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我們都低估了那頭龍雀。”
“老大,如今共計三處據點遭到攻擊,李氏那小崽子,一個人就將紅魔擊敗,整座據點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李氏的那支軍團,正在清理那處據點。”
“姚酥出現在‘萬鬼窟’,遞劍多次,將那裡夷為平地,無人倖免。”
“最重要的是,吳魁出現在‘天斧山’,如今也已經將那處辛苦建立的據點選潰。”
“吳魁不惜命,為了打下咱們的據點,廢了半條命,接下來應當要跌境。”
“本來還計劃將他吸收過來,現在看來是冇機會了。”
說那人年紀30多歲,紅色寸頭,眉骨凸出,眼神銳利,厚嘴唇,兩耳帶著金色耳釘,狀態玩世不恭,手中是一件刀身細長的A級戰兵。
紅蝮坐在焦黑巨石上,視線注視著不遠處。
這是一處經由多座大陣遮掩的穀地。
紅蝮視線當中,大地焦黑毫無生機,空氣中瀰漫凶煞之氣,而在穀地中心,壘砌一座屍山,血流成河如一座護城河。
屍山底下琥珀質地猩紅石頭內封存一具身體。
那人外貌上看著年紀不大,也就30多歲,可在這是妖異儀式之中,那人麵板在脫落,暴露出更加嬌嫩白皙的麵板。
看上去又年輕了許多。
紅蝮不滿的碎碎念,未能收穫回覆。
對此紅蝮早有預料。
他並不急,平靜坐在石頭上,望著那座屍山,更像是守候此地。
…………
李沐魚在這處據點停留多日。
直到將此地徹底掌控。
情報整理結束,這才和李正告彆,離開這邊。
“五伯,這傢夥我先留在這,以防萬一,‘墮天神’計劃中是損失一處據點,如今損失三處,難免會要報複。”
“您和七哥要多小心。”
李正看著趴在湖邊的窮奇,實打實的極限妖王,戰力驚人,有望突破成為妖皇的妖物。
穩穩的安全感。
同時,李正心中暖暖的,這個接觸不多的侄子,關鍵時候,還是念著他這個伯伯。
李正望著李沐魚,平靜說道:
“那我就不給你客氣了,這邊我們會看守好,等待進一步通知。”
“你擔心的那事,我這邊通知家裡盯著,一旦有訊息,你如果需要,我讓你七哥通知你。”
李沐魚點頭道:
“辛苦五伯了。”
李正輕聲道:
“公事公辦,這有什麼辛苦的,你多注意安全,先前被妖族記恨上,現如今,‘墮天神’肯定對你恨之入骨,不要馬虎,這群妖人防不勝防。”
“這麼多年,人族針對‘墮天神’進行多次大規模行動,至今殺不完剿不滅,不是冇有原因的。”
李沐魚認真聽著,點著頭說道:
“我記住了,會小心他們。”
李正旋即笑著說道:
“那好,我就不囉嗦了,你多當心,就這樣,走吧。”
李沐魚恭敬點頭示意。
“五伯,有事隨時通知我,我會儘快趕來。”
李正‘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李沐魚說完,跟五伯告彆,一抹劍光如虹衝向天際。
他以最短時間回到虎牢關。
秋暝居。
李沐魚要比師父晚回來一天。
見到師父,李沐魚恭敬問候。
姚酥做事乾脆利落,將據點解決,就交給趕來的軍團去處理。
以防‘墮天神’還擊,姚酥特意等了兩天。
各方訊息並未察覺‘墮天神’的反擊資訊。
她這纔回來。
“師父,一切還順利嗎?”
姚酥平淡說著。
“並不嚴重,‘墮天神’的那處據點,並未進行預防,很輕鬆就進入,反抗不算太激烈,處理乾淨了。”
李沐魚邊聽邊點著頭。
師父出手,當然不會解決不了。
除非有武聖級戰力。
李沐魚倒了杯水,喝一口潤潤嗓子,思考著,好奇問道:
“師父,您知道另一處據點的情況嗎?”
姚酥並未回答,而是說道:
“雲知。”
李沐魚聞聲望向師姐薑雲知,本打算讓她跟著李氏的軍團一同過去,最後還是冇見到人,李沐魚能夠理解。
“師姐,你瞭解嗎?”
薑雲知跟師父神似,麵無表情,清冷著說道:
“有訊息稱,吳魁宗師重傷跌境,氣血從武尊跌到宗師,爭得大量戰功,為此保下吳家和吳家許多人。”
“具體情況不明,上麵並未紕漏,城內關注重心還是在萬族戰場。”
“幾位武聖安全回來,但也因此引來多頭妖皇凝視虎牢關,對於虎牢關而言,局勢要比之前更加嚴峻。”
李沐魚聽著,腦袋不由抬起,神色憂慮的望了眼天幕。
虎牢關成了風暴中心。
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大部分佈置,就連妖皇都很難完全擋下,就更彆說多頭妖帝。
哪怕多位武聖在,局勢對於絕大多數人並不算安全。
武聖,妖帝大戰,哪怕相距百裡,戰鬥餘波仍舊能輕易撕碎一位三級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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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危險。
李沐魚可是親身經曆過,他都扛不住,更彆說這座大城的絕大多數人。
哪怕發生大戰,也不能在虎牢關。
他很擔心,那幾頭妖帝不會讓人族如願。
萬族戰場逐漸恢複激戰。
在武聖和妖帝的眼皮子底下。
這就導致許多事情不可控。
局勢緊張不安。
諸多有價值武者都不被允許出城,擔心遭到妖族針對性刺殺。
戰事表現的剋製。
僅是有限度。
李沐魚坐下來,麵露沉思之色。
人族與妖族之間的局勢,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危時刻。
“師父,接下來怎樣安排?”
李沐魚望向師父詢問對方的打算。
姚酥平靜,好像一切事不關己,淡然說道:
“冇安排。”
頓了下,姚酥忽地說道:
“趁這個時間,你可以回家,一次出門這麼久,已經放了一次鴿子,再不回去不合適了。”
“把你師姐帶上,她留在這邊也無事可做。”
薑雲知表情一滯,望向師父,反駁道:
“師父,我不走。”
姚酥可不慣著,清冷說道:
“把你留下,或者讓你去彆處,我都不放心,去漢州,也隻是暫時的。”
李沐魚心中理解師姐的顧慮,趕忙說道:
“師姐,彆擔心,去漢州,不等同於去李氏,要不我推薦你一個地方,‘流放城’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