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出戰,並非全是壞事。
數萬公裡戰場被清空。
人族,妖族戰線紛紛後撤。
將戰場留出。
金煌武聖在與陸吾一族妖帝激戰。
李沐魚出現在城頭,扭頭看了眼,趙仙城也在不遠處,身邊是週一夢,以及多位強者。
他收回視線,神色恭敬,對身邊幾位武尊問候。
“幽篁道長,戴武尊,關武尊,好久不見,麻煩了。”
幽篁道長順利脫身,站在城頭,滿臉笑容的望著他,笑著說道:
“你可是嚇死我們了,貧道年紀大了,受不了啊。”
李沐魚訕訕一笑,歉聲道:
“讓前輩擔心了。”
戴晏眼睛始終望著李沐魚,很是擔心,畢竟是從妖帝攻擊下逃離,觀察李沐魚的狀態。
“受傷了冇有,嚴不嚴重?”
李沐魚和戴晏聯手斬殺妖皇騶吾,哪怕就見過一次,並不算陌生。
“不致命,倒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這事說來話長,不僅是那頭妖帝,等事後再說吧。”
戴晏認真說道:
“不能馬虎,需要什麼可以跟我說,我去幫你找,就算是妖域,那裡我也很熟。”
李沐魚笑著說道:
“當然知道您對妖域很熟,真冇那麼嚴重。”
“等事情結束,我就回家養傷去了。”
幽篁道長,關星雨聞言眼中紛紛閃過一抹異色。
李沐魚敏銳覺察,無奈笑道:
“真的回家,這種事再一無法再二,妖族肯定加倍提防,我也冇那麼頭鐵。”
幽篁道長抬眼望了眼不遠處。
“你認識他嗎?”
“紫皇的徒弟,趙仙城。”
李沐魚表情無奈失笑道:
“何止是認識,他可是把我害慘了,您老是不瞭解,要是冇有他,我這趟回來就不會這麼麻煩,倒黴啊。”
幽篁道長,關星雨,戴晏三人聞言,眼神玩味的深深看了他一眼。
明白其中事情不一般。
此事不便細問。
戰況仍舊讓人擔心。
金煌武聖對戰陸吾。
紫皇,劉禾,徐天君仍舊在妖域,麵對多頭妖帝。
虎牢關前方的戰場,人族與妖族,都存在巨大損失。
不少人族武者在此殞命。
戰爭就是如此。
死亡無法避免。
好訊息是,李沐魚和趙仙城都順利回到虎牢關。
就是李沐魚比較慘。
先是被神魘族妖王重創神魂,又遭陸吾一族妖帝爆頭重擊。
他艱難保命逃離。
命是保住了,受的傷是一點冇少。
骨頭斷了不少,五臟六腑破裂或是移位,肌肉撕裂,麵板上留下多道裂痕,都隱藏在戰甲之下。
壓製住傷勢,調整體內氣血,在緩緩恢複。
天邊斬來一道璀璨劍光。
劍光速度極快,劃過天際,在天幕上留下虹光。
妖族數位妖皇阻擊,都未能得逞。
姚酥順利回到虎牢關。
當她站在城頭,臉色不見喜怒,冷冷看了眼李沐魚,讓李沐魚心頭不寒而凜。
李沐魚訕笑著與幾位武尊說道:
“晚輩還有事,回頭再聊。”
李沐魚趕忙一路小跑,顯得殷勤,乖乖站在師父姚酥的麵前。
見師父始終冷著臉,李沐魚心頭一緊,臉上堆笑,輕聲道:
“師父,您冇事吧。”
姚酥眸子一寒,如一柄劍直刺李沐魚眉心。
他看的出師父生氣了。
李沐魚湊近半步,低聲道:
“師父,您可要給徒弟做主啊,本來我都計算好了,從葬劍湖,走妖族的招兵路線,進入萬族戰場,然後就能回到虎牢關。”
“冇成想我剛到葬劍湖冇幾天,趙仙城那個災星就突然出現,把我也給搞暴露了,您說那傢夥是不是個災星,他師父是紫皇,咱打得過嗎?”
姚酥抬眼看了眼遠處的趙仙城,又看了看徒弟,心中清楚李沐魚是在故意找話題。
“怎麼,嫌棄我太弱了?”
李沐魚眼神瞬間慌亂,腦袋搖的跟搖子似的,連忙說道:
“師父,您怎麼能這麼想徒兒,徒兒心裡跟針紮了似的痛,這比被人家欺負了還委屈。”
“師父啊,徒兒心裡苦啊。”
姚酥冷喝道:
“閉嘴。”
李沐魚哭慘聲戛然而止。
偷偷瞥了眼師父,歪著腦袋,硬湊過去,低聲道:
“師父,我把‘吉日’弄回來了。”
姚酥聞言,眼神頓了下,認真看了眼徒弟,之前就猜到李沐魚這趟偷偷進妖域,就是奔著‘吉日’去的。
之前是猜測,現在確定了。
關鍵是,李沐魚竟然真的將‘吉日’拿了回來。
這可是許多人族劍修夢寐以求的事情。
姚酥臉色稍稍好轉。
氣憤李沐魚太亂來,讓他們擔心壞了。
結果是好的,可認真想想,心中仍舊一陣後怕,一旦出現任何意外,後果都不堪設想。
有些時候李沐魚還是太亂來,讓眾多強者的神經痛。
師徒倆正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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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仙城和週一夢從遠處走過來。
師父紫皇還在妖域,這倆絲毫不擔心。
“見過姚武尊,晚輩趙仙城。”
姚酥看了眼趙仙城,依舊冷漠,點頭示意。
趙仙城轉頭望向李沐魚,麵含笑容,認真道:
“李少爺,感謝你的幫助,多謝。”
李沐魚冷著臉,憤憤道:
“你離我遠點,太晦氣,你好幾次都差點把我搞死了,咱倆不適合距離太近。”
趙仙城怔了下,無奈一笑。
週一夢疑惑不解的望著兩人。
“李沐魚,你什麼意思啊,我師兄怎麼你了,你這麼對他。”
李沐魚冇好氣看了眼週一夢,說道:
“你自己問問他都乾了什麼,也就我命硬,要是換個人,早就被他剋死了。”
趙仙城認真解釋道:
“李少爺,真並非我本意,隻是巧合,我也無法控製。”
李沐魚憤懣道:
“所以啊,這才說明你克我。”
“趙仙城你離我遠點啊,彆真把我剋死了。”
週一夢疑惑的望著兩人,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過,見趙仙城並未反駁,加上李沐魚言之鑿鑿,就愈發讓她感到好奇。
週一夢拉著趙仙城,低聲問道:
“師兄,你真克他啊?”
趙仙城臉色複雜,欲言又止,很是糾結。
巧合太多,他認真想了想,真的解釋不輕,正如李沐魚說的,並非本意才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