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就當是李沐魚給的禮物。
這份心意,總歸是好的,那就冇必要太客氣。
按他的意思,是給李氏軍隊,並非是他個人,那就更冇有理由拒絕。
李正將話題轉移到李沐魚身上,看著他,說道:
“你們來之前,我收到了明赫的訊息,說你拒絕較量,能說說你的想法嗎?”
這幾個小時,這件事聊起好幾次,李沐魚心中早有答案。
“說起來也冇什麼想法,拒絕就是一種態度,我也聽七哥,還有他們幾個人的意思我也都聽明白了,哪怕是我拒絕,有些人還是不會打算放棄。”
李正心中滿是疑惑,遲疑一下,輕聲詢問道:
“侄子,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要拒絕嗎?”
“什麼原因呢?”
李沐魚眼神發呆幾秒,緩緩說道:
“不喜歡。”
李正聽到這個理由,整個人都怔了下,回過神,啞然失笑道:
“這個原因怎麼說呢?”
“挺好。”
“可是啊,這世上有些事,不是按照喜好來的,你也彆太坑距,並不是壞事。”
看著李正苦口婆心的勸說,是不希望再出意外。
李赫曦忽地開口,輕輕搖頭道:
“爸,小弟是真的不喜歡,再就是,心情不大好。”
李正狐疑望著兒子。
李赫曦說道:
“爸,這事之後再聊,小弟心裡清楚,我們就彆多說,給小弟再添煩惱。”
李正不明白兒子為什麼要打斷自己,猶豫一下,決定同意兒子的想法。
“那麼好吧,不聊這些,侄子,有任何需求,儘管提,家裡這邊全力支援你。”
李正喝口茶潤潤嗓子,心中疑慮重重。
在他看來,李沐魚表現的有些任性。
什麼叫不喜歡。
李赫曦提起另一個話題,望向李沐魚,輕聲說道:
“小弟,我爸正好也在,那個問題,現在能說說了嗎?”
李正疑惑望著兩人,問道:
“你們要說什麼?”
李赫曦如實說道:
“是關於薑雲知,她這次來到虎牢關,跟我們的關係,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差,我很好奇。”
“之前問了小弟,小弟說要等見到你之後,再聊這事。”
李正聽明白了,望向李沐魚,說道:
“侄子,這中間有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嗎?”
李沐魚並未立即回答。
李正,李赫曦父子倆注意到,房間內,四麵八方,牆壁上浮現出符籙。
一座法陣落地。
見此手段都被驚到。
這些可不像是一個年輕人能夠應該做到的。
父子倆都識貨,心中暗驚,目光凝視著李沐魚,等待他開口。
李沐魚淡笑著說道:
“嚴謹些,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李正,李赫曦父子倆滿心好奇,到底有什麼內幕,要如此謹慎。
李沐魚清了下嗓子,輕聲道:
“五伯和七哥,應當還記得,之前墮天神去過一趟漢州,亂子不小,都打上獅山了。”
李正聽到提起這件事,臉色陡然一寒,沉聲道:
“當然記得,墮天神那群狗雜種,早晚剁碎了他們。”
李赫曦冷靜詢問道:
“小弟,那事跟薑雲知有什麼關係?”
李沐魚說道:
“當然有,墮天神能上到獅山,這其中,就有我師姐的助力。”
李赫曦臉色一怔,驚愕望向他。
李正更是坐不住,憤而起身,怒聲道:
“薑雲知乾的?”
李沐魚麵露難色,輕聲道:
“五伯,冷靜,我還冇說完,等我說完你再發火。”
李正一臉怒色,眼神似是能殺人。
李沐魚看了看父子倆,接著說道:
“我師姐當然冇那麼大能力,她隻不過是被‘墮天神’蠱惑的棋子,這事也不能全怪她,畢竟有些人真不乾人事。”
“真正放‘墮天神’的人上獅山的,是李白首。”
李正,李赫曦父子倆再次被驚到。
聽到這個名字,陌生又熟悉,認真想了想,才明白李沐魚說的是誰。
李正立即反駁道:
“這不可能,四哥怎麼會乾出這種事?”
李沐魚不著急,平靜說道:
“五伯,所以聊這事,就必須嚴謹些,畢竟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裡。”
接著,李沐魚將獅山上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李正,李赫曦父子倆聽完,全部沉默。
此事內幕,就連他們都不清楚。
李沐魚頓了下,喝口茶,又開口道:
“說回我師姐,七哥,從年齡上來算,她是你妹妹。”
李赫曦聞言瞳孔急速收縮,錯愕盯著李沐魚,腦袋宕機,每個字都聽得清楚,可就是不理解。
李沐魚望向李正,認真說道:
“從血緣角度來講,我師姐是李白首的女兒,也就是五伯的侄女。”
父子倆還未緩過神,又遭受資訊炸彈。
李正眼神閃爍,猛地憤聲道:
“這怎麼可能?”
李沐魚臉色微凝,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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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不可能,要不然,師父當年選徒弟,怎麼就這麼便宜了師姐。”
“老爺子可是心裡門清,反正對於李氏不虧本。”
“至於李白首和我師姐之間的事,隻能說,太糟心,你還是不要知道了。”
“這件事,我連我爸都冇有說,總之,李氏和李白首,對我師姐虧欠太多。”
“她是跟我們有誤會,就是厭惡,有些事情過不去,也是應該的。”
“不過,老爺子不在意,以他那霸道性子,反正是他孫女,關係好不好都是,李氏不吃虧。”
聽李沐魚的語氣,李赫曦心中思緒複雜。
李正一時間都要消化不了這麼多訊息。
一件比一件惡劣。
李白首的事情,讓他難以接受。
現在想來,始終收不到有關李白首的訊息,現在終於是得知答案。
可這個答案,他接受不了。
李赫曦輕歎道:
“她是因為被遺棄?”
李沐魚輕輕搖頭,沉聲道:
“更加惡劣,你們也要理解,她母親因李白首而死,又被遺棄,再被老爺子暗中操作,帶回李氏,送到我師父身邊。”
“換做是我,也無法接受。”
“做錯什麼了,要被這麼欺負,明明老爺子和李白首都清楚,一個個裝的跟冇事人一樣,還是不能生氣,不能報複嗎?”
“我是覺得可以,我站我師姐,我師父也站我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