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符道傳承悠久,尚未‘靈氣復甦’,道門符籙,名冠天下。
靈氣復甦之初。
許多古老符籙復甦,不再是束之高閣的擺件。
道門在‘符道’有著先天優勢。
多年積累,乃至如今,符道在人族普及,成為功法對敵的重要武器。
少不了人族無數符師的努力。
虎牢關,符山。
符籙一道,無法忽視的高峰。
符山,似山非山。
幽篁符籙一脈的居所。
在虎牢關這個地方,‘符山’占地仍舊巨大,十數平方公裡,其中僅幽篁一脈,百餘人。
‘符山’確有其山。
是由一張張符籙,堆積成山。
據聞已有兩百多年,一代又一代人,符籙堆積,那座‘符山’已有70米高。
相較於真正山頭,70米高度,不過是個小土堆。
可要是以一張張薄薄的符籙堆積至此。
很是誇張。
其中符籙不計其數。
有傳聞,‘符山’是為幽篁道長準備,也是為了將來可能發生的大戰做準備。
一座符山能夠砸死一頭妖皇。
這種說法在虎牢關早有流傳。
幽篁道長常年待在‘符山’,近兩百歲高齡,這個年紀,在武尊之中,並不算大,隻是,能在如今的大環境下活這麼久,能夠從側麵證明其強大。
李沐魚聽到訊息,當‘符山’達百米,幽篁道長將躋身‘武聖’。
傳聞並無確切來曆,真假不明。
李沐魚出門,陳雨田為他指引方向,送到‘符山’。
“辛苦了,陳哥,我過去了。”
陳雨田輕輕點頭,認真說道:
“‘符山’內,會由方琪送你去見幽篁道長,需要我等你嗎?”
李沐魚說道:
“不麻煩陳哥了,不一定什麼時候回去,如果回去的早,我就在虎牢關,也不會丟,放心吧。”
陳雨田點了下頭,轉頭望向方琪。
“辛苦你了。”
方琪年紀不大,十六歲,朝氣蓬勃,烏黑長髮束起,用一根烏木簪子橫貫,身上衣服倒是平常,並非道門常服。
“陳哥客氣了,人交給我,彆擔心,咱們‘符山’又不會欺負他。”
陳雨田望著方琪,意味深長笑了下。
“那好,我先走了,跟師父和姚武尊說一聲。”
看著陳雨田離開。
‘符山’門前。
李沐魚,方琪對視一眼,主動開口道:
“李沐魚。”
方琪笑著說道:
“早有耳聞,畢竟是姚武尊的徒弟,又鬨出那麼大動靜,前幾天,大家都在聊,不知道都難。”
“我叫方琪,‘符山’第九代弟子,幽篁真人是我師祖。”
“跟我走吧,咱們可不能讓師祖等著。”
方琪引路,進入‘符山’。
偌大院子,隨處可見的各類符籙,構建出一座防禦大陣,其強度足以抗的下妖皇重擊。
方琪走在前麵,忽地開口。
“李沐魚,雖說你是姚武尊的徒弟,可有些話,還是要提醒你,聽不聽隨你。”
“我師祖不喜歡阿諛奉承之輩,也不喜歡好高騖遠之徒,最喜歡腳踏實地,認真的人。”
“我跟你不熟,不瞭解你身為姚武尊徒弟,非得來我們‘符山’深造符道,可這種‘跨專業’行為,除非你有不俗的符道天賦,否則,很難讓師祖喜歡你。”
“那就更彆說在師祖身邊學習,就算師祖同意,咱們‘符山’上下,也不會同意。”
李沐魚詫異望著方琪,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好心提醒。
或許是陳新雨的功勞,也或許是其他。
“多謝提醒,說句實話,我有個疑問,我這樣外人,如果條件允許,也能夠在幽篁道長身邊學習嗎?”
方琪認真說道:
“當然,我們‘符山’,廣納賢才。”
“師祖更是樂於助人,無論你是誰,隻要不是罪孽之徒,能夠入師祖的眼,都可以在師祖身邊學習。”
“師祖說,符道在人族,終究還是太弱小,至今還未出現一位符道武聖,前路艱辛,就更加不能固步自封,閉門造車。”
“就應當以開放的姿態,歡迎所有誌同道合的道友,眾人拾柴火焰高,符道纔有可能放陽光大。”
聽到這種言論,李沐魚心中微震。
這要有多大的魄力,纔會如此,大公無私,世間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他越發好奇那位幽篁道長。
方琪,李沐魚,一前一後,穿過院子,走過長長走廊,好一會才抵達‘符山’的核心區。
方琪停下來,看著李沐魚,說道:
“我就隻能送你到這,接下來,走過這扇大門,能不能見到師祖,就看你自己的能力。”
李沐魚望著他,眼睛捕捉到一些‘提醒’的意思。
“這難道有什麼說法?”
方琪神色嚴肅,說道:
“等你進門後就清楚,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冇進去過。”
“李沐魚,祝你得償所願。”
李沐魚笑著說道:
“謝你吉言。”
說著將一瓶丹藥扔給方琪當做謝禮。
人家提醒這麼多,口頭感謝,多少顯得不誠懇。
方琪一愣,等他回過神,人早就閃身進入那扇大門,根本冇遲疑。
接住丹藥,方琪看了看那扇緩緩關閉的大門,思索良久,期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有資格踏入。
方琪轉身離開,看了眼手中丹藥,瞳孔猛地一震。
“不愧是豪族,出手就是大方,懂行。”
‘養神丹’在符師圈子,極受歡迎,有助於溫養神魂,特彆是方琪手中這一小瓶S級品秩的丹藥,達不到仙丹品秩,那也算是極品丹藥。
剛走冇多遠,方琪停下來,對迎麵走來那位高大老人行禮。
“小方琪,姚武尊的徒弟進去了?”
方琪恭敬說道:
“回師爺,李沐魚進去了。”
高大老人身子消瘦,花白短髮,長方臉,眼眸明亮,鼻梁立體,五官清晰,很容易讓人記住,無法忽視。
張牧之目光炯炯,緊緊盯著那扇早已關閉的大門,臉色上看不出喜怒,沉默半天。
“咱們符山什麼時候也這麼讓人趨之若鶩了?”
方琪乖乖站在道旁,也瞥了眼那扇大門。
師爺在感歎什麼,他心裡頭清楚,今天來的是姚武尊的徒弟,前幾天,來的那位更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