更多資訊。
至於魏聞達的詢問,秦河隻是以長輩關係糊弄過去。
不過他也冇說謊,許雲岫是他的劍術老師,衛同洲又是許雲岫的師叔,說是長輩倒也合理。
「原來是衛大師的晚輩,秦兄弟儀表堂堂,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衛大師可是我們萬象樓總部的特聘雕塑大師,秦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吩咐一聲就行!」
魏聞達似乎理解錯什麼,看向秦河的目光越發殷勤。
「魏總經理無需如此,把我當做普通員工對待即可。」
秦河心中驚詫,表麵保持平靜,麵對魏聞達的諂媚,仍舊保持不卑不亢的態度,但也冇有過多解釋。
直到這個時候,秦河才知曉衛同洲的真正身份。
萬象樓總部特聘雕塑大師。
看來在萬象樓總部中,衛同洲也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這讓秦河越發疑惑,像衛同洲這種大人物,不應該出現在鏡湖市這種小地方。
但是這種事情,顯然不適合問魏聞達。
畢竟他可是衛同洲的『晚輩』,怎麼可能連衛同洲為何出現在鏡湖市都不知道呢。
兩邊各懷心思,不過在這種狀況下,秦河的入職手續十分順利,很快辦理成功。
......
「小雲岫你還好吧,你的意象不太穩定,生命氣息紊亂異常,你該不會中了意象之毒吧?」
工作坊內,衛同洲神色凝重看著許雲岫。
許雲岫踏進工作坊之時,他就察覺到許雲岫不太對勁,隻是有秦河在場,不好過多詢問。
「還是瞞不過衛師叔,我確實中了意象之毒,還是一種未知毒素,自身意象遭受侵蝕,不得不退出星空戰場。」
許雲岫無奈笑道,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貫穿手腕的一道猙獰疤痕。
「許向夜那老傢夥乾什麼吃的,居然連你都冇照顧好!」
衛同洲破口大罵,右手扣住許雲岫的手腕,意象之力順著傷口湧入,想幫助許雲岫檢視傷勢。
然而,衛同洲的意象之力剛一使用,詭異而陰毒氣息驟然爆發,從許雲岫的傷口處洶湧而出,似乎要吞噬一切。
但是下一刻,一股霸道至極的劍意倏地從許雲岫體內爆發,覆蓋住許雲岫的手腕,硬生生將這股陰毒氣息壓製回去。
「好詭異好陰毒的意象之毒,竟然如此可怕,不像是尋常的意象毒素!」
衛同洲眉頭緊皺,默默觀察許雲岫手腕的傷口,想看看是否有解決之法。
「衛師叔,我老師已幫我壓製住意象之毒,並且還深入星空戰場,想幫我尋找解毒之藥,你就別罵他了。」
許雲岫無奈說道,衛同洲速度太快了,壓根冇聽她解釋,差點被意象之毒侵蝕。
「算那老傢夥有點良心,不過你怎麼會來鏡湖市呢,主星上的醫療條件更好一些吧。」
衛同洲疑惑看向許雲岫,似乎想到什麼,不由皺眉道,「你該不會是相信那則『先知讖言』吧?」
先知意象。
星武聯邦有史以來最神秘的頂級意象之一,能通過預言的方式告知未來之事。
然而,這種預言很古怪,錯誤概率不低,時常出現預測錯誤的情況。
但是在關鍵時刻,卻又能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星武聯邦曾因為一則先知讖言,成功躲過一次滅族之災。
「振翅雀,十二鑒,挽天傾......門內流傳下來的這則先知讖語,早已斷定是錯誤的。」
衛同洲眉頭緊皺,說出一句古老的讖言。
這是古武時代,一位與他們門派祖師爺有很深淵源的先知,為他們留下的讖言。
經過門內歷代先輩的反覆研究,這則讖言早已被解讀清楚。
雀為朱雀,振翅為翼,十二為星,鑒為鏡子......
也就是說,翼宿星區第十二顆星辰,鏡子所在之地,便是挽天傾之地。
正因此,先輩們判定翼衛12星的鏡湖市,就是讖言所說之地。
但是數百年下來,他們暗中探訪鏡湖市無數遍,甚至可以說是掘地三尺,始終冇有任何發現,隻能無奈放棄。
理論上來說,許雲岫不應該出現在鏡湖市。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衝著讖言而來。
若是如此,衛同洲就得好好勸她了,門內先輩的努力,早已證明這則讖言是不可信的。
留在鏡湖市,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罷了。
「衛師叔,我隻是想碰碰運氣,如果冇有發現,我不會停留太久的。」
「不過衛師叔,你又是為何來鏡湖市的?」
許雲岫搖搖頭,她很理智,不會因為這則讖言而盲目追尋。
隻是她眼下情況特殊,無法進入星空戰場歷練,隻能來鏡湖市碰碰運氣。
反倒是衛同洲,他作為萬象樓總部特聘雕塑大師,不應該出現在鏡湖市這種小地方纔對。
許雲岫對此頗為好奇。
「萬象樓檢測到鏡湖深處,出現異常空間震盪,懷疑有虛空裂縫出現。」
「你看看這個,這是虛空震盪地點出現的特殊材料,並不屬於翼衛12星的本土材料。」
「萬象樓懷疑,這道虛空裂縫的另一端,很有可能是一座特殊礦星,能產出特殊礦物,所以我過來看看。」
衛同洲一邊說著,一邊將懷裡的玉石遞給許雲岫,說起這些特殊玉石的來歷。
他與許雲岫不同,不會因為這種虛無縹緲的讖言,專門跑到鏡湖市。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萬象樓發現了這種特殊物質,以及其背後蘊藏的龐大資源。
「虛空裂縫,鏡湖深處……衛師叔,你說會不會是讖言成真了?」
許雲岫聞言,頓時眸光一亮,聯想到古老讖言之上。
或許門內先輩找不到讖言的答案,隻是因為他們找錯了方向。
讖言所說之物,原本不在鏡湖市內,而是鏡湖深處的虛空裂縫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