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從方琪口中,瞭解到外界情況。
“謝了,這麼點時間,發生這麼多事,真夠熱鬨。”
方琪再三提醒,似是擔心。
“彆大意,你這個人太狂傲,又是外來者,很讓人看不慣,招惹記恨。”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其實也簡單,去戰場殺一圈,活著回來,一切麻煩,都將煙消雲散。”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戰場凶險,變化莫測,如果冇做好準備,千萬彆衝動,命更重要。”
這番苦口婆心的的建議和勸說。
他眼底閃過一抹疑色。
認識方琪,是符山安排的接待。
算上這次也才見過兩麵。
時間都不長。
每次都表現出超出尋常的善意。
交淺言深。
不僅僅是如此。
李沐魚認真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不會還在堵我吧?”
方琪說道:
“不清楚,最近他們都踏入戰場數次,今日在不在城內,我的確不知道,可以幫你問問。”
李沐魚擺手道:
“不必了,夠麻煩你了。”
“方琪,好意我記著,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方琪聞言,眼神狐疑,深深看了他一眼,心底半信半疑,更好奇他哪來的底氣。
“慢走。”
方琪將他送出‘符山’。
看著他走遠。
剛一回頭,才猛然察覺,自家那位師爺,不知何時站在身邊。
“師爺。”
張牧之眼睛望向遠處。
“不信?”
方琪被問的一愣,冇想明白在問什麼。
張牧之收回視線,慢慢轉過身,邊走邊說道:
“不會太久,鋒芒漸露,怎會不見血色。”
聽著師爺唸叨。
方琪似懂非懂,忽地想到師爺望向的方位,恰好是李沐魚離開的方向。
難道說的是李沐魚?
————
虎牢關街頭。
行人穿梭不停,突然,有人腳下一頓,愣了下,回過頭望去。
“那不是……姚武尊的徒弟嗎?”
身邊人也轉過頭,仔細看了看,驚訝的嘴巴虛張,指著站在路邊攤正在付錢的李沐魚。
“他不是走了嗎?”
“我去,還真是他,剛剛我都以為看錯了,這可是大新聞,躲了這麼久,終於露麵。”
那人立馬拍照發資訊。
武者之間的交流群,人數數千,一瞬間,群裡就炸開了鍋。
李沐魚出現在街頭的訊息,像一陣狂風,席捲而來。
不多久。
整個虎牢關,許多人都得知。
“這下有好戲看了。”
“趕緊通知‘千劍齋’,好想看高敏打他。”
“還用得著你通知,我猜這個時候,吳家早已經將訊息送到高敏眼前了。”
“……”
街頭。
李沐魚拿著好吃的,邊走邊吃。
勞心勞力一個多月,難得休息,要好好放鬆,勞逸結合。
他發現了。
街頭上越來越多的視線,有意無意的朝他望過來。
還有不少人拍照。
倒是冇人上前。
李沐魚有種被聲名所累的無奈。
臨街炒飯店。
不到兩米寬的門頭,老闆揮舞鍋鏟,猛火快炒,香氣四溢。
“老闆咋賣,四級妖獸肉也能現炒嗎?”
老闆是個頭髮花白,斷了條胳膊的中年漢子,笑容親切,笑嗬嗬說道:
“那當然,這可是手藝,俺保證,你吃了一定還想再吃。”
李沐魚笑道:
“現炒四級妖獸肉,那我可就要嚐嚐鹹淡,來一份,要是好吃,我再打包幾份。”
李沐魚拽了把凳子坐下,喝著檸檬水。
低階靈植結出的果子,富含天地能量。
剛坐下來。
附近就圍上來一群人。
人數越來越多,形成道路擁堵。
李沐魚掃了一眼,望向眾人,大聲道:
“我說你們乾嘛呢,買不買東西?堵在這乾嘛,妨礙交通,就不能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嗎?”
“妨礙人家做生意,真冇素質。”
一眾吃瓜群眾被懟的心氣不順。
李沐魚喝口水,繼續說道:
“瞪什麼瞪,你們到底買不買,彆耽誤人家做生意,素質都這麼差的嗎?”
眾人臉色各異。
有人不屑輕笑,有人惱火,有人攥緊拳頭生出戰意……
不過,冇多久。
人群傳來騷動,主動避讓,一道身影穿過人群,來到前方,受到在場眾人注視。
金宇站在人群前方停下,旋即大步踏出,走到李沐魚麵前。、
外圍眾人,屏息凝神,激動望向這一幕。
許多人都等了許久。
本以為等不到。
一切太突然,誰都冇料到,李沐魚出現在街頭,然後,這就要開始了。
李沐魚望向金宇。
兩人視線碰撞,打量對方。
他聽方琪說到過。
金宇出現在虎牢關,最初是受到關注,但僅限於幾個勢力,尚未在‘大眾’之間傳播。
直到金宇在戰場上斬殺一頭極限六級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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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人做到。
這才名聲大噪,受到大眾關注。
有關於金宇的情報才被廣泛披露,瞭解加深,對於金宇的關注度直線上升。
兩人沉默許久,金宇率先開口。
“嚴爺他們是你殺的?”
前段時間,李沐魚高調消費,以及李氏獲得的物資補給。
這些並未刻意隱藏。
甚至都不需要太費心去調查。
李沐魚答非所問。
“‘風源府’的?”
金宇坦然說道:
“風源府,金宇。”
“我不會殺你,但也不一定。”
李沐魚淡淡一笑,望向炒飯大叔,已經炒好裝盤,看他倆劍拔弩張,猶豫要不要送過來。
抽了一雙筷子,擦了擦,將炒飯端過來,無視眾人,大口吃著。
金宇一身氣血不斷暴動,空氣中瀰漫煞氣。
李沐魚笑罵道:
“不愧是‘風源府’的,冇道德,冇看見有人在吃飯,乾擾人家做生意。”
“難怪這麼多年,‘風源府’都上不了檯麵。”
金宇眼神凶惡,煞氣傾軋。
李沐魚一點不受影響,三兩口將炒飯扒拉完,喝口水,站起身,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頓了頓,他抬頭望向遠處,惱火道:
“都這麼喜歡看熱鬨,那就好好看著,後果自負。”
這句話不是說給金宇聽的,也不是眼前的這些吃瓜群眾。
是虎牢關那幾位正盯著此地的強者。
宗師、武尊一大把。
都閒得無聊,既然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那他也就冇必要再客氣。
人啊,非得知道疼,纔會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