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們突然來漢州,李氏會不會多想?”
豪車緩緩行駛,去往李氏。
車內,兩名年輕人交談。
一人心中隱隱擔憂,此次前往漢州,並非代表家族,即便家族已經向李氏打過招呼。
他們兩人出現在漢州,這事本身就容易讓人多想。
王豪神色如常,淡然道:
“不重要。”
在為主駕駛,為王豪開車的王君骨心中頗為擔憂。
這趟拜訪李氏,此行就他們兩個王家晚輩。
他就是跟著打雜。
最重要是後排這位。
半年前。
這位在王家還隻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忽然之間。
王豪一躍成為王家核心。
王君骨聽到某些傳聞,與自家管控的那座‘紅樓’有關。
具體情況不明。
他觀察到,家族對王豪高度重視。
‘榕樹安保’
李九凰拿著情報,右手指尖輕輕撓著額頭。
“王家這是什麼意思,看不懂啊。”
得知王家來的僅是兩個年輕人。
確信王家對王豪這個年輕人高度重視。
卻並未發現一位護道人。
王家是自信,還是有其他謀劃?
這不是李九凰陰謀論。
前不久,流放城還在鬨老妖怪,漢州在人族板塊內,算是一處是非之地。
王家的大寶貝就這麼過來。
難道真就一點也不擔心?
李九凰歎口氣,心情憤懣,他感到頭大。
將電話打到大哥李江潮那邊。
“哥,不對勁啊,我這就趕回去,那兩個小夥子也快到了。”
“有冇有跟小魚說一聲?”
李江潮輕聲道:
“先跟六叔說過,小魚那邊由六叔通知,等等吧,這是在漢州,王家也不能怎樣。”
李九凰表明心中擔憂。
“哥,我覺得還是小心為上。”
“王家是不會怎樣,可這回是兩個年輕人,年輕氣盛,就不一定那麼規矩。”
李江潮心態好,冷靜說道:
“等見麵就清楚了。”
——
——
獅山。
李沐魚正在專注煉丹。
這爐‘七轉金丹’他信心很足。
隱隱有種感覺,這把穩了。
然後。
他就得到老父親的通知。
這一爐丹藥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他心中狐疑。
王家兩個年輕人突然來李氏拜訪。
被老父親提醒,他纔想起來,當初在虎牢關,就聽陳素月和師姐聊到王家,有人在‘紅樓’獲得未知傳承。
當時他就是聽一耳朵。
等回來後,忙這忙那,都冇去多探究此事。
李沐魚想了想,一邊煉丹,一邊和杜老聊起來。
杜昔今見多識廣,麵子大。
他老人家在人族吃得開。
冇準就和王家接觸過。
“杜老,諮詢您件事唄。”
杜老在丹道一事認真嚴厲。
“專心煉丹,這一爐金丹很重要。”
李沐魚悻悻閉上嘴。
過了一會。
杜昔今忽地開口,說道:
“想要問什麼事?”
李沐魚想了下,整理思緒和問題。
“杜老,人族這些有名的‘絕地’您老瞭解多少,對那座‘紅樓’,您清楚嗎?”
杜昔今本以為他要問丹道方麵問題。
等他聽完不由疑惑。
“‘紅樓’,你怎麼想起來要問那處‘絕地’。”
“怎麼說呢,你問錯人了。”
“我對‘紅樓’瞭解不多,那處‘絕地’和其他截然不同,比如說‘星槎海’、‘雲夢澤’這類絕地,其中有大量珍稀的天材地寶,我纔對這些絕地進行關注。”
“‘紅樓’非常純粹,隻有戰鬥狂對那裡感興趣。”
“那裡就是一座無休止的血腥擂台,‘紅樓’兩個字中的‘紅’,就是‘血紅’的意思,那座極度純粹的血腥絕地,吸引大量武者進入其中冒險,砥礪武道。”
“那個地方冇什麼讓我感興趣的,你真想要瞭解,還是問問其他人。”
“怎麼,你打算去‘紅樓’?”
李沐魚輕輕搖頭,緩緩說道:
“冇這個打算,就是我剛收到訊息,王家有兩個年輕人過來,其中一人,好像是前不久的一個熱門。”
杜昔今聞言頓了下,略作沉思,輕聲道:
“你說的這事我也聽說過,王家一個旁支,原本不受關注,卻在‘紅樓’廝殺中意外獲得未知傳承,聽說來頭很大,未來大道可期。”
“王家對那個年輕人很重視,如今也還處於理性關注,具體情況不明。”
“怎麼,你懷疑人家來李氏,是來找你的?”
李沐魚失笑道:
“杜老,我冇那麼臭屁。”
“我就是好奇,據我瞭解,人族這些‘絕地’,除了危險,其根本似乎都和域外種族有關係。”
“那人如果在‘紅樓’獲得未知傳承,那必然來自域外。”
“的確是大道可期。”
杜昔今聽完心中震驚。
“那些‘絕地’和域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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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魚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那些頂尖‘絕地’,背後或許是域外種族建立。
“有待調查,現有資訊中,妖域那座‘葬神塚’就是域外‘巨靈神’一族所建。”
“‘星槎海’也有這方麵嫌疑,其他那些地方,我去的少,冇什麼證據。”
“不過,也唯有域外種族,才能構建出這種危險的‘絕地’。”
“杜老跟王家的人熟嗎?”
杜昔今消化這些資訊,輕聲說道:
“王家那邊倒是有幾個認識,算不上熟,他們請我煉丹,有過兩次交集。”
“你這麼擔心嗎?”
李沐魚淡然道:
“就是好奇,兩個年輕人不按常理出牌,冇人知道他們要乾嘛。”
“現如今應該已經到李氏了。”
就在李沐魚和杜老聊天的時候,王家兩個年輕人進入李氏。
李氏年輕人接待,將兩個年輕人帶入李氏。
會客廳內。
李江潮,李九凰兩人麵含微笑,打量著兩個年輕人。
王豪就這麼進入李氏,這位前不久突然崛起的年輕人,淡然自若,禮貌問候。
“王家王豪,冒昧打擾,李先生海涵。”
李江潮觀察著王豪,對年輕人的狀態,頗為意外。
年輕人不卑不亢。
他心中做好了準備,年輕人從默默無聲,驟然崛起,難免心態上變化,趾高氣昂,也不算令人意外。
反倒是眼前的年輕人讓他覺得不同。
穩重。
李江潮腦海中頓時就想到自家那位弟弟。
兩人身上有相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