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壓製傷勢,參悟體內時刻折磨他的殘餘雷霆。
痛並快樂著。
時光飛逝。
李沐魚就在坐在城頭,風吹日曬,不少人當他是打卡景點,登上城頭,遠遠拍照留念。
最近網上有關李沐魚的打卡照,全網紛飛。
整個人族都出名。
李氏。
韓雪也是上網的,不知道都難。
後知後覺,才知道兒子不在家,一直生悶氣,不理會老公。
李空靈哄了好久,哪怕是宗師,自己老婆還是要自己哄。
李彧,沈清柳等一眾李氏年輕一代,冇少私下談論。
都知道他強,冇想到,等他到了虎牢關,第一次踏入萬族戰場,就立下如此誇張的戰功。
自家有這樣一位年輕人,誰能不開心。
有人打傘,就有人能夠不用淋雨。
流放城。
周茹收到外界的訊息,看著情報,撇著嘴,在後院躺椅上碎碎念。
城內那些和李沐魚有交集的舊人,茶餘飯後,都在談論。
當年在流放城,他就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天賦和能力。
如今到了虎牢關,大放異彩。
他們也都不意外,反倒覺得,就該如此。
虎牢關。
經過一個多月的痛並快樂著。
李沐魚平白吃了不少苦,好在也受益匪淺。
雷法上造詣,得以提升。
伸了個懶腰,坐久了,腰都不舒服,走下城頭,冇幾步,就發現有人在他前麵,看樣子是在等他。
城頭上。
關星雨拳意升騰,眼神透露出戰意,警惕觀望。
秋暝居。
姚酥雖相距甚遠,到了她這個實力,算不上遠,遞劍來得急。
兩位武尊都在第一時間關注。
吳魁頭皮發麻,心頭不是滋味。
剛一露麵,還未說要乾嘛,就被兩位武尊死死盯上,好似他但凡不老實,臉上有一個怒色,就要被乾死。
吳魁從未覺得在虎牢關,壓力會如此大。
明麵上是誰兩位,誰知道暗地裡還有多少。
此前。
武聖劉禾出麵,與其談話,就在城頭,並不避諱。
此事整個虎牢關都知曉。
吳魁再狂妄,膽子再大,也不敢造次。
這個年輕人誰惹得起?
妖帝來了都得挨兩腳。
李沐魚停下,並未無視這位武尊,最起碼在上次大戰之中,吳魁是真的賣力,誰都看的出。
一老一少,氣氛詭異,兩兩對視。
李沐魚主動開口。
“您有事?”
吳魁稍鬆了口氣,來之前,他還在擔心,這年輕人連妖帝都不放在眼裡,妖皇都敢動手,如此心態,怕他年少輕狂,無視自己。
“吳家,吳魁,的確是有事,關於我那玄孫,首先他的確有錯,可讓他贖罪,如此半死不活,無濟於事。”
“他還能活嗎?”
吳魁說的直白,並未繞彎子。
李沐魚倒是一愣,未想到吳魁會如此。
太平靜,冇有威脅。
這可和他瞭解的吳魁大相徑庭。
李沐魚麵朝吳魁,認真回答。
“他不是活著嗎?”
吳魁臉色頓時一沉,氣氛立刻變得壓抑。
“我直說了,如果他還能活過來,吳家上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吳家有這麼一個有天賦的晚輩不容易,我不願放棄。”
李沐魚抿了下嘴,麵露為難之色。
“吳武尊,你這個人,我還是很尊敬的,但你說的那人,和你吳家的一家,恕晚輩難以認同。”
“若非我恰好在,可是要死好幾條人命,為一己私心,殺人越貨。”
“吳家上下是什麼反應,大家有目共睹。”
“好像冇人覺得那麼乾不對,反倒是我,好像做錯了。”
“我想問一句,您這次來找我,是真心覺得吳家有些人錯了,還是認為,你殺不了我?”
麵對這位在虎牢關出了名脾氣爆的武尊,他仍舊淡然自若。
怕嗎?
怕個毛,這是在虎牢關,扳手腕,誰輸誰贏,真不好說。
吳魁啞然,怔怔凝視著,心頭暴怒,卻不好發作。
他說的太誅心。
吳家不是知道錯了,隻是知道怕了。
怕他這個年輕人。
哪怕他這個武尊在,也無濟於事。
人家底氣足,打不過。
吳魁並未放棄,堅持問道:
“你說個條件,總要有一個讓我死心的理由。”
李沐魚並未立即答覆,而是眼睛直勾勾盯著吳魁,這位雄壯武夫,一拳能打死一頭妖王,卻在這個年輕人的視線中,隱隱感受到威脅。
同為武夫,對彼此都很敏感。
“聖人言,‘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若無吳家家世,他能做到讓‘魚龍會’、‘風源府’為其奔波嗎?”
“改得了嗎?”
“您自己家是什麼樣,彆跟我說當局者迷,您很清楚。”
“殺妖容易,殺心太難,本性難移。”
“您讓我給一個理由,我其實更好奇,您怎麼讓我,讓整個虎牢關,讓人族相信,吳家未來不再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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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作惡,我就是放虎歸山,助紂為孽,晚輩身子骨不好,擔不起。”
吳魁沉默不語,靜靜望著,心頭沉悶。
他想錯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件事情。
處理了就好。
而在李沐魚眼中,這不是事情,而是吳家。
吳魁沉默片刻,問道:
“你先跟我說,若是我給你這個理由,他能活嗎?”
李沐魚狐疑望瞭望,沉默少許,還是點了點頭。
吳魁點了下頭,認真說道:
“我知道了,你會得到那個理由,等等看。”
李沐魚不明白他要乾嘛,靜觀其變。
“晚輩期待。”
吳魁離開。
並無其他事情發生,城頭上的關星雨也暗自鬆了口氣。
他真不想跟吳魁打起來。
倒不是怕,而是人族內訌,武尊動手,有損人心。
能不動手自然是最好。
此事被諸多強者關注。
都很好奇,雙方到底談的如何,結果會怎樣?
吳魁未動手,倒是讓人意外,又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是太‘強’,有那位師父在,武聖撐腰,誰也不敢找事。
秋暝居。
李沐魚回來,去見了師父。
看望師姐薑雲知,因他的緣故,戰場上,薑雲知遭受特殊照顧,想以此迫使李沐魚或者姚酥露麵。
薑雲知人冇大事,受了點傷。
如今還在養傷。
這一戰對她刺激不小。
師父強的難以理解,現在好了,師弟又是個妖孽。
師門三人,最弱的是自己,心態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