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倒是對‘週一夢’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在他此前看過的諸多資料中,有極大篇幅內容,專門介紹她。
天賦奇高,不亞於師父姚酥。
是個值得關注的武者。
更何況,她那位師父,人族首屈一指的存在。
武聖這一等級,存在巨大差距,甚至不亞於一級武者和武尊之間的差距。
最關鍵一點,藉助外圍,也很難對武聖造成威脅。
‘神符’能夠威脅武尊,但威脅不到武聖。
搬山倒海,山崩地裂,皆在一念之間。
人族戰力天花板。
老爺子和‘紫皇’,雖說都是武聖,可他們的‘武聖’並不相同,紫皇一人,能夠打三個老爺子。
能成為‘紫皇’的入室弟子,週一夢天賦可見一斑。
有關‘武聖’,人族公開資訊少的可憐,李沐魚瞭解的也很少,他明白一點。
能躋身‘武聖’,說明武者天賦好,夠努力,運氣好。
可要成為‘紫皇’那樣的武聖,人族數百年來,屈指可數,就那麼一兩位。
早年傳聞,師父姚酥,有望成為後來者。
因此才引起妖族瘋狂刺殺。
哪怕付出一頭妖帝,也在所不惜。
‘紫皇’一人,可敵三頭妖帝,這樣的存在,及早被扼殺,妖族從來不覺得虧本。
如今姚酥重回武道,能否還有機會,此事人族與萬族,都格外關注,迫切想瞭解真實情況。
如果還有機會,怕是又免不了被特殊照顧。
李赫曦介紹的五人,李沐魚最感興趣的,當屬週一夢,其他四人倒不是他眼高於頂,隻是感興趣的程度,冇有週一夢那麼強。
李赫曦繼續說道:
“三場較量,以我的想法,劍道會出一人,武夫一人,刀修一人。”
“王莫和‘風源府’那人,答案算是擺在明麵,至於見到兩人,到底誰會下場,這就隻能等等。”
“你是姚武尊的徒弟,穆千山和高敏,一定對你有想法。”
“或者說,天底下的劍修,都對你感興趣,都想瞧瞧姚武尊的徒弟,在劍道上到底如何。”
“你師姐雲知,實話實說,天賦平平,好在她足夠努力,如今也算是追上大部隊。”
“可想要拔尖,薑雲知不行。”
“眾人都盯上你,這是冇辦法的事。”
“武夫一脈,聽說你獲得裴衍的‘武神境’,能夠越級廝殺,拳頭也不差。”
“當年,金煌武聖就曾稱讚,對裴衍的武道,有極大承認。”
“你作為裴衍武道的繼承人,王莫作為‘金煌武聖’一脈的年輕一代,找你較量,是有理由的。”
“剩下那個,不用解釋了,出身‘風源府’,必定會找上你。”
“這些人,我都會盯著,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
李沐魚平靜聽著。
這幾人跟他在資料中見到的相差不大。
也是虎牢關格外關注的重點目標。
李沐魚沉思少許,輕聲問道:
“七哥,這些人,勸不動,要是廢了,不會有人找我麻煩吧?”
聽到他這麼說,李赫曦遲疑一下,認真思考,反問道:
“真能做到?”
李沐魚深吸口氣,淡淡說道:
“如果儘情發揮,問題不大,實話我也說了,對他們要乾的事情,我冇興趣。”
“非得逼得我動手,不死,就算是最大的容忍。”
李赫曦深深看了眼李沐魚,感受到李沐魚語氣中的怒氣,看的出,他是真反感這件事。
之前還以為,李沐魚要通知各方,不過是挑釁。
如今他才確認,李沐魚是來真的,不感興趣,甚至反感,怪不得家中有傳聞,這個弟弟自打回家至今,從未叫過一聲‘爺爺’。
一開始還嚷嚷著要改姓。
李赫曦心中無奈,傳聞多半是真的,就這倔脾氣,不愧是小叔的兒子。
當年李空靈就是倔脾氣,不惜與家裡鬨掰。
李赫曦懂了。
“那好,我儘量幫你把話帶到,至於他們聽不聽,你我都無需操心,儘管動手,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彆人,誰敢事後找麻煩,我們李氏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們長輩那邊也會提前告知,道理講清楚,還不聽,咱們也算是儘力了。”
“虎牢關少幾個自以為是的,也挺好。”
李沐魚歉聲道:
“七哥,給你添麻煩了。”
李赫曦笑道:
“咱們一家人,他們針對你,也是針對我們李氏,這不是麻煩,也是好事。”
“就像當年,那些個心比天高的傢夥,質疑姚武尊,一個個都被打服了。”
“那是姚武尊仁慈,咱們也不是壞人,好話壞話都帶到,還找死,那就碾碎他們。”
“打得一拳出,免得百拳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彆怪我嘮叨,要小心。”
李沐魚認真點頭道:
“明白。”
兩人邊走邊聊,也都不著急。
順便看看虎牢關。
李赫曦忽地轉移話題,詢問道:
“小弟,雲知是什麼情況,這次回到虎牢關,就感覺怪怪的,特彆是跟我們之間的關係,急轉直下,避之不及。”
“這次要不是你,恐怕她都不會多待。”
“你瞭解情況嗎?”
李沐魚預料到會被問這件事。
誰讓薑雲知太反常。
以前,彆人都預設薑雲知是李氏的人。
現如今薑雲知對李氏的態度,耐人尋味,怕是不僅李赫曦不解,就連許多外人都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最關鍵的不是薑雲知,而是好奇,姚酥跟李氏的關係,是否出了問題。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氏已經有一位武聖,如果再把姚酥拉上李氏這艘大船,那李氏未來就不僅僅是武聖家族,恐怕就是最頂尖的那一兩個勢力。
姚酥是其中關鍵。
李沐魚一想到這事,心情就鬱悶,輕聲道:
“不急,等見到五伯,你就知道了。”
“這事怪不了師姐,也不是你們的問題,有些人,將事情做的太噁心,要有心理準備。”
李赫曦驚訝李沐魚真的知曉。
同時被提醒,李赫曦心情頓時緊張起來。
他擔心,李氏在姚酥這件事上,前前後後,忙了20年,到頭來一場空,這個結果可接受不了。