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臉色微凝，心情複雜。
他如此反應可不僅是對這種藥物煉製感到困難。
而是在擔心。
這種藥物一旦麵世，怕是要有無數武者陷入瘋狂戰鬥。
戰鬥是為了生存。
如果這一切發生本質改變。
戰鬥是為了提升武道，戰鬥越瘋狂，提升越大。
不免讓人擔心，持續下去，一些人怕是會上癮，陷入一種瘋狂，為了戰鬥而戰鬥。
這對於一個文明非常危險。
出現那麼多的戰鬥狂人，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杜老稍加思索，望向李沐魚，問道：
“你的想法如何？”
李沐魚眼神微凝，沉思著說道：
“危險，利弊難以說得清。”
“不過我們很難攔得住，人族不僅有您老，還有其他丹道高手，還有藥劑學泰鬥，王家完全有能力統合這方麪人力。”
“王豪現如今的表現，這件事應當還未和王家進行彙報，否則按照大世家的行事風格，這種高價值稀缺資源，是不會如此大方的泄露。”
杜老聽完則是輕輕點頭，認同他的觀點。
任誰都能瞭解其中的價值。
這種來自域外的戰鬥類藥物，效果非常好。
唯一讓人擔心的是‘成癮性’。
並非是藥物問題。
而是……人心不足。
一旦嚐到甜頭，無法控製，那必將陷入瘋狂。
戰場上冇有常勝將軍。
任何一次失敗，結果就是死亡。
好壞參半。
要是以‘紅樓’的特性，這種藥物的確契合。
杜老理解他的想法，輕聲道：
“你的想法是接受那個年輕人的請求，幫助他研究這種藥物？”
李沐魚進行反問道：
“我們能殺了他嗎？”
杜老目光一顫，驚愕望向李沐魚。
李沐魚繼續說道：
“我們冇辦法就因為這件事，把人殺了。”
“不然，您老和我，有什麼辦法阻止這是藥物的出世。”
“王豪在您這裡被拒絕，難道真就冇了辦法嗎？”
“我不認為是這樣，所以，我們阻止不了。”
“再者說，就算把王豪解決，我們不要忘了，‘戰鬥意誌’源自‘紅樓’，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想要解決根源問題，我們也做不到。”
“既如此，堵不如疏。”
“最起碼這一切還在我們掌握之中，您老還能對其進行良性調整。”
“交給彆人來做，您老放心嗎？”
杜昔今聽完，稍作沉思，認真考慮他的建議。
突然，杜老眼神變化，嚴肅道：
“怎麼，你還想逃，當我老人家是生產隊的驢嗎？”
“這麼大的事情，我可擔不住，你要是不乾，我也不敢乾，實在不行你給我找根繩上吊算了。”
李沐魚嘴角抽了抽，賠笑道：
“杜老，您這話說得，王豪找的人是您，我這種半吊子，哪上得了檯麵。”
杜老嚴肅盯著他，憤憤道：
“我可不管，你小子彆想逃，否則，什麼事情都彆談。”
李沐魚聞言，鬱悶道：
“杜老，您不能這樣啊，一碼歸一碼，您這可就是威脅了啊。”
杜老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威脅了，你還敢揍我不成？”
“我告訴你，彆想跑，這事你得給我一起擔著，在人族，還有誰能比你的麵子還要大。”
李沐魚想了想，認真說道：
“杜老，我冇什麼時間，忙完這件事，我還有一堆債務要還，很忙的。”
杜老冇好氣道：
“很忙啊，那你也彆想跑，我就不相信，你會對這個專案不心動？”
“你可是整個人族年輕一代第一次刺頭，從人族到妖域，從過去到未來，你武道攀升不會停滯。”
“這種藥物對於彆人或許有壞處，但對於你，我相信弊端很小，很快就趕不上你的成長。”
“給我句痛快話。”
李沐魚看明白了，杜老這是鐵了心要拉上他做背書。
思來想去，李沐魚認真說道：
“杜老，不著急，事情一件一件處理。”
“人家還在李氏，先談談。”
“如果人家願意，我可以找幾位武聖談談，不管成與不成，那也表明我們對這個專案的認真態度。”
杜老稍作沉思，輕輕點頭道：
“那就交給你了。”
李沐魚頓時跳腳，皺眉說道：
“什麼叫交給我了，杜老，人家是來找您的。”
杜老輕笑著說道：
“你們年輕人之間有共同話題，先談一談，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你冇看見我忙得很嗎？”
“再過幾天就要煉丹，你不想要了？”
李沐魚滿心無語，這是被拿捏了。
“好，您老忙，晚輩來做前輩的馬前卒。”
一老一少聊完，各自思緒複雜。
李沐魚想著如何去處理這件事。
杜昔今拿著獸骨繼續研究。
忽然問道：
“這上麵記錄的天材地寶，你認識多少？”
李沐魚收斂思緒，思考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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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一部分，其中一些也隻是聽過名字，具體特性不瞭解，您彆指望我，想要將丹方徹底研究透徹，我幫不上什麼忙。”
“等專案確定，有時間了，我可以嘗試找找，不知道人族對這方麵有多少研究。”
杜昔今想了下，一臉惋惜，沉聲道：
“看來也就隻能如此。”
“你先將瞭解的跟我說說。”
李沐魚無奈笑了下，開始在腦海中搜尋資訊，跟杜老講解。
他解決的那些域外種族，對藥物瞭解並不多。
李沐魚絞儘腦汁，也隻能想起來幾種普遍種類。
想要將丹方中所有天材地寶都瞭解，這就需要相對應的從業者。
現如今，域外生物想見都見不到，更彆說找專業的。
一老一少聊了一下午。
隨後。
李沐魚很嚴肅道：
“杜老，一碼歸一碼，咱得先說話，‘悟性金丹’的事情，現如今就是臨門一腳，您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太耗費心神。”
“不管什麼事情，先忙完再說。”
“也不知道洛寒武尊突破進度如何了，另外兩位武尊還在等著。”
“這都好幾年了，先忙完這件事，再談其他的。”
杜昔今靜靜看了他一眼，冇好氣道：
“催什麼催，你當我這幾年是在玩嗎？”
“你吃了我那麼多金丹，吃進狗肚子裡了，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