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平時使用虎肌油都捨不得大手大腳,每次蘸取少許塗抹傷損位置,畢竟一瓶10克裝的虎肌油就要5000星元。
要是一整瓶都倒下去,5000星元就冇了,雖然他獲得12萬星元獎學金,但也經不起這麼造。
「這算什麼,有些武者直接將虎肌油倒在浴桶裡,直接當成藥浴泡澡。」
看到秦河一臉心疼的表情,陸天闊立馬猜到他的想法,忍不住再次刺激他道。
秦河聞言,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原本顫抖的指尖也不抖了,反而掐得死死的。
按克售賣的虎肌油,直接裝一桶泡澡,這已經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天殺的傢夥,這種人就應該去吊路燈,浪費資源也不是這麼浪費法!
「我知道了陸校長,我用就是了,你還有冇有虎肌油,我想和你買一瓶。」
秦河控製呼吸,努力調整情緒,轉而詢問陸天闊道。
他已經想明白了,錢存在銀行卡裡隻是數字,換成資源增強自身實力,這纔是最實際的。
眼下正是他快速成長的時候,不能計較一時得失,還是儘快恢復纔是正確的做法。
不過10克虎肌油屬實不多,經過這半個月的使用,陸天闊贈送的那一小瓶虎肌油快見底了。
秦河原本打算過兩天再購買幾瓶虎肌油,冇想到今天就需要用到,時間上來不及了,隻能看看陸天闊手裡還有冇有存貨。
「我怎麼覺得,你小子盯上我的庫存了呢。」
陸天闊調侃著秦河,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瓶口處雕刻著老虎飛躍標誌的白瓷瓶,直接拋到秦河懷裡。
仍然是虎肌油,隻不過是30克裝的款式。
這顯然不是隨身攜帶的款式,更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事實也是如此,上次他準備給秦河補上8萬星元,秦河不肯收,隻能通過其他方式資助秦河。
「純屬巧合,冇想到校長身上真有虎肌油,我等會把錢轉給你。」
「錢就不用了,你要是能在天才戰和星空大考裡,給鏡湖一中漲漲臉,那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秦河原本想還錢給陸天闊,然而陸天闊無論如何都不收。
一番爭論無果,秦河隻能收下虎肌油,不再提還錢之事。
「陸校長,武者越是修煉身體傷損越大,這不是謬論嗎,武者不應該越練越強大嗎?」
秦河向陸天闊請教,問出一個發生在他身上的問題。
按理來說,他的劍法突破,實力越來越強,怎麼反而越來越容易傷損呢。
這聽起來就不合理,要是有什麼方法能解決這個問題就好了。
說白了,秦河這是心疼虎肌油。
要是一次塗抹按摩就需要花費5000星元,他那12萬獎學金怕是撐不住多長時間。
這纔剛開始練武而已啊,秦河不相信所有武者都能承受這麼誇張的資金消耗。
肯定有什麼方法,能夠避免這種情況纔對。
「武者正常修煉自然不會這般傷損,但是你捫心自問,你這是正常修煉嗎,我就冇見過哪個學生,修煉起來像你這麼瘋狂的。」
小老頭給了他一個白眼,對秦河十分無語。
如果秦河循序漸進修煉,哪會有這麼多狀況,陸天闊覺得他修煉太瘋狂,這不是說說而已。
秦河不甘心追問:「難道就冇有方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當然有,隻要你將身體素質提升上去,自然能解決這個問題。」陸天闊說出答案,「練拳就是最好的解法。」
氣血承象,精神感意,這是意象武者之道。
熬鏈氣血,打磨體魄,這是武者修煉的重要一環,而修煉武技就是熬鏈氣血之法。
練拳或練兵器,都是解法之一,但兩者效率上卻是截然不同。
劍走偏鋒,拳練己身。
劍客磨鏈的是劍術,一身本領寄於手中長劍,屬於外物之道。
但拳術卻不然,拳術磨礪自身,越是練拳體魄越強,本身就是一種煉體之法。
正因此,相比較修煉劍術,修煉拳術更能打磨體魄,也是最快提升體質的方法。
如果秦河能練好拳術,快速將體魄提升起來,往後修煉劍術,傷損自然會降低一些。
這也是星武聯邦將拳腳課程放在高一,而兵器課程安排在高二的原因。
「練拳還有這般功效,看來得多練拳才行。」
秦河若有所思,這才明悟拳術與劍術的區別,開始重視修煉拳術之事。
接下來的修煉計劃,他得多安排拳術修煉才行。
「你明白就好。」
陸天闊點到為止,臉上掛著笑意,不再多說什麼。
事實上,這也是他的目的。
如果能讓秦河重視拳術修煉,放緩劍術修煉節奏,這對他來說也不是壞事。
正因此,陸天闊纔會提及練拳之事。
「對了校長,你剛纔說找我有事?」
秦河放下此事,想起陸天闊剛纔說,此次過來武道教室是專門來找他的,似乎有什麼重要事情。
「確實有一件事,活血散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冇有任何問題。」
陸天闊點點頭,說起活血散之事,臉色頗為嚴肅。
活血散的化驗結果冇問題,說明林豹給的那批活血散是正版的。
但恰恰如此,反而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林豹寧願虧損也要降低價格,將活血散售賣給秦河,這件事情本身就透露著古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天底下哪有無緣無故的好意,更何況還是以折損自身利益為前提去施惠他人。
如果說看中秦河的資質,想要提前投資,那更應該提前告訴秦河,市麵上的活血散最低也是九折。
畢竟不讓秦河知曉活血散的真正價值,那他這份八四折的『善意』,又有什麼意義呢。
然而,林豹什麼都冇說。
這隻能說明林豹意不在此,而是有其他謀劃。
正因如此,陸天闊纔會麵色凝重,對此事十分重視。
「冇想到林老師居然......陸校長,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秦河略微沉默,也明白這裡麵的道理,隨即詢問陸天闊,想看看有什麼是他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