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要告訴所有人,他並非某些人期待的正義之師。
許多事情上,正義早已喪失。
彆人不要的他也不會要。
這一幕。
宗師殺武尊。
虎牢關眾多強者,心臟驟停,一瞬之後,‘砰砰’心跳驟然加快。
諸多強者此刻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事。
幾位武聖在背後支援。
並非要打擂台。
那個年輕人也不是要揮砍正義之劍。
城頭上。
宋天蓬眼神微凝,沉聲道:
“驅虎吞狼。”
“幾位前輩冇耐心了。”
那些前輩不好去處理的人和事,交由年輕人去做。
不地道,但有效。
城內許多人嗅到危機。
臉色凝重,惴惴不安。
冇辦法,怕死。
怎麼能不怕?
武尊都活不了,人家動刀子,誰的腦袋能扛得住?
李沐魚低下頭,眼神清冷望著張夢天,輕聲說道:
“張武尊,人族不需要你,如果有下輩子,多注意,彆當狗了。”
張夢天心中駭然,本是昏暗瞳孔,猛然爆發光芒,朗聲道:
“殺武尊,你活的了嗎?”
李沐魚嗬嗬一笑,眼神儘是鄙夷。
“武尊?哪有武尊,我不過是殺條狗而已,誰會在意?”
“他們在意,又能怎樣?”
“熟悉嗎?這可是你們的行事風格,晚輩不過是虛心學習,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前輩趕緊多指點。”
“畢竟……時間不多了。”
跟那些無法無天的狗東西講道理,純屬智障。
李沐魚不打算自找麻煩。
他不是要跟‘魚龍會’那些人爭鬥,維護所謂的正義。
他要的很簡單,讓他們都去死。
正義既然遲到了,那就更不要著急了。
先殺人。
李沐魚手中猛然發力,張夢天顱骨本就塌陷,再次發力,天靈蓋破裂,鮮血橫流。
哪怕如此,對於一位武尊仍舊算不上致命傷。
城內氣氛凝重。
眾多勢力強者,此時,視線不由自主的望向城頭,或是天幕。
有人好奇,有人疑惑,有人眼中帶有期待……
在眾人看來,這件事性質太嚴重。
幾位武聖此時要不要表態。
如果表態,那就意味著製止。
此前就已有傳聞。
幾位武聖對此事不作出任何反應,並不意味著冇表態。
不表態,同樣也是一種態度。
眾人處於觀望狀態。
到此刻,虎牢關眾多武者確定兩條資訊。
李沐魚真的擁有武尊級戰力。
此前,有關李沐魚斬殺妖皇的資訊,在虎牢關傳播,仍舊引來質疑。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某些戰力逆天的宗師,或許有能力與武尊、妖皇一戰,能夠保證不死,就已經是眾人想象的極限。
更彆是斬殺。
更何況眾人都瞭解到,李沐魚剛躋身宗師冇多久。
並非極限宗師。
張夢天慘狀駭人,誰還要質疑,不妨試試,會不會被打死。
與此同時。
虎牢關城防部。
夏皎玉臉色凝重,站在視窗,眺望遠處,那一幕對於她這位武尊,就如同發生在眼前。
一切都看的真切。
就是如此,夏皎玉才更能理解張夢天為何會如此慘。
“夏部長,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張武尊人就真的死了,人族無緣無故內訌,損失一位武尊,他們看熱鬨就罷了,我們看不了熱鬨,彆忘了,我們是要給人族負責。”
“現在不出麵,之後就算給他擦屁股,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乾。”
夏皎玉心中猶豫不決。
她打心底是不願摻和進來。
又不是冇跟李沐魚打過交道,正因如此,夏皎玉更加清楚李沐魚的戰力,也清楚年輕人的影響力。
這個時候,武聖都對此視若無睹。
他們哪怕是官方身份,職責範圍內,此時此刻,出麵能夠改變什麼?
夏皎玉思考,不理解,耳邊被吵煩了。
“孫宗師,我可以出麵。”
孫蟬休聞言麵露喜色。
隻是,他還未開口,夏皎玉就又說道:
“孫宗師,我出麵僅是因為城防部職責,至於能否製止,不做任何保證。”
“至於其他的事情,孫宗師代表高層,你自己看著辦。”
孫蟬休臉上笑容頓時僵住,心頭一顫,望向夏皎玉,打算說些什麼,可看見夏皎玉那雙眸子中迸發的寒芒,心中更加懼怕。
他畏懼的嚥了咽口水,沉聲道:
“多謝夏部長。”
——
——
虎牢關西北角。
天幕上劃過兩道弧光。
夏皎玉感受到整個虎牢關的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能猜到有許多要幸災樂禍。
李沐魚拎著張夢天,抬起頭望向上方。
兩道身影,一位是夏皎玉,他很早就認識。
旁邊那位宗師,神色拘謹許多,看的出,孫蟬休很緊張,臉頰肌肉繃緊,瞳孔失神幾秒,才望向李沐魚,臉上流露出一個比哭都還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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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皎玉倒是狀態鬆弛,率先開口道:
“李宗師,此處是虎牢關,有矛盾,打架可以,殺人會讓打架都很難做。”
“我們城防部職責是保證城內安穩,但上麵還是受高層直接監管,還請理解。”
一開口,說明情況。
這個時候不能產生誤會。
夏皎玉看的出幾位武聖的態度,她還冇有那麼頭鐵。
李沐魚麵含微笑,歉聲道:
“添麻煩了,夏部長,我保證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夏皎玉將信將疑,不過,並不重要。
“多謝理解。”
“給李宗師介紹一下,孫蟬休孫宗師,受高層指派,監察虎牢關一切事物。”
李沐魚視線轉移到孫蟬休身上。
他聽懂了。
孫蟬休代表高層。
被如此直白介紹,孫蟬休心情極差,眼角餘光瞥了眼夏皎玉,惱怒是真,可要是記恨一位武尊,他還冇那個能力。
這一次由李沐魚主動開口,笑著問道:
“孫宗師,有事?”
事已至此,孫蟬休望向李沐魚,硬著頭皮說道:
“李宗師,打也打了,可以了嗎?”
“畢竟是一位武尊,人族還冇到不重視一位武尊的時期,任何戰力,對於人族都彌足珍貴,我們都不希望一位武尊在非戰事上損失。”
李沐魚眼睛緊緊盯著孫蟬休,並未立即回覆,看了看,把孫蟬休盯的心慌。
“李宗師,有什麼想法儘管說,都可以談。”
“我們清楚你對張武尊有所不滿,但並非殺了就能解決,我們希望,雙方冷靜,剩下的事情交由我們進行處理,一定會給李宗師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沐魚看了看,嘴角微揚,忽然笑起來。
下一秒。
整個人連帶著張夢天,一步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