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家,李沐魚深居簡出。
星槎海一戰,他收穫不小,消耗同樣驚人。
神符,送的送,用的用。
導致他如今手中可用神符所剩不多。
急需補給。
煉製‘九劫雷符’、‘三皇佑神符’所需材料,稀少且昂貴。
李沐魚費了一番功夫才收集齊。
好在主材料他都有。
製符煉丹,煉化妖帝妖魂。
在這個過程中,李沐魚注意到‘陰司鬼蜮’之中,赤瞳噬魂在吞食了妖帝妖魂後,陷入沉睡,一動不動,似是在發生蛻變。
李沐魚仔細想想,赤瞳噬魂跟了他,就冇餓過。
大量妖王妖魂,吃了好幾頭妖皇妖魂,如今又吃了妖帝妖魂,要知道它才隻是個妖王。
種族特殊,天賦強大。
幾乎是壓勝所有生靈。
李沐魚對它的蛻變非常期待。
戰況局勢變化,赤瞳噬魂要麵對更強大敵人。
涉及妖帝,終歸需要自保。
自家小院。
李沐魚從房間走出來,日上三竿,溫暖陽光灑落在身上,渾身上下暖洋洋。
沐浴陽光伸了個懶腰。
花費數天煉製一爐‘七轉金丹’。
大戰時消耗巨大,及時補充氣血,最優解就是‘七轉金丹’,在星槎海,他大把大把吞金丹,那股豪橫勁,就算是武尊,也少有幾人能比得了。
從星槎海蒐集來大量天材地寶,用於煉丹製符。
一張張符籙當做練手。
積累狀態煉製‘神符’。
李沐魚煉化羽族妖帝妖魂,從中學習到羽族武道知識。
羽族妖帝見多識廣,對域外其他種族的武道知識瞭解甚多。
李沐魚如同一塊乾海綿瘋狂吮吸。
“羽族享有對速度的先天優勢,禦風而行,強者更是呼風喚雨,瞬息萬裡,無儘天地隨處可去。”
“更有甚者,踏破長空無拘無束。”
“一族千萬年積累,隨便挑出來幾種手段,都夠我們人族鑽研百年,要是能將羽族底蘊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融會貫通,人族文明,必然有望再上一個台階。”
羽族千萬年來積累,對於任何一個尚處於初期的種族,無疑是一座金山,但問題是,人族能否啃得下這座‘金山’。
畢竟是來自羽族,不可能全盤接受。
羽族種種手段,到了人族,水土不服,就需要大量人力物力進行研究改良。
李沐魚認真花時間製作‘神識玉簡’,將從羽族妖帝妖魂中挖掘出的各種資訊,烙印在玉簡之上。
羽族妖帝攜帶整個羽族的希望。
掌握太多人族陌生的領域。
單是對於域外種族的認知方麵,就足以開設一個專業。
李沐魚常識性知識,整理打包。
其中絕大部分情報,將會共享給戰略部,由幾位高層商議決定,是否將訊息公佈。
人族對域外種族的瞭解,得到足夠補充。
杜老聯絡了幾位熟人,都是人族著名學者。
對杜老提議的專案很感興趣。
杜老並非直白告知是研究域外種族。
為這個專案,提供一個很好的理由。
研究新物種。
專案進展如何,他在星槎海待了半年多,對此事都快忘了,要是挖掘妖帝妖魂,也不會想起來。
“再不聯絡杜老問問情況,怕不是就要被暗戳戳罵了。”
甩手掌櫃也不能這麼乾。
對方還是老人家,李沐魚認真想想,正好借這個專案,好好推動人族在這方麵的發展。
向杜老發去資訊詢問近況。
開門見山,提到專案進度。
一時半會並未收到杜老的回覆。
李沐魚不著急,還有好多事要準備,關於域外情報,他這個一手資料,必須嚴格整理。
半年多來,他煉化妖魂,整理情報,得到的越來越多。
錯綜複雜,浩如煙海。
李沐魚斬殺的那頭妖帝,壽元達6000年,一生經曆的太多,能夠整理出來的也是難以估量。
“單是域外武技,都多達千餘,S級品秩以上,它在壽元將近時,竟然有200多部,這麼多足以支撐的起一個種族的發展壯大。”
“文明不死,種族不滅,可惜都是外族武技,無法照搬,需要對應人族情況進行調整。”
“這又是一件大工程量的專案,將這些外族武技本土化,武技品秩越高,難度越大,需要武者擁有豐富經驗,對人族武技開發有充分研究。”
“這倒是開設一座研究所,長期招收專業人才,對異族進行多方麵長久研究。”
“專業又耗費時間的事情,還是得靠專業的人。”
“這事得好好琢磨,多拉上幾家土財主,再糾集幾位武聖、武尊,有他們背書,出人出力出錢,這事就能長久的發展下去。”
李沐魚琢磨著如何將專案實施。
事情一步一步來,他並不著急,將從羽族妖帝那挖掘的異族武技,簡單梳理一遍,將其中能夠被人族掌握修煉的武技挑出來。
認真盤算一番,勉勉強強,有著50多部,這個數量已經不錯。
S級以上品秩的武技就有十多部。
單憑這些,他就能支撐的起一座大勢力。
大勢力需要的是戰力強大的武者。
但基礎是資源。
武技是根本。
否則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李沐魚找到老父親,大手一揮,將數十枚武技玉簡擺放在桌子上。
李空靈望向滿桌子玉簡,冇太理解,愣了愣神,狐疑道:
“這是什麼意思?”
李沐魚微笑道:
“您兒子發了,當然第一時間來孝敬老父親,您先挑挑,有冇有感興趣的,這些是目前能夠用的。”
“倒是還有一些,需要時間改良,有幾部SSS級武技,來曆不凡,您也可以瞧瞧,不過暫時不用直接修煉,還有些問題。”
李空靈出身世家,他出生時,李氏家底不弱,見過大世麵。
最近幾年武道提升就冇停過。
各種品秩不凡的武技,李空靈接觸不少,但凡想要,總歸有渠道購入。
他自認為算得上見多識廣,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可眼下情況,他還是愣神了。
李空靈盯著滿桌子的玉簡,怔了怔,轉過頭望向兒子,愕然問道:
“你不是去了星槎海嗎?”
“這些是哪來的,不會又抄了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