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持劍停下,平靜望向李沐魚。
金宇慘敗,並未影響到她。
被眾人望著,讓李沐魚惱火,心裡頭不爽,許久不出門,就這麼遭人針對,我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
李沐魚瞧著高敏,很是無奈,輕歎口氣。
“非得這樣?”
高敏望著他,冷靜說道:
“儘管遞劍。”
李沐魚看著高敏,心情很差,本以為解決了金宇,就冇那麼多麻煩。
可她非得飛蛾撲火。
老壽星上吊,攔都攔不住。
李沐魚並未遞劍,抬眼望向遠處。
“你們啊,喜歡冷眼旁觀,那就坐穩了。”
視線落在高敏身上。
“後果自負,記住了。”
這句話似是不僅在跟高敏說。
在場多位強者,心中疑惑,隱隱感到不安。
高敏手中長劍出鞘,立即一劍遞出。
近在咫尺,劍光迫近眉心。
李沐魚並未握劍,僅是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劍指貼著劍身劃過。
鐺!
劍指輕輕敲擊劍身。
在敲擊處,那柄S級品秩長劍,應聲繃斷。
隨著長劍崩斷。
高敏自身劍道也隨之繃斷。
劍毀人亡。
人倒是冇死,高敏從李沐魚身邊擦肩而過,幾步之後,身形踉蹌,雙腿無力,搖搖晃晃向前衝出。
幾步之後,高敏一頭栽在地上。
口鼻處鮮血狂流。
暗處那位女子劍修再也無法淡然。
一道劍光從李沐魚肩頭掠過,衝到高敏身邊,將徒弟抱起來,感知到高敏當前狀態,身子就止不住顫栗。
這一刻,她後悔了。
女子劍修猛地回過頭,惡狠狠瞪向他。
李沐魚淡然自若。
並未將女子劍修視作威脅。
在附近,能出手的宗師,已經兩人,攔住她輕而易舉。
暗處。
霞飛,宋天蓬等武尊,包括一眾宗師,臉色一致的難看。
下手狠嗎?
狠。
怪誰呢?
後果自負。
負不起也得負。
劍閣那位老劍修,激動的站起身,冇心思曬太陽,作為劍修,他意識到出大事了。
姚武尊這個徒弟,不僅是劍修。
更是剋製天下劍修。
眾人望向吳魁。
吳家有一位宗師劍修,劍道崩斷,重傷跌境,幾乎算是廢了。
都知道雪芙傷的重。
卻冇人相信是這個年輕人做的。
雪芙既是劍修,又是宗師。
怎麼會被一個年輕人重傷到跌境。
他們信了。
也晚了。
此刻。
此處眾人,不論是看懂的,看不懂的,鴉雀無聲。
李沐魚淡然邁步,緩緩離開。
耳邊終於能清淨。
隻是。
他剛走,遠處一道身影衝來,怒目圓睜,爆喝道:
“讓你走了嗎?”
那道身影越過眾人,轟隆一聲,重重落地,地磚碎裂。
“李沐魚,你太狠了。”
李沐魚瞥了眼來人,武夫氣息濃厚,周身拳意流淌湍急,撕扯天地氣流。
“王莫?”
王莫麵含怒色,朗聲道:
“是我,可敢與我正麵一戰,武夫對武夫。”
李沐魚頓了下,若有所思,緩步轉過身,打量著他,好奇詢問。
“我聽說你是金煌武聖一脈,誰是你師父?”
王莫狐疑盯著,坦然道:
“家師關星雨。”
“怎麼,不夠嗎?”
李沐魚旋即大笑,臉上笑容讓人摸不清頭腦。
“你師父是關星雨。”
話音未落。
李沐魚一步邁出,身影一掠,出現在王莫身邊,一隻手搭在王莫肩膀上,如此近距離,王莫如臨大敵。
“早說啊,彆人就罷了,關星雨的徒弟,總要給點麵子。”
“來,打我一拳,我立馬倒地。”
王莫滿眼怒色,憤怒盯著他,立即一拳轟來。
“我師父的名字,也是你能夠叫的。”
嘭!
王莫拳頭不輕,同級武夫,怕是冇幾個能接得住。
拳聲震耳。
眾人望去,王莫的拳頭就被兩根手指攔下。
李沐魚左手兩根手指抵住王莫的拳頭,表情淡然笑道:
“彆急,咱倆慢慢聊。”
“你師父回來了冇,冇跟你說嗎?”
“這傢夥太不會辦事了,這事不能怪你,他不說,我得告訴你。”
“我跟你師父,關係好著呢,情同手足,一同經曆生死,差一點我們倆就來不了這虎牢關,你說說就咱倆這關係,你該叫我什麼?”
李沐魚自問自答道:
“唉,冇錯,叫叔叔。”
此地一眾強者,數百看熱鬨的武者,百餘雙眼睛盯著。
李沐魚讓王莫叫叔叔。
一個20歲的年輕人,在這超級加輩。
王莫感到無儘折辱。
哪怕被李沐魚壓製,仍舊一拳轟向李沐魚麵門。
嘭!
拳聲如雷炸響。
拳頭砸在李沐魚眼前,近在咫尺,卻就是碰不到他。
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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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拳不斷遞出。
李沐魚不怒反笑,在王莫拳頭重擊下,仍舊耐心說道:
“小莫,叔叔教你。”
左手緊握成拳,一拳遞出,轟在王莫腹部,他一身拳意被紙糊的一般,轟然潰散。
王莫痛苦的身形佝僂,牙關緊咬,不斷抽搐。
“你看看你,還是太年輕人,來叫叔叔,叔叔教你。”
王莫緩過一口氣,怒目圓睜死死盯著他。
嘭!
李沐魚又是一拳轟在王莫腹部。
腰椎骨斷裂,後腰處凸起。
“來,叫叔叔。”
嘭!
緊著一拳跟上。
“咋就這麼倔呢,可跟你師父不同,這一點我就要批評你,有冇有認真跟你師父學習做人,你師父的道德底線就靈活的多。”
“你還年輕,得多學習。”
李沐魚拳頭握緊,又要遞拳。
“夠了,你想乾什麼?”
一聲怒吼震得此地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李沐魚抬起頭,尋聲望去,臉上笑容依舊,見到來人,愈發熱烈。
王莫口中鮮血混著津液,不停滴落,努力抬起頭,虛弱喊道:
“師……父。”
李沐魚抱著王莫肩膀,不讓他倒下,笑容滿麵,熱情洋溢,朗聲道:
“關關,什麼時候回來?”
“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感情淡了啊,哪怕我在忙,該通知也是要通知的。”
“關關,你瞧瞧,我在教你徒弟叫叔叔,咱倆這關係,不過分吧?”
關星雨冷著臉,緩步走到跟前,檢視徒弟,然後,眼神凶狠望著。
“你可以針對我,彆拿我徒弟出氣,我們之間的事,與我徒弟無關。”
李沐魚波瀾不驚,笑著說道:
“關關,你可真不要臉,我怎麼敢針對你,你一個武尊,我算什麼,怎麼能針對你呢?”
“關關,你不會是想藉機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