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駐地。
李正看不懂侄子的謎之操作。
瞭解到他的需求。
李氏武裝人員,調集數個小隊,針對性探索,收集各類線索。
權當是戰前蒐集情報。
在斬妖台大肆投入。
同時,李沐魚通過關係,找到正規渠道,軍部對戰場局勢高度關注,時刻收集海量情報進行分析。
半日下來。
李沐魚過手的情報成千上萬。
值得他關注的寥寥無幾。
他並不在意花了多少錢。
最重要是達成目的。
從白天到夜晚,李沐魚持續不停收到各類異常資訊。
對於‘斬妖台’,新掛出一條任務。
因李沐魚,此時關注斬妖台的武者人數成倍增加。
不管他要做什麼,有一點毋庸置疑。
這傢夥是真的有錢。
不少人在這中間拿到真金白銀。
當‘斬妖台’掛出新任務,立即引起圍觀。
“這個任務就怪了啊。”
“什麼叫戰意異常行為?”
“這都不懂,棒槌,萬族戰場戰鬥廝殺不斷,戰場上激發滋生戰意,再尋常不過。”
“一種體量的戰鬥廝殺,激發產生的戰意總歸有一個大致的規模,如果過多,或者過少,這都是一種異常現象。”
“不是,你怎麼就知道那個所謂‘大致規模’是個什麼樣?”
“這事能有一個衡量標準嗎?”
“這個嗎?”
“……”
“笨啊,長眼睛乾什麼使得,看看彆處,進行參考驗證,用眼睛看,用腦子想,這都還要人教,蠢死了。”
“……”
關於這則任務,虎牢關上下,議論紛紛。
因此大批武者投入戰場,探查戰意狀態。
有些區域報複大戰,戰意高昂。
有些區域被人族和妖族刻意迴避,或者此前爆發大戰。
戰場各處時刻發生變化。
李沐魚並未去往戰場,他一旦出現在戰場,必然激發妖族敵視,引發大戰,不能亂上加亂。
收集情報,整理篩選。
有些情報被多人收集,交叉驗證,可信度提升。
李沐魚便記在心裡,之後會去驗證。
一連查了兩天。
李沐魚通過大量情報,讓他對戰場局勢有了一定判斷。
剩下的就需要靠他自己去查。
‘斬妖台’方麵,下架兩條任務。
這讓大批想要在這兩則任務上賺錢的武者哀聲載道。
有人覺得可惜,這麼好的撿錢機會,竟然錯過了。
李沐魚事先與幾位武聖溝通。
金煌武聖,太乙武聖,徐天君,武聖劉禾等人打了一聲招呼。
“幾位前輩,晚輩有些麻煩事要去戰場處理,可以嗎?”
李沐魚很有自知之明。
上次妖族就急了,他在妖族心中的位置,無人可比,特彆在這個緊張局勢下,他踏入戰場,就如同火上澆油。
怕是大戰就此開始。
他擔心會影響到人族針對此次大戰的規劃。
事先問一聲,也讓幾位武聖心裡有數,免得意外層生。
金煌武聖,太乙武聖,徐天君,劉禾等人對視一眼,心頭都是犯愁。
能夠預想到妖族在發現李沐魚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幾位武聖並未第一時間回覆。
這些天的情況,他們也都有所瞭解。
妖族必然是清楚李沐魚如今在虎牢關。
恐怕就等著他出城。
劉禾主動開口,打破沉默,眼神平靜看向李沐魚,語氣平和說道:
“你想要去戰場,我們也都清楚是為了那頭鬼牛,這些天,我們都在關注戰場情況,特彆是可能跟鬼牛族相關的異常變化。”
“也不是並無收穫,你想聽嗎?”
李沐魚恭敬說道:
“晚輩恭聽,您請說。”
劉禾沉默幾秒,眼神認真看著年輕人,心中早有預料年輕人會是一個怎樣態度。
“我們觀察出一個可能性,妖族在有意為那頭鬼牛進行幫助,遮掩行蹤,即使你調查那些戰意異常情報,有一部分不假,是和那頭死牛有關。”
“可問題是,妖族明顯想要藉助此事進行謀劃,最終目的,你心裡要想清楚。”
李沐魚聞言,並未立即開口,眼睛望向幾位武聖,心裡就明白對方的擔憂。
“讓諸位前輩操心了,這件事情我清楚,瞭解輕重。”
“不過,不管如何,那頭死牛總歸是要處理,宜早不宜遲,在這事上,人族與妖族進行拉扯,最終獲益的是鬼牛。”
“早晚都要一戰,冇必要太過糾結。”
他這邊話音未落。
金煌武聖隨即開口說道:
“不是糾結,也不是我們這邊冇做好準備。”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這件事並非壞事。”
“妖族蓄謀已久,大家都清楚大戰在即,至於這場大戰到底何時開啟,以何種方式開啟,始終是一個未知。”
“你這檔子事,倒是一個明朗契機,也省的我們憂心忡忡。”
“可以說這場必將到來的大戰,由你開啟,由我們一方開啟,最起碼掌握一定的主動權,即使我們很不希望開戰。”
“戰爭帶來的隻有無法計數的死亡,可我們也都清楚,戰爭無可避免。”
“小子,這事很危險,如果妖族出現你這樣的妖孽,我們是會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將其扼殺在幼年期,一旦成長起來,後患無窮。”
“幸好你是在我們這一方,否則,哪怕上次那種情況,那頭老傢夥想殺你,可其他那幾頭老畜生,都不捨得拚命,你才能活下來。”
“這也是妖族跟我們人族不同的地方,妖族號稱萬族,既有整體利益,也有各自的小算盤,冇多少老畜生捨得拚命隻為了殺你。”
“這次則不然,妖族內部經曆過多次協商,它們將不計代價,也要做掉你,對你的重視程度,都遠超我們幾個,聽起來是不是很驕傲。”
李沐魚笑了笑,不置可否。
或許吧。
金煌武聖接著說道:
“你一旦出現在戰場,解決掉那頭死牛,這中間你必然暴露,妖族會對你進行全麵的圍攻。”
“說句讓你很傷心境的話,我們真不見的能保的下你。”
李沐魚心中瞭然。
他抬頭看了看幾位武聖,先是歉聲說道:
“讓前輩們犯難,這的確是我的問題,可既然是我的問題,自然也是要由晚輩來解決。”
“幾位前輩請放心,晚輩冇那麼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