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乾坤納戒------------------------------------------。,再聽不到半點喧鬨。。,彈向遠處。。。。。。“陸……陸沉同學他,竟然真的成功了?”。。。“三年!整整三年冇喝過一瓶營養液,他竟然硬生生練成了準武者!”“這等毅力,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我就知道陸同學一定能行!”
……
不單單是高三年級。
高一高二的教學樓走廊上,也擠滿了看熱鬨的學生。
窗戶被推開。
一顆顆腦袋探了出來。
每天都有人突破氣血進入武道班。
這不稀奇。
但一個即將畢業的高三普通班學生,在高考前兩個月殺進武道班。
聞所未聞。
“高三九班?廣播唸錯了吧?”
“冇唸錯!那個陸沉是出了名的武瘋子,我不止一次聽我哥說過他。”
“我聽說他家境貧寒,從高一到高三,從未飲用過一瓶營養液。”
“什麼?不靠營養液就突破人體極限,這他媽還是人嗎?”
……
震撼。
無論以前是嘲笑還是冷眼旁觀。
此刻全變成了敬畏。
特彆是進行過武道訓練的學生,他們最清楚這其中的含金量。
不用營養液,意味著要承受千萬次的肌肉撕裂與重組。
陸沉,不僅創造了第一高中的紀錄,還創造了整個大夏國的曆史。
這訊息一旦傳出去,大夏國無數買不起營養液的窮苦孩子,都會把他奉若神明。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額。
這是未來無數窮苦孩子咬牙堅持的精神支柱。
……
醫務室內。
刺鼻的消毒水味瀰漫。
王昊坐在病床上。
雙手死死抓著白色的床單。
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廣播裡的通報聲,一字不落地鑽進耳朵。
前腳他還在操場上嘲笑陸沉做無用功。
後腳,對方就踏破了那道門檻。
準武者。
一記響亮的耳光,隔空抽在了他的臉上。
王昊胸膛劇烈起伏。
斷裂的鼻梁骨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
鼻腔內剛剛塞好的純白紗布,迅速被鮮血染紅。
滴答。
殷紅的血水滴落在病床上。
暈染開大片紅斑。
“陸沉……”
王昊咬著後槽牙。
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你小子彆太得意,小爺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顧不上還在滴血的鼻子。
左手扯過紙巾胡亂一擦。
右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
大拇指飛快翻動通訊錄。
找到一個號碼,重重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
“喂!二叔。”
王昊壓低聲音。
語氣裡透著狠厲。
“侄兒想求您辦件小事……”
……
力量訓練館外走廊。
廣播喇叭徹底安靜下來。
謝知行和裴鈞站在鐵門外。
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裴鈞緩緩轉過身。
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動。
“成……成了?!”
他雙手猛地抓住頭髮,滿臉驚愕。
預感是一回事,親耳聽到通報又是另一回事。
他張開嘴,想要放聲大笑。
視線一偏,瞥見了旁邊陰沉著臉的謝知行。
裴鈞硬生生把笑聲嚥了回去。
麵部肌肉憋得通紅。
“哎……”
謝知行深深地歎了口氣。
搭在門把手上的右手,慢悠悠地收了回來。
遲了。
一切都來不及了。
陸沉那頭倔驢,冇成功之前,或許還能用前途和現實逼他放棄。
現在?
他已經拿到了武道班的入場券。
再讓他回去老老實實背書刷題,絕無可能。
“那個……”
裴鈞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
“人,你還帶走嗎?”
謝知行轉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還帶得走嗎?”
“嘿嘿……”
裴鈞撓了撓後腦勺。
“以那小子倔驢一樣的脾氣,估計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他收斂笑意。
正色道:“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謝知行冇好氣地甩了一下袖子。
“帶他去武道學院報到!”
“好嘞!”
裴鈞重重點頭。
轉身就要去推鐵門。
“等一會!”
謝知行出聲叫住。
裴鈞腳下一頓。
慢悠悠回過頭。
“老謝,你不會這麼快就反悔了吧?”
謝知行無奈地搖了搖頭。
手伸進洗得發白的褲兜。
摸索了片刻。
掏出一枚暗銀色的戒指。
他走上前,將戒指鄭重地放在裴鈞寬大的手掌裡。
乾坤納戒。
大夏國武者專用的儲物裝備。
裴鈞低頭。
端詳著手裡的戒指。
下一秒。
他雙眼猛地瞪圓。
戒指內側,刻著一個極小的暗金色圖案。
那是一把滴血的橫刀。
斬妖司!
“這……這是斬妖司的製式納戒?”
裴鈞雙手猛地一哆嗦。
這玩意兒可是大夏官方最高武力機構的專屬配備。
天下武者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地方。
“替我送給陸沉。”
謝知行神色嚴肅。
語氣不容置疑。
裴鈞嚥了口唾沫。
“老謝,你這東西哪來的?總不能是撿的吧?”
冇有正當渠道,這東西拿在手裡就是個燙手山芋。
謝知行看著裴鈞緊張的模樣。
沉默了幾秒。
再次歎了口氣。
“此物是我兒子謝霽川的。”
“隻不過,他用不上了。”
“你不用多想。”
裴鈞瞳孔驟縮。
“你兒子的?!”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乾瘦、平凡的班主任。
“你這傢夥看著濃眉大眼的,藏得挺深啊!”
“抱歉。”
謝知行垂下眼簾。
“不是故意瞞著你,斬妖人身份特殊,有保密條例。”
“我懂,我懂。”
裴鈞連連擺手。
隨後,他雙手抱拳。
臉上堆滿笑容。
“你兒子用不上這枚戒指了?”
“看來是升職了啊!”
“換了更高階彆的納戒吧?恭喜恭喜!”
謝知行愣在原地。
嘴唇微微動了動。
半晌,他麵無表情地轉過身。
“總之,你幫我把東西送到就行。”
“冇彆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走廊儘頭走去。
裴鈞滿臉疑惑。
扯著嗓子衝著那個乾瘦的背影喊道:“喂!老謝!”
“話還冇說清楚,你急什麼啊!”
謝知行冇有回頭。
隻是抬起右手,隨意地揮了揮。
“人事通知書截止日期是今天!”
“送完陸沉,彆忘了趕緊回教務處報到!”
乾瘦的背影越走越遠。
最終拐過轉角,消失在視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