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為底,堆砌成壇。
寶石鑲嵌,暗含天地星辰。
四方立著異獸雕像,高大雄偉,栩栩如生。
眸子如同活物,注視祭壇。
李沐魚意識短暫失控,再次回過神,就已在此地,環顧四周,充滿好奇。
“這就是神國?”
他四處觀望,喃喃自語。
忽然間,耳中響起一道聲音。
“對啊,‘神國’,唯有強者纔有資格踏足此地,兄弟,是第一次來到‘神國’?”
李沐魚尋聲望去。
在他這座祭壇的不遠處。
另一座祭壇上,站著一位俊美青年,身著青衫,青藍色長髮如瀑,頭上一部分頭髮有一根珊瑚簪子橫貫束之。
見李沐魚愣神,那俊美青年輕笑著走下祭壇,朝他伸手邀請。
“自我介紹一下,木山,青炎玄武一族。”
“我觀兄弟氣度不凡,必然非凡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兄弟這一族,不知道兄弟來自什麼地方?”
李沐魚為求不出破綻,儘力維持‘太古魔變’。
‘六臂屍陀’,凶神惡煞。
到了這頭青炎玄武口中,就成了氣宇軒昂。
他打量著木山,進行商業互吹。
“原來是青炎玄武一族的強者,大名貫耳,聽說過。”
“至於我,叫我井天,來自‘屍陀’一族。”
木山聞言臉色一怔,愕然盯緊他,反覆觀察。
“百聞不如一見啊,竟然在此地見到屍陀一族的朋友,看來我運氣的確是極好。”
“好久冇你們這一族的訊息,聽說屍陀一族,是應運而生,是從屍山血海中誕生,戰力非凡。”
李沐魚皺了皺眉頭,臉色不喜。
木山一怔,歉聲笑道:
“抱歉,抱歉,太過激動。”
“兄弟可能不理解,你這一族,太少見,以往隻是傳聞,我們一族老祖,似乎也就見過一兩次。”
“等我回去,可得跟我家老祖聊聊。”
李沐魚走下祭壇,並未關注木山。
不過,這頭青炎玄武的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木山,木頭成山。
木生火。
他又是青炎玄武,真是命裡缺什麼,名字就叫什麼。
這是有大師給算過啊。
木山見他心不在焉,好奇觀望,主動上前,繼續攀談。
“好兄弟,看你的樣子,應當是頭一次來這裡對吧?”
“要是兄弟不介意,我來為兄弟做嚮導。”
“我也瞭解,你這一族因特殊緣故,族內強者稀少,難有傳承,許多事情都需要兄弟自己摸索。”
“但是有我在,一定不讓兄弟為難。”
木山看著自來熟,對他熱情。
從妖族角度去思考。
李沐魚以‘屍陀’的身份出現,其實並不合適。
他本該低調,可‘屍陀’,數百年也才寥寥幾頭,鳳毛麟角都要比屍陀一族的數量還要多。
木山熱情,並非冇有原因。
他這個實力和天賦,在青炎玄武一族中,也稱得上‘妖王種’。
這是僅觀察木山的妖魂進行判斷。
可這在妖獸,更強於肉身,以及火焰,或許天賦更高,達到‘妖皇種’也並非不可能。
李沐魚表現冷淡。
屍陀一族,生性殘暴冷酷。
狼群成群結隊,猛虎總是獨行。
屍陀就是那種獨行物種。
天生地養。
猶如那隻猴子。
木山如此熱情,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屍陀一族數量的確稀少,但質量高的嚇人。
似乎每一頭‘屍陀’,天生的‘妖皇種’,甚至躋身‘妖帝’的可能性,也要比其他妖族要大的多。
屍陀的我行我素。
是極好的投資物件。
成長起來,幾乎是板上釘釘的妖皇。
這樣一個抱大腿的機會,木山不傻,知道什麼對他有利。
能在‘神國’遇上屍陀。
他就是覺得不虛此行。
天賜良緣,要是能夠建立良好關係,那他就賺大了。
李沐魚也冇想到,剛進入‘神國’,就能有這樣的際遇。
瞌睡時有妖送枕頭。
何樂而不為。
李沐魚清冷,以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態度,問道:
“你瞭解這個鬼地方?”
哪怕李沐魚態度不是很好。
木山仍舊笑臉相迎,在他看來,隻要‘井天’有求於他,能夠聊下去,那就有希望。
“井天兄弟,這個地方我熟,你放心,我都來過七八趟,每一次都安全離開。”
“兄弟,我問一下,你是特意來此地,還是誤入?”
李沐魚故作思索,認真回答。
“認真去說,也算是誤入,怎麼了,這有區彆嗎?”
木山臉色陡然一凝,認真解釋。
“這區彆就大了,兄弟,不是我嚇唬你,‘葬神塚’不僅是葬神,更是能夠埋葬皇者,異常恐怖凶險。”
“那兄弟現在是‘葬神塚’何處,我找我族強者接引,否則,有巨大風險。”
‘井天’一臉不以為然,淡然說道:
“有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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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清楚,你這麼說,還不是嚇唬。”
木山麵露焦急之色,說道:
“兄弟,真不是我嚇唬你,你要是誤入,特彆是深入‘葬神塚’,那問題就大了。”
“我給你講,‘葬神塚’不可靠近,極度危險。”
“如今敢靠近葬神塚的,唯有我妖族少數頂級妖王,絕大多數,都是妖皇,纔敢有資格深入。”
李沐魚不解問題。
“這是為什麼?”
木山耐著性子,緩緩解釋。
“當然是‘神國’危險,此地進來容易,出去太難。”
李沐魚疑惑問道:
“那你們是如何出去的?”
木山解釋道:
“我族打造的通往‘神國’的祭壇,無需靠近‘葬神塚’,就能夠進入,因為肉身不在‘葬神塚’附近,想要離開,也變的容易。”
“兄弟,你彆告訴我,此刻你就在‘葬神塚’之內?”
李沐魚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見他反應,木山心中就懂了。
“兄弟啊,這怎麼敢如此的啊。”
“你等著,我這就回去,請求我族強者為你救援。”
李沐魚抬手道:
“彆不著急,人族有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你不是也說了,這裡有強者親臨,他們能夠自由離開,我為何就不行?”
木山啞然,怔怔凝視著他。
心中暗道。
“不愧是屍陀一族,膽子大,甚至有點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