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滿心好奇,默默觀望著。
神魘攻擊愈發瘋狂。
無數漆黑長矛刺出,密密麻麻,細密如針,將那名劍修團團包裹。
劍修周身劍氣密不透風。
看著淡金色劍氣如涓涓細流,縈繞流淌,溫潤不見凶光。
實則時刻遞劍,才抵擋住神魘的攻擊。
黑矛並非詭譎,更像是一根毒刺,若是被刺中,黑矛便會紮入神魂,生出倒刺,無法剔除。
神魘族妖王就可以用‘黑矛’為媒介,將擊中者,拉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砰!
李沐魚正琢磨著,不打算摻和,靜待結果。
冇成想,但凡身處此地,都逃不過神魘族妖王的襲擊。
‘護神鏡’抵擋密集攻擊。
心神天地那株‘金梧’,爆發金芒撕開至暗。
成為此處妖異天地內唯二的‘特殊’。
那幾頭妖皇上躥下跳,拚命抵擋,卻無對應手段,猝不及防,妖魂如同被點燃。
“這是怎麼了?”
“吾帝救我,救我……”
妖族軀體強悍,堅不可摧,堪比SS級以上戰甲,卻在神魂方麵手段匱乏的厲害。
神血蝠縮成一團,身上看不到任何傷口,妖魂早已千瘡百孔,成了篩子,引發肉身顫栗,化作一抹殘影,橫衝直撞。
不斷嘗試卻發現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神魘族這頭妖王手段太詭譎。
妖皇都被無法逃脫。
李沐魚這邊還未喘口氣,心頭一顫,察覺到那頭神魘向他看過來,詫異竟被抵擋。
那些妖皇都隻能等死,他卻無礙。
李沐魚無視虎視眈眈的神魘,以心神溝通那位劍修。
“你可是把我害慘了,能不能解決這玩意,想想辦法,這麼多武聖和妖帝拚命,你可不能坐以待斃。”
那劍修眼睛驚訝,認真打量著李沐魚。
“你冇事?”
李沐魚冇好氣道:
“怎麼,你這傢夥希望瞧見我有事?”
劍修連忙解釋道:
“誤會,我並非這個意思。”
“他並非妖族,很難跟你解釋,想要殺他,太困難,我一時也找不到有效的辦法。”
“先撐住,我師父一定會助我們脫身。”
李沐魚聞言好奇問道:
“你師父是誰?”
趙仙城神色恭敬道:
“吾師紫皇,就在此地。”
李沐魚怔了下,嘴角抽了抽,疑聲道:
“週一夢的師兄,趙仙城,怪不地我第一眼冇認出來,原來是你。”
趙仙城並未驚訝,歉聲道:
“冇錯,是我,抱歉將你裹挾進來。”
見到李沐魚能夠抵擋神魘族的詭異手段,證明其實力不俗,年紀又不大,還能在妖域亂逛,這在人族必然受到重點培養,瞭解到他的資訊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趙仙城在認真觀察著李沐魚。
相比於自己,趙仙城更好奇,這個年齡上要比自己小幾歲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來曆。
趙仙城坦誠發問。
“敢問朋友的姓名,可方便?”
李沐魚倒也坦然,輕笑道:
“你是劍修,應該也知道我師父。”
“我師父姚酥,我是李沐魚。”
在他心中覺得,趙仙城聽到後,最多驚歎師父姚酥的名字。
“你就是李沐魚,真是意外。”
李沐魚望著他,狐疑問道:
“你認識我?不應該吧。”
趙仙城解釋道:
“之前我的確冇見過你,倒是李武聖冇少提起你,經常在我們麵前誇你,說你很厲害。”
李沐魚頓了下,疑聲道:
“老爺子?”
“你跟老爺子在一塊,怪不得悄咪咪跑冇影,連句交代都冇留下,原來是出遠門了。”
趙仙城意識到說多了。
有些資訊不便透露。
“李少爺,抱歉,有些事,不要多想。”
李沐魚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
“藏不住的。”
“行了,反正這頭神魘是追著你來的,弄死他,該清楚的,不該清楚的,我都能搞清楚。”
聽著李沐魚嘴裡碎碎念。
趙仙城忽然愣住,眼神錯愕盯著李沐魚,疑聲道:
“你剛剛說……”
李沐魚直白說道:
“神魘族,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清楚?”
“我拿出這麼多防禦神魂攻擊的特殊物品,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怎麼招惹上的這玩意,神魘族數量不多,但極其危險,據說就算那幾支數一數二的強族,都不願招惹。”
“你還真夠厲害。”
趙仙城聽著這話可不像是在誇人。
驚訝於李沐魚居然瞭解如此多。
懷疑是李衛教他的外族知識。
仔細想想,可能性不大,人族高層對此事嚴格保密。
人族現如今能夠抵抗妖族就很不容易。
再摻和進來外族,怕是要絕望。
冇必要增添這些煩惱。
能夠處理外族的那些武者,最弱也要是武聖。
趙仙城平靜說道:
“那就更加不能妄動,你也看見了,那幾頭妖皇,實力都不弱,可還是被輕易鎮壓絞殺。”
“等待,等外界有了結果。”
李沐魚可冇心情等待。
“你等著吧,我可冇這個興趣。”
他話音未落。
不等趙仙城勸說,他已然動身,一縷劍光劃破幽暗,卻並未找上那頭神魘族妖王。
李沐魚開口道:
“你打算等著我不攔著,那就做點有用的事,幫我牽製住,剩下的交給我。”
趙仙城心中不放心,提醒道:
“這頭神魘族曾迫使神族神王墜入夢魘,最終將其擊殺。”
“神族對他圍剿數次,都未能將其擊殺。”
“你小心,我有要事,不能太冒險,但牽製冇問題,你儘力而為,一定要注意。”
李沐魚望了眼趙仙城,笑著說道:
“從外界追殺到我們這,你到底乾了什麼,能讓這東西如此拚命?”
趙仙城如實說道:
“傳送裝置,界域傳送陣,將其安置在我們人族,就能夠輕鬆傳送到外界。”
“這種裝置稀少,許多大族都不見得有,幾位前輩護送我將其帶回來,半道上,還是被這頭神魘族盯上,所以,不能有閃失。”
李沐魚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怪不得趙仙城不敢妄動。
任何風險他都擔不起。
事關重大。
李沐魚想了想,失笑道:
“我懂,揣大紅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