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滿心期待。
看到老道長動容,瞳孔震顫,無法平靜,難掩心中震驚。
幽篁道長努力剋製,讓心神平靜下來。
“小施主,你這筆買賣,貧道做不了,為難貧道了,就算將整座‘符山’都給你,怕也抵不上。”
李沐魚神色如常,對老道長會有怎樣反應,他心中早有預料。
畢竟他拿出來的東西,老道長不會看不出其中價值。
正因瞭解,老道長才如此回覆。
幽篁道長神色難掩激動,心有不捨,還是努力保持剋製,真誠望向李沐魚。
老道長不清楚他是從哪得來的。
但他清楚,玉簡內記錄內容,堪比符道仙經。
李沐魚將從羽族妖帝那挖來的符道知識,一股腦複製貼上。
其價值難以估量。
老道長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能在虎牢關一待就是數百年。
妖帝都不曾怕過。
卻在此刻,那顆平靜多年的心臟,‘砰砰’跳的厲害,難以控製,如此失態,可以說是此生僅有。
李沐魚眼神平靜望著老道長,認真說道:
“前輩,您如此坦誠,晚輩也不是跟您開玩笑。”
“您老清楚玉簡內的價值,晚輩心中也明白,若進行本土化改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與我人族符道融會貫通,這必然是對人族利大於弊。”
“您老冷靜下來想一想,整個人族,符道方麵,有能力,有資格做這件事的人,掰著手指頭數,最終能有幾個?”
“晚輩做不到靜下心,埋頭苦乾,專心在符道上耗費百年,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能浪費,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晚輩認為,您最合適。”
幽篁道長認真聽著他的話。
老道長思緒紛飛,心頭難以做到真正平靜。
眼睛望著年輕人,並未立即答覆,認真沉思許久,老道長遲疑著開口道:
“小施主,你嘴上冇說,但你應該也明白,玉簡內資料對貧道的重要性,說一句頂破天的話,若是將玉簡內資料儘數掌握,或許,貧道衝擊武聖就冇那麼難了。”
“在見到這枚玉簡之後,貧道說句實話,也不怕小施主笑話,貧道私心重於大義。”
“小施主,貧道還不起。”
李沐魚等老道長說完,他便笑著說道:
“那不是挺好,就當是前輩欠晚輩一個大人情,讓一尊武聖欠人情,這種買賣,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虧。”
“再說了,晚輩也不是什麼都冇有,您老得給晚輩一兩種‘神符’的煉製法。”
“前輩,您廣結善緣,好人有好報,也是應該的。”
幽篁道長深吸幾口氣,看的出老道長真的心動。
久久難以平靜。
武尊到武聖,一步之遙,中間卻隔著天塹。
李沐魚拿來的正好能為他鋪路。
價值難以估量。
幽篁道長沉默許久,深思熟慮,內心在震驚之後,思考出一個方案。
“小施主,這樣吧,玉簡內資料,貧道會儘全力學習、研究、改良。最終成果,貧道會儘數還給你。”
“‘符山’總計有五種‘神符’,小施主都可以學去,這件事貧道做得了主。”
“除此之外,無論貧道最終有無躋身武聖,貧道與‘符山’都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無論何時,貧道以命相還。”
李沐魚平靜望著老道長。
老道長臉上表情嚴肅,眼神中充斥緊張與堅持,似乎他要是不答應,這事就不可能繼續。
李沐魚嘴角微揚露出一個笑容,腦袋輕輕點了下。
雙方心中都鬆了口氣。
禮太重,怕幽篁道長不收。
幽篁道長清楚禮太重,自己還不起,隻能傾其所有。
買賣做成。
幽篁道長將五張符紙交李沐魚,同時又將自己多年來的符道心得,儘數傳授。
唯恐李沐魚不要。
“這五種‘神符’,分彆是‘破虛雷炎符’、‘神渡符’、‘陰虛符’、‘元磁神符’和‘三十六天符’,這些神符級各有所長。”
“‘破虛雷炎符’攻伐凶厲。‘神渡符’是一種無奈之舉的保命符籙,保證神魂不妙,逃遁千萬裡。‘陰虛符’改變換地,也被稱之為吞日符。‘元磁神符’鎮壓對手。”
“其中‘三十六天符’最特殊,就連我們‘符山’都冇有,據我師父說,這張符籙特殊,是能夠鎮壓武聖,甚至是將其斬殺的恐怖符籙。”
“具體是如何,貧道覺得我師父也不見得親眼見過。”
“這些我都交給你了,‘符山’家底就這些,貧道也是冇其他辦法。”
李沐魚笑著說道:
“不少了不少了。”
“前輩都付錢打工,晚輩再怎麼黑心,也不能太過分,要是傳出去,晚輩怕是冇臉見人了。”
老道長都說了,研究成果歸他。
這不僅就是免費打工,還給了他五種神符,付錢打工。
還是一位武尊。
怕是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隻要仔細判斷,就不難發現,‘符山’和幽篁道長並不會虧,反倒是誰虧還說不定。
天底下獨一份的資料。
羽族千萬年來的符道積累。
彆說堆出一尊武聖,時間與資源足夠,以此再堆出一批宗師、武尊都不在話下。
李沐魚始終遵循一個準則。
手中再多的資源。
唯有花的出去,纔是有價值的。
束之高閣。
除了落灰,還能有什麼用處。
李沐魚大手筆,用落灰的資源,換來未來一尊武聖,就算冇能如願,也能得到幽篁道長和‘符山’的情誼。
加之有人乾活。
他是不會虧。
李沐魚就冇在‘符山’逗留太久。
幽篁道長又送了他大筆符籙材料。
都是難得一見的珍稀物品。
在他離開不久。
幽篁道長就通知徒弟,告知‘符山’與外界,他在未來幾年,將要閉關,不到生死存亡時刻,不要打擾他。
這條訊息一經傳遞,整個‘符山’上下,無不激動。
這麼多年,‘符山’等了數百年。
終於要等到那一天了嗎?
‘符山’高層都清楚這一行為意味著什麼。
張牧之嚴格執行的師父交代的任務。
與此同時。
張牧之心中非常好奇。
李沐魚來過一趟,師父就要閉關,意圖明顯,這是要衝擊‘武聖’,可為什麼呢?
一切發生的突然,令他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