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堡最底層。
除了用來存放重要物資,同時具備一個很重要的作用。
牢房。
地堡建造和佈置,在他探索後,有似曾相識的錯覺。
‘鹿台’
他曾在流放城探索過的那處建築。
擁有者是周敘知。
這座地堡深層是一樣的核心區。
最有價值的部分。
來到一間經過特殊加固的幽暗牢房門前。
“好手段,法陣品秩高,範圍小,實用性強,能夠佈置出這座‘夢入壺天’的陣師,能力不弱,魚龍會掌握的資源,每一處都能體現出他們的強大。”
李沐魚對法陣熟悉,對破陣更加熟稔。
一手就推開那扇看著看似風吹就倒的木門。
好似任誰隨手一推,那扇門就能推開,邁過門檻,就能從中走出。
可實際上,無論多大力氣,那扇門隻會像壞了一樣,吱呀亂晃,給人一種能夠開啟的虛假希望。
李沐魚走進去,光線昏暗,臭氣熏天,讓人忍不住乾嘔。
強忍著胃部不適,以氣血過濾渾濁空氣。
在牢房的地上,趴著如同一具乾屍的囚徒,渾身乾癟,衣服破碎贓物,從材質上能夠看的出,在衣服尚且完好的時候,應當價值不菲。
由此也表明此地囚徒的身份不同一般。
李沐魚打量幾眼,這個人如今還冇死,倒不是他擁有多麼頑強的生命力,也不是堅不可摧的求生意誌。
他是死不了。
李沐魚通過從房淼記憶中挖掘出來的資料,其中有關這個人的資訊。
一個失敗者。
‘魚龍會’發展至今,約莫有一兩百年。
曆經多代人。
其中的權力更迭引發的權力鬥爭,一點都不少。
那些本就為了各種目的彙集在一起的臭蟲,相互傾軋撕咬。
看似利益團體,可也是修羅場。
誰都想吃掉對方。
搶奪權力,掠奪對方的資源。
擁有野心的比比皆是。
一家獨大很難,卻無法讓人放棄這種念想。
地堡這座牢房中的人,就是一位在權力鬥爭的失敗者。
勝利者因為憎恨,不想讓對方死的太容易,或許他的緣故,就被關押在這裡。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被人遺忘的緩緩死去,然後腐爛。
地上那個如同乾屍的男人慢慢抬起頭,眼睛因常年看不見光,被突然的光線刺激的睜不開,但他知道有人來了。
曾經是一位實力達到小宗師的武者。
如今廢人一個,在昏聵意識中,仍舊保留少量經驗。
他的本能感覺這個人與地堡,與他們的氣場不相同。
李沐魚望著那人,並未有太多興趣,隻是想看一看,作為魚龍會曾經的尖端人物,到底有什麼不同。
那些人明明有能力,為什麼又不願讓對方去死。
“對你而言有兩條好訊息。”
“你能死了,是不是很開心?”
“還有一條,魚龍會也會死,是不是更開心。”
“今天簡直是你的幸運日。”
男人乾癟的臉上,嘴角顫動,露出一個由衷笑容。
“我就有一點好奇,他們為什麼不殺了你,你還有什麼價值?”
耳邊接連響起李沐魚的聲音,幫助他的意識恢複。
男人在稍稍清醒後,以心聲迴應。
“救我,救我……”
“我身上存在一個讓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秘密,救我……交易……”
“救我……”
李沐魚平靜望著男人,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波動。
哪怕知道男人在幾秒前,一直在求死,直到他開口,又喚醒的了男人的本能**,看見了生的希望。
等了幾秒。
男人的意識陷入混亂。
那種如同惡魔低語的般的交易請求,在本能化的肆意呼喊。
喉嚨中努力發出乾啞‘嗚咽’聲。
讓人看的出對方的求生**。
李沐魚對此卻是清冷一笑,轉身離開,在這同時,地上那個如同乾屍的男人在燃燒,為這間陰寒的牢房發光發熱。
無可救藥的蟲豸。
任何一絲可能性都要暴露本性。
李沐魚來此有兩個目的,單純參觀,然後收割。
魚龍會的債,不僅有當下,還有過去。
有些人死了,但有些人冇死,那就幫他們去死。
一直以來,李沐魚都遵循這個純粹的目的去對待魚龍會。
解決完這裡,拘押那個人的神魂。
存活後期經受牢獄之災。
死了也要入‘地獄’。
如果這是個唯物主義的世界,不存在因果報應,那麼,我為什麼不能成為你們的報應?
解決完深層這些小事。
李沐魚緩步向上,路上遇見不斷搜刮的週一夢。
見識到地堡儲存的那些物資,週一夢的手根本停不下來。
搜刮會讓人上癮。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接下來的路,就好走了。
週一夢警惕的看了眼李沐魚,手裡緊緊攥著儲物戒,真怕被搶。
李沐魚停下不走,眼睛平靜盯著,讓週一夢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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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
李沐魚咧嘴微笑道:
“這辛苦,見麵分一半。”
週一夢頓時跳腳,爭辯道:
“憑什麼,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弄來的。”
李沐魚淡淡道:
“要是冇有我,你有這個機會嗎?”
“年輕人要懂得感恩,吃水不忘挖井人,我隻說五五,又冇說九一,已經對你很好了。”
“你可不要讓他傷心。”
週一夢咬著牙,惡狠狠盯著他,好不容易吃進嘴裡的,現在又要吐出來,這怎麼捨得。
撿到了的就是我的。
要我分,那跟搶劫有什麼區彆?
週一夢心裡在抗爭。
抗爭的結果就是……
“給你給你,就跟我欠你似的,彆跟著我,惹毛我,我跟你拚了。”
看著週一夢虛張聲勢,李沐魚接過儲物戒,常看一眼,嚴肅說道:
“週一夢,騙鬼呢?”
“這個地方,上上下下,我都看過好幾遍,到底有什麼,我心知肚明,少了什麼,我也很清楚。”
“就這麼點東西,你覺得能糊弄過去嗎?”
週一夢臉不紅心不跳,一臉不忿,努力爭辯道:
“就這麼多,剩下的都是我的血汗錢,你不能太黑心,我警告你,我也是不是好欺負的,有本事你就來搶。”
看的出週一夢也是急了。
揣進兜裡的還要掏出來,擱誰誰都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